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肯定是要報答的,"沒 等我說完了,鍋爐也憨憨的對我說道: “隊長,你要是不好好報答人家季靜甜同學,我都不答應。”
不知道睡覺,你知不知道,她...都兩次昏倒,被醫生強迫打了葡萄糖....
“好了,付輝,別說廢話了,曲風纔剛醒,你說這些沒用的幹嘛?"不等付輝說完了,季靜甜就打了他一下,一 臉不高興的說道。
可是我此時心裡卻很疼,非常疼,我無法想象季靜甜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從小在富裕家庭裡嬌生慣養起來的女孩,在這一個星期裡,該是怎樣艱難的爲我守護,爲我付出。
除了心疼,我心裡卻又增添了更多的愧疚與負罪感,我已經欠了季靜甜那麼多,如今又再次增添一筆情債,我又該怎樣去償還?
“靜甜,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不知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情感的說道: "等我.-等我好了,我一定報答你,-定.定.....
“對呀,肯定是要報答的,"沒 等我說完了,鍋爐也憨憨的對我說道:“隊長,你要是不好好報答人家季靜甜同學,我都不答應。”
我的話說完了以後,季靜甜和付輝,還有鍋爐全都笑了,然後季靜甜又輕輕的對我說道:“曲風,恭喜你,你現在已經是學校保安隊的隊長了。”
“啊?”
聽了這話,我還是有些沒搞清楚狀況,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呀。
琢磨了半天以後,我覺得這一定是他們爲了安慰剛剛醒過來的我,希望我的心情好,才這麼說的。
“好了,你們別開玩笑了,”我也跟着笑了笑,說道:“我醒了,沒事了,你們不用說好聽話安慰我的。”
“真的真的,”鍋爐剛等我說完,就馬上用力點着頭說道: "曲風,你真的是學校保安隊的隊長,俺還能拿這事兒糊弄你嗎?”我怔了一下,還是滿臉的不相信,不過付輝又對我說道:“準確的說,你現在只是保安隊的代理隊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傻呆呆的問道:“保安隊長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保安隊又不是沒有隊長,孔祥宇..對呀,孔祥宇哪
去了,我記得,....紮了我一刀,然後就跑.....
“放心吧,他沒跑掉,"季靜甜 連忙對我笑道:“孔祥宇他們來病房打你們,搞的動靜很大,當時就已經有人通知了醫院的保安部,等他們剛跑出病房,可還沒跑出醫院的大門,就被醫院的保安給抓住了,又交給了警察。”
“原來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知道敢於用刀子傷了我的孔祥宇被抓,我心裡還是挺開心的,也許這就是報應,俗話說,惡有惡報,不管是什麼人,還是要多做好事纔對,做了壞事,早晚都要承擔後果的。知道孔祥宇被抓以後,我立刻又想起了保安們跟學校抗議,還不知道學校是怎樣處理的,連忙就問道:“那...學校裡怎麼說,咱們保安...
“哦,學校的事就放心吧,”鍋爐又連忙說道:“咱們保安的抗議是有效果的,本來學校就已經重視起來了,再加上孔祥宇被抓了,學校就更加把咱們保安當回事了,咱倆都已經可以回學校了,而且學校也答應
給咱們漲工資....
“是的,”付輝又馬上接過話來對我說道:“目前你們保安隊沒有領導,所以由我叔叔曲副校長暫時直接管理,就等着你這個隊長出了院以後,正式上任呢。”
“可是,我還是沒搞明白,”聽了付輝這話,我又迷糊的問道:“爲什麼我會成爲保安隊長?我.....我在學校工作也沒有多久,誰當這個隊長,也不該是我呀?”
"嘿嘿,曲風,這個隊長你不當誰當?"鍋爐又憨笑着說道:“孔祥宇被抓了以後,咱們保安索性都不上崗了,學校趕緊跟咱們談判,答應了咱們的條件以後,就想再任命一個隊長,但學校- -時也找不到人選,就說讓咱們大傢伙推舉一一個 人代理隊長,結果是,咱們大傢伙一致認爲,你當這個隊長最合適。
一聽這話, 我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我纔剛工作不久,沒有啥資歷,你們--.你們幹嘛要選我?”
“曲風,你不用謙虛,"季靜甜又輕輕拍了拍我說道 :“這次的事件,大傢伙都是看在
眼裡的,如果說,不是你教大家只是消極怠工,而不是罷工,估計學校很有可能會把大家直接開除,但現在,學校沒有開除大家,反而答應了條件,對保安重視了起來....
“對呀對呀,”鍋爐又沒等季靜甜說完,搶着說道:“曲風,咱們這些人裡,就你的學歷最高,最聰明,而且你爲了大傢伙,還還受了這麼重的傷,你不當這個隊長,誰當?”
我還想再推辭,不過付輝卻白了我一眼,尖聲說道:“哎呦喂,你就別墨跡了,讓你當你就當,而且還要當好,爭取把代理兩個字去掉,要不然,你還想學校再找-個像孔祥宇那樣的隊長嗎?”
付輝這麼一-說, 我立馬沒了話,他說的也對,如果我當了這個隊長,一定會把所有保安都看做兄弟一樣對待, 可要是學校真的再找一一個,誰也不敢保證新來的隊長會不會是和孔祥宇一樣的人。
“那.好吧,這個隊長我當。“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聽我客應了,季靜甜他們都很高興,個過醫生也進來了,要對我再次檢查,本來季靜甜要留下來,但我實在心疼她,就只讓鍋爐留了下來,讓付輝把她給帶回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在醫院又住了足有-個月的時間,這期間曾有警察來找我詢問孔祥宇捅我的過程,並且我從警察那裡打聽到,孔祥宇很有可能要坐牢。
而季靜甜每天都會來醫院,全心全意的照顧我,這讓我心裡感激的同時,又很心疼,而且每次和她獨處的時候,我就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
通過這次死裡逃生,我已經可以確定下來,我發現我是真的愛上了季靜甜,愛上了她的心地善良,愛上了她的溫柔體貼。但是,我又清楚的明白,我不可以愛,上她,我和她就好比兩條平衡的軌道,是不可以交接在一起的,如果連上了,那麼一定會是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故。
陳凌薇該怎樣安置?父親又怎樣去說服?還有季靜甜那富裕的家庭,又怎麼可能接受我這樣一一個大山裡出來的小保安?這一切的一切,讓我不敢去想,讓我每次面對季靜甜的時候,都感到恐慌,都感到壓抑,所以我想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出了醫院以後,儘量不再和季靜甜接觸,儘量忘掉自己那不該冒出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