京城瞟了高師兄一眼,啥都沒看明白,自己也不願想太多,所謂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來了就要堅持到底,只要自己努力,以後也一定有機會和高師兄一樣學習高深的劍法。
想了想,京城也開始自己的訓練,根據師傅的交代,每天自己必須從山腰擔水上山,直到廚房的水缸裝滿,浴室的水全部裝滿,這纔算完成這一天的任務。
京城雖然不知道這需要多久,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擔水,開始幾趟還可以,沒有感覺到有多累,感覺信心滿滿的。
這讓一些和自己同樣剛入門的師兄弟很是羨慕不已,甚至還有一些在一起討論京城的天賦以及學武的決心。
這時已經正午,太陽當頂,整個大地就像一個超級大的蒸籠,所有的入門學員都已經筋疲力盡。
京城感覺體力已經透支,身體越來越重,汗珠如雨水般沁透了全身上下,衣服和褲子都已經徹底溼透了,整個人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京城本來從小生在大戶人家,雖然不像那些貴族公子一樣的養尊處優,但是也沒吃過什麼苦。
一雙小手還算又白又嫩,整個手臂到手心都磨破了,連鮮血都沁了出來。加上此時的汗水都佈滿了全身上下,滲透了這些傷口導致了疼痛又加深了幾分。
可是京城並不敢怠慢,因爲他怕自己會因爲完不成任務被趕下山,那豈不是太虧了。
尤其當他想起以後自己能夠像那些所謂的俠者一樣,路邊不平時的威風,名留青史且被世人不斷的稱頌,畢竟這也是自己的夢想啊。
更重要的是,自己答應過的以後要保護妹妹,絕不能讓妹妹失望,打心裡就疼愛這個妹妹,沒辦法。
當想到這些的時候,心裡又多了幾分堅持和信念,抹了抹臉上的汗水,擡頭忘了一眼山頂,整理好思緒,再次擰起水桶,把力氣都集中到雙手,開始向山上走去。
這一路走來,也有少數人還在繼續堅持着。不少人已經累倒下了,甚至有的就在路邊睡着了。
轉眼這樣已經過了半個月,京城已經逐漸的習慣了這樣每天擔水桶的活兒,而且現在整個人都不同了,基本上每天都能輕鬆的就完成任務。
和自己一樣堅持到現在的已經寥寥無幾,其他一同入門的學員都已經開始接受新的訓練任務了,甚至有的都已經開始學習一些基本的人們功法了。
可是自己的那個師傅從第一天見過之後再也沒出現過,這讓京城很是鬱悶。
自己擔水桶已經每天都很輕鬆的完成任務了,爲什麼還不能接受新的訓練任務。
於是想起來問哪位高師兄,可是高師兄的回答很簡單,說什麼師傅該出現的時候會自動出現的,還勸說自己不要放鬆訓練。
轉眼從來到熾焰門到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師傅還是未曾出現,這中間也問過高師兄,可是回答還是那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這使得京城也不便繼續追問。
和自己一起入門的其他人都已經全部正式學習功法了,自己卻還是每天除了擔水就是劈柴和一些人人都能幹的雜活,根本連基本的動作招式都沒有學的一丁半點,更別說什麼功法了。
對於那些已經正式學習功法的學員,京城是打心眼裡羨慕,但也只能無奈的笑笑罷了。
一天天一月月的,轉眼京城來到熾焰門已經半年過去了,此時的天氣已經是夏季末接近寒冬,京城的任務還是沒改變。
依然是擔水、劈柴類的一些雜活,甚至還學會了做飯。
今天夜裡京城躺在自己的一張破舊的木牀上,翻來滾去遲遲沒有睡意。
起初那個啥事都不知道的小孩,經過這半年以來的磨練,已經開始慢慢的變得成熟了,心裡會想事情了。
京城開始想家了,不知道老爹和玲兒現在怎麼樣了,半年了玲兒有沒有長高一點。想起那個奶聲奶氣的天天叫着自己哥,那個可愛的的妹妹,臉上不由浮現出了積分笑容。
心裡想了很多,老爹的嚴厲,玲兒的笑容,還有忠叔每天督促自己讀書寫字的場景,一直縈繞在京城的心頭久久未能褪去。
京城心裡想着這些,他已經徹底的失眠了,於是就不由自主的爬起來走到後山山頂,一個人坐在無名山山頂的最高處,眺望着遠方。
快進入冬季的威風吹在臉上有幾分冰涼的感覺,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漆黑,一片空曠的夜空,沒有星星,沒有月亮,沒有夥伴,獨孤和寂寞還有無助充斥着整個心理。
想起在熾焰門的這些日子,自己不但沒學會任何的武功招式,而且連開始對自己好的高師兄也沒來看望過自己,連奕師傅更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瞬間心裡澀澀的,滿臉的愁容,眼睛裡甚至還有幾滴淚花打轉,整個人看上去滄桑了許多...
又是日復一日,很快進入冬季,無名山的冬天格外的寒冷,除了山上每天練武的弟子外,其他人已經開始穿上了棉襖。
京城雖然沒有學習過任何功法,但是經過這半年多的磨練,身體也是異常的健壯,整個人看上去比過去精神了很多,做事情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莽莽撞撞的了。
京城每天白天干活,晚上便獨自一人去後山山頂想事情,最近這一個月以來基本上沒有好好睡過一次覺。
每天凌晨睡,早上還得起早擔水煮飯給其他師兄弟吃,因爲他們都需要起早晨練,所以京城必須比他們起得早。
京城已經越來越習慣這樣的作息方式,日未出而作,日已落未息,可謂是辛苦至極,但對於現在的京城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