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蕙嘴上大罵着,緊接着就朝我衝了上來,手裡本來拎着一個裝了些生活用品的塑料袋子,掄起來就往我的身上打了過來。
“哎呀!”
因爲陳凌薇說了很多方蕙是如何如何的善良,是怎麼樣幫助她和那些孩子們的話,所以我壓根沒想到這個丫頭一見面就能對我開打,當時眼瞅着那塑料袋掄了我過來,我因爲攙扶着陳凌薇,不敢動作過猛,只能擡起一隻胳膊架在自己的頭上。
結果那塑料袋砸在了我的胳膊上,不過因爲那裡面的東西不多,也都是些臉盆和牙膏牙刷類的生活用品,所以我並沒有感到疼痛。
可卻沒想到的是,那塑料袋質量實在太差,再加上方蕙用力太猛,“嘩啦”一聲就裂開了,結果裡面的東西全都掉了下來,噼裡啪啦的都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烏龜王八蛋,你去死!”
這還沒完,那方蕙索性又從地上撿起一個塑料臉盆,再次朝着我的頭上打了過來。
這次一見方蕙蹲在地上去撿盆,我就慌忙鬆開了陳凌薇,連忙往後跑,而那方蕙卻是舉着臉盆就朝我追了上來。
“蕙蕙不要啊!”
方蕙在追趕我的時候,正好從陳凌薇的身邊而過,陳凌薇慌忙喊了一聲,伸手就去抓她。
“啊!”
可方蕙沒有留意,依然朝我猛追,結果只是柱了雙柺的陳凌薇被她身子猛的一帶,立馬驚叫了一聲,身子朝着地上倒去。
“薇薇!”
一見陳凌薇倒在了地上,我和方蕙都是同時喊了一聲,我又快步跑了回來,而方蕙因爲離的近,連忙停下腳步,伸手去扶陳凌薇。
幸好方蕙手腳還算敏捷,在陳凌薇剛剛倒地的時候,她便忙拉了一把,才能讓陳凌薇的腦袋磕在地上,然後又把她扶起來以後,便忙歉意的說道:“薇薇,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到你,你....你幹嘛要攔着我?”
“蕙蕙,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見面就打我曲風哥?”
陳凌薇在方蕙的攙扶下,重新拄好雙柺,就急切說道。
“是呀,你這丫頭咋一見面,就不分青紅皁白的動手呢?”我見陳凌薇沒什麼大礙,也站住了腳,不敢再往前走的對着方蕙也喊了一聲。
一聽我說話,方蕙又是柳眉倒豎,小臉嬌怒的一聲大罵:“王八蛋,你還敢說!”
嘴上罵着,方蕙又想追我,不過這一次陳凌薇卻連忙雙手都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喊道:“蕙蕙,你別打我曲風哥了,我們.....我們是來接你的呀。”
“曲風哥?”
一聽這話,方蕙才終於沒有再追,而是詫異的伸手一指我,對着陳凌薇問道:“他就是你一直惦記的那個曲風哥?”
“是呀,蕙蕙,這就是我的曲風哥呀,我們....我們終於團聚了呀,你難道不替我高興嗎?”
陳凌薇用力一點頭,滿臉開心的笑道。
“可你知不知道,就是他....他打了我爸,還害的我爸被抓了,我爸他....”
方蕙突然眼淚就流了下來,哭喊着說道:“我爸他被抓了以後,怕是.....怕是就別想出來了...”
一見方蕙痛哭,陳凌薇連忙伸手輕拍她的後背,臉上也有些不忍的說道:“蕙蕙,我知道你失去你爸,心裡一定難過,可是你要知道,我曲風哥也是爲了救我,救那些孩子們呀,你不也說過,你也希望我們都能平安的被人救走嗎?”
“可我也不想我爸被抓呀,這次....這次他死定了.....嗚嗚....”
聽了陳凌薇的話,方蕙先是點了點頭,但緊接着又搖着頭,最終嗚咽不止。
“方蕙,我聽說你也是個善良的姑娘,你是明白事理的”
我這個時候也離老遠說道:“所以你應該清楚,就你父親還有你二叔這樣的壞人,如果他們不被抓的話,那還會有多少無辜的孩子被殘害,有多少無辜的家庭被拆散?俗話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惡人終究是有惡報的,就算這次他不被抓,你敢說他一輩子都不會出事嗎?”
“混蛋,你還敢說,我今天跟你拼了!”
一聽我這話,哭泣中的方蕙再次叫喊着朝我衝了上來,高舉着臉盆就往的我腦袋上打。
但這一次我沒有再跑,因爲我知道跑是沒有用的,方蕙恨我,我可以理解,但我們畢竟是來接她的,她父親手裡的丐幫已經被搗毀了,雖然有個二叔逃脫了,但相信也一定逃離了這個城市,所以她現在和那些殘疾孩子們的境遇差不多,都是無家可歸。
但陳凌薇和孩子們都對她感恩,都想和她在一起,那麼以後我就難免也經常要和她接觸,所以我必須要讓她明白事理,必須要讓她接受我,並和我相安無事的相處。
所以在方蕙的臉盆正要砸下來的時候,我猛的一拳揮了出去,直接打在了她的臉盆上。
“咚”
的一聲悶響,方蕙畢竟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力氣不會大到哪兒去,又完全沒想到我會出手,所以手上一個沒抓穩,臉盆一下子就被我給打飛了。
“啊!”
方蕙驚呼了一聲,隨後又朝着我瞪了過來,張口又要對着我大罵:“王八蛋,你還敢跟我動手,我.....哎呀,你想幹嘛?”
還沒等方蕙罵完,我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猛的往我跟前一拽,方蕙便身不由己的撲進了我的懷裡,隨後我又往地上半蹲,把她撂在自己的腿上,對着她的屁股,擡手就“啪啪”的抽打了起來。
其實我也是無奈之舉,因爲我從陳凌薇嘴裡知道了這個方蕙是個非常倔強的性子,所以如果我不對她使點厲害的手段,那她一定會對我沒完沒了,根本不可能聽我跟她講道理。
可眼前這個方蕙又是個女孩子,我不能出手太重,也不知道該打哪裡,但也不能出手太輕,不然只是輕輕拍幾下,根本就是給她撓癢癢。
所以我也只好像當初打葛潔那樣,再一次的朝着方蕙的屁股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