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人不也說了嗎,這個城市裡一多半的乞丐都是丐幫的,”我思忖着說道:“既然
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去找,找那些乞丐,
只要再找到一個丐幫的人,咱們不就可以找到他們了嗎?”
我這話說完了以後,付輝和鍋爐都是眼睛一亮,連忙點頭說道: "對呀,這是個辦法,咱們這個城市裡有那麼多的乞丐,只要一個個的找,一個個的問,還怕找不到嗎?”
-聽他們也都贊同我的辦法,我立時就等不及了,轉身就去攔要開走的出租車,想馬_上去找乞丐。
“曲風,你先別那麼急! "不過季靜甜忙攔住了我,關心的對我說道: “就算真的要找,也不急在這一- 會兒,你看天都要黑了,你中午就沒吃飯呢,現在都餓壞了吧?我們還是先吃飯.....
“顧不上了,"我不等季靜甜說完了,便一臉傷感的說道:“飯可以找的時候隨便墊吧一0,如今我既然有了凌薇的消息,而且.而且她還過的那麼不好,都不知道她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我... 我怎麼忍心再讓她繼續下去,我一時一刻都等不了了。”
說完這話,我又要去攔車,但季靜甜忙朝着付輝和鍋爐遞了個眼色,他倆便一同拉住了我,隨後季靜甜又勸我說道:“曲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現在真的挺晚了,就算是乞丐也要吃飯,也要休息吧?你這個時候出去找,也不一定還能找的到
季靜甜說完了以後,付輝和鍋爐也都不迭的點着頭勸我,然後季靜甜又說道:“曲風,聽話,先吃飯,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幫你找那些乞丐,好不好?"
-聽這話,我想想也對,既然那些乞丐都是有組織的,那這個時候應該也都被領回去了,所以只好點了點頭,心中無比沮喪的跟他們一-起往學校大門裡走。
可當我們剛剛走進校門,迎面就碰到了-羣人,打眼一看,正是唐遜和葛潔葛炎他們,身後跟着笑狐狸大胖子他們足有十幾個人。
“遜哥,是曲風! "葛炎也第一個就看到了我,忙一指我對着唐遜喊道:“你看他們回
是不是該跟他算算了?”葛炎這話喊完了以後,就立刻招呼身後的學生們衝了過來,把我們都圍住以後,唐遜也走了,上來,看了看我,微笑說道:“金隊長,既然你回來了,想必自己的事情應該都辦完了,那我們之間事,是不是也該解決一下?”
一見葛炎他們圍了上來,鍋爐就忙護在了我的身前,然後對着唐遜他們就說道:“你們想幹啥,告訴你們,這可是在大門0,你們別太囂張。
說完了這話,鍋爐便對着大門口的崗亭吼了一嗓子:“都給我過來,隊長有事!"學校的大門口是我們保安最重要的一個崗位,平時裡面會有四個保安,早在我們被圍起來的時候,那四個保安就都朝着我們這邊警惕的望了過來,一聽鍋爐大喊,立馬都拎着橡膠棍跑了過來。
四個保安跑過來以後,其中有人手裡拿着對講機,鍋爐一把搶了過來,又對我說道: "隊長,我再喊人。”
“別喊! "我忙制止了鍋爐,又對着那四個保安說道:“你們也都回去,別忘了你們還在崗上。
“隊長...” 鍋爐和保安們都擔心的對着我喊了一聲。
“都聽我的,回去。"我- 板臉,命令他們又說了一句。
“好吧,你們先回去。“保安們都不敢不聽
我的話,所以鍋爐也只好對那四個保安這樣說了一句,但又把對講機交到一個保安的手裡以後,使了使眼色,低聲說道:“盯着點,有事隨時喊人過來。”
那保安點了下頭,他們便又回了崗亭,但目光始終關注着我們這邊。
我現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陳凌薇的身上,其他的一切都不想去考慮,突然被唐遜他們攔了下來,我心裡其實無比的煩躁,可我對唐遜這個人還是有些好感的,而且我也承認了自己理虧,並且答應過他,回來以後給他一個交代。
“遜哥,你說吧,想怎麼解決?"我有些無精打采的對着唐遜這樣說道,心裡只想着,能儘快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好一心找陳凌薇。
唐遜並沒有太注意到我的表情,只是點了下頭說道:“好,金隊長說話算話就好。我記得今天中午,金隊長已經承認自己理虧在先,對不對?”
“對。
“那麼,你也就承認你確實是在這位楊同學已經和葛炎在一起的情況下,才把她搶走的,對不對?"
“對。“
“很好,事後你們發生了衝突,不光打了葛炎,還打了我的女朋友,葛潔,這又對不對?”
心裡記掛着陳凌薇,我實在不想再跟唐遜糾纏下去,聽他接連問了幾個問題,我不作任何辯解,-味的點頭都應承了下來,最後索性對他說道:“遜哥,所有的錯都在我,你想怎麼樣,就直接說吧。
“好,金隊長有擔當,是條漢子,"唐遜一點頭,然後又回頭看向了葛潔和葛炎說道:“潔,小炎,你們倆想怎麼樣,說出來吧。
聽了這話以後,葛潔當先一副嬌滴滴,又很乖巧的樣子,倚靠在唐遜的身上說道:“遜,其實我還好了,雖然被這個可惡的付輝給打了,但好在不重,所以我全憑你做主,不過,我弟弟的仇可不能不報,他--他從小到大,還沒被人欺負過,更沒被人打得住進了醫院...
說着說着,葛潔竟然還一副嬌揉造作的模樣,流下了幾滴眼淚,伸手擦了擦眼睛又對葛炎說道:“小炎,快跟你遜哥說,他-定會幫你的。
-聽葛潔這話,葛炎忙-點頭,也看起來無比委屈的對着唐遜說道:“遜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好交朋友,不愛得罪人,而且我不是花花公子,我對感情也是很專一的,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愛靜甜,爲了她,我什麼都可以不要,不信你問問她,我爲她花的錢,足有十幾萬了,我做這些是爲了什麼?"
對着唐遜說完了這話,葛炎又立馬看向我身邊的季靜甜,如同變臉一樣又立刻深情款款的說道:“靜甜,我沒有別的要求,就算給你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就算...我被打了,但只要是爲了你,我也沒有怨言,我只求一件事,就是你能離開付輝,回到我的身邊來,可以嗎?"
說實話,葛潔和葛炎此時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表情,再我看來,心裡只感到厭炳噁心,但這姐倆卻又真的很會演戲,估計在早被他倆矇在鼓裡的唐遜看來,卻肯定都信了。
因爲我看的出來,唐遜在聽葛潔說話的時候,臉上是帶着欣賞的笑容,明顯是很滿意葛潔那一副看似很大度的樣子。
而再聽葛炎說完了以後,唐遜又是皺緊了眉頭看着我,彷彿我是一個多麼罪大惡極的人,然後他又一臉欣賞的拍了拍葛炎的肩頭,說道:“小炎,難得你家裡有錢,卻沒沾染不好的習氣,還能對感情這麼專一,你放心,我會幫你討個公道。
對葛炎說完這番話,唐遜便看向了我,臉上已經沒了最開始的謙遜模樣,而是非常嚴肅的對我說道:“金隊長,你也都聽到了,也都承認了,那我就替他們說個解決的辦法,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