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爭豔,綠草蔥鬱,潺潺的溪水流淌聲像吟唱一首美妙的讚歌。經歷一場冰凍之後,萬物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復甦,大地瞬間擁有了與過去不一樣的妝容,人們都知道,這是春天。
東方的華夏土地,有一座城池顯得異常的入眼,城中有商鋪、練武場、軍隊等等,無奇不有,可謂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城池的中心,有一座最大的建築,據說那是皇上居住的地方,所以人們通常都叫它皇宮,整個城池完全可以用熱鬧非凡以及金碧輝煌來形容一點不過分。這就是如今大周朝的神都洛陽。
章鎮,洛陽城外一個不起眼的小山村,說起來是鎮,但其實只是一個稍微富裕點的小村子而已。村子不大,方圓也就大約兩三公里,主街直接貫穿整個村子。
章鎮的主街中斷就是蕭府的所在,整個蕭府看上去也算是鎮上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府內的後花園此時正有一個小女孩一個小男孩,小女孩看起來五六歲,小男孩七八歲的樣子。
小男孩樣子很秀氣,一身着裝也顯得非常的整潔。小女孩也很可愛,兩個大眼睛水汪汪的,
“哥,你在幹嘛呢?”
小女孩鼓着兩個大眼睛說道。小男孩並沒有立即回答,好像沒聽見的樣子,只是聚精會神的在玩弄着什麼!
小女孩看見哥哥沒有理會自己,變用手輕輕的扯了扯哥哥的衣角,這時小男孩纔回過神來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雕木雕啊!”立馬又專心致志的雕起來。
“你雕的什麼東西啊?可以給我看看嗎?”小女孩接着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小男孩這次馬上回了話。
突然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從房內走出來喊道。“少爺,小姐,該讀書寫字了!”
“噢知道了,忠叔。”小女孩回答道。小男孩聽見忠叔的聲音立馬反映過來,趕緊收起手裡的木雕,藏在衣服後面,好像很害怕被忠叔發現的樣子,小女孩也閉上小嘴巴,顯然也準備幫哥哥隱瞞木雕的事情。
忠叔看起來很慈祥,看見倆孩子的舉動並沒有追問什麼,只是笑着溫和的說了一句“少爺,小姐,該讀書寫字了。下個月老爺回來又該考你們了。”
“噢,知道了,讀書寫字讀書寫字,天天都讀書寫字。”
小男孩嘴裡嘟嚷着,很不樂意的樣子。小女孩卻是顯得很乖巧,忠叔聽見他的嘟嚷也沒有說什麼。
一個月後,唐府的大廳中氣氛顯得些許緊張並且壓抑,因爲今天正式兩個孩子要接受考試的日子。兩個孩子站在大廳中央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等待即將到來的考驗。
沒過多久一個穿着華貴服飾的中年人來大廳的主坐坐下。
“父親,老爹!”
小女孩叫父親,小男孩卻是叫老爹,這就是小女孩和小男孩的父親蕭炎。
蕭炎主要常年在外經商,聽說洛陽城中有很多商鋪都是他的,這還不算,整個大周很多生意都是他在經營,是一個十足的大生意人。
“你們兩這個月都學會了什麼?說來聽聽”中年人瞟了兩個孩子一眼然後嚴肅的說道。
“京城,你先說。”
突然蕭炎看向小男孩。小男孩名叫蕭京城,家裡都叫他京城,此時的他腦袋裡全是懵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根本就是措手不及。
“玲兒,你呢?”蕭炎又看向這個小女孩,小女孩名叫玲兒,蕭玲兒。是一個聰明可愛的孩子,平常也最乖巧,最聽話。是京城唯一的妹妹,蕭炎最疼愛的女兒。
“啊?我學會了好多詩句,父親,我念給您聽好不好?”
聰明可愛的她瞬間就反應過來,兩隻眼睛眨呀眨的說道。這讓蕭炎原本嚴肅的臉上多了一分笑容。
然後蕭玲兒就念了起來。。。唸了大概兩分鐘。“好了,玲兒,很不錯,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哥哥有沒有和你一起學習啊?”蕭炎看起來很滿意蕭玲兒的表現。
蕭玲兒立即反應過來說:“哥哥他學了,哥哥學了木雕。”說完還傻傻的笑了。
這讓蕭炎剛有的笑容瞬間轉變爲愕然,然後就是表情僵硬。旁邊的京城聽自己的妹妹這麼一說,心裡知道不妙了,緊張、着急就是他現在的心裡反映,想什麼來什麼。
“京城,今天到祖宗祠堂去跪着,不到天黑不準出來,也不準吃飯。”
蕭炎一聽立馬急了,於是罰京城到祖宗祠堂面壁思過,好好反省自己。
“好了,下去吧。”
蕭炎站起來轉過身說。京城直接去祠堂,按照父親說的開始受罰,蕭玲兒卻是去自己的小書房繼續學習。
京城和蕭玲兒剛走,老管家忠叔就進了大廳。然後對蕭炎鞠了一躬。
“林忠,你我這麼多年兄弟,就不必在意這些禮節了,有什麼事說吧!”
蕭炎面無表情的說道。京城家的管家,名叫林忠,和蕭炎的關係不尋常,京城和蕭玲兒都叫他忠叔。
“老爺,少爺他。。。”忠叔話剛說一半。
蕭炎立即打斷他的話“唉,這孩子,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成長起來?”
“或許我們該把他送去那個地方,既然讀書他沒興趣。”老管家忠叔說道。
“或許他真的該去那個地方,只是。。。”
蕭炎略有所思的說。好像還要說什麼又突然停下,只說了是那個地方,卻沒有說明是什麼地方,顯得非常神秘。
“這件事你去安排吧!讓他明天過完他妹妹的生辰就出發吧”蕭炎接着說。
“好,那我這就去安排”忠叔應了一聲,然後就退出了大廳。蕭炎繼續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只是滿臉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