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首於他胸前,皺眉道:“你是男人,也是我夏元秋的男人,我不許你再不愛惜自己。”
朱焱心頭燙貼,嘿嘿一笑:“那今日,便讓我成爲你真正的男人!”言畢,他摟着她的腰身已勢一翻,將她壓至身下。
她一臉驚慌,雙手抵着他的胸膛,急道:“你不是說過,要等咱們成親之時,再,再——”
他低頭,輕輕咬了咬她秀致的鼻頭,壞笑道:“再什麼?”
她用粉拳捶他的胸膛,嗔道:“你混蛋,你說話不算數!”
朱焱俯頭,吻上她的脣,她的眉眼,呢喃道:“我等不及了,一刻也等不及。”
夏元秋的抗議淹沒在他深情的吻中,推抵着他胸膛的粉拳也越發的無力,由推抵變成了攀頸,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令那具本就緊繃的身體越發堅硬如鐵。
深情**的親吻在他們之間並不是第一次,可從前,他們總是帶着些許剋制,理智更重於情\/欲。
而今日,他們丟棄了一切理智,只想全身心的擁有對方,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對方。
不知何時,二人的衣衫已然盡褪,一具白皙纖細,一具健壯欣長。
他們的身體,對對方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每一次的碰觸,都彷彿被電流擊過般顫慄。
窗外冷月清輝,窗內烈火**,便是那清冷孤傲的月光,也因着這一室的風情而羞入厚雲。
清晨醒來時,她在他的臂變沉沉睡着,羽睫纖榻濃密,眉目如畫般靜好,原本細白的脖頸上,是深深淺淺的痕跡,他暗罵了句該死,竟在她身上留下這麼多的淤痕,也不知她疼不疼。
悄悄掀開薄被的一角,瞧見她美好的胸脯上,也有許多淤痕,他癡癡一笑,身體自然而然的起了反應,圈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將她拉近,脣瓣湊上她的粉脣,輕輕啄了啄,啄了一下,又覺得不夠,便又啄了一下,還是覺得不夠,便又親上了她的粉頰,玉頸,這便一發不可收拾,將那甜睡中的玉人兒生生給弄醒了,她嘟嚷着想要推開他,他卻乾脆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將他一身炙熱傳至她身,告訴她此刻他想要做的事。
她睜開眼睛,側臉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嘆道:“已經辰時了,該起了,我還要去瞧瞧元昊的傷呢。”她這小蠻腰啊,可被他折騰慘了。
初經人事是其次,主要是她這具身體還沒有徹底的發育成熟,哎,古代的女孩真是可憐。
提到元昊,朱焱盛滿烈火的黑眸終於退了三分熱,卻依然不捨的狠狠親了她幾口,這才翻下身,眨着那足以魅惑人心的桃花眸笑道:“身子可還好?”
元秋低頭看了眼胸前的淤痕,嘆道:“你覺得呢?”
他嘿嘿直笑,伸手在她腰間輕輕掐了一把:“今晚我會溫柔些!”
他這是在跟她**?元秋面色微燙,刻意避開他火熱的眼神,輕咳了咳道:“我都這樣了,你竟還有臉說今晚?”
他伸手一攬,將她攬近身側,笑道:“你都哪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