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呀,有話好好說,我肯定給你們做主就是了。”孔祥宇立馬一臉緊張的模樣,陪着笑臉對笑狐狸說道,但我們沒有發現的是,他也偷偷和葛炎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微微笑了一下。
對笑狐狸說完了這話,孔祥宇又立馬面對衆保安,冷着臉說道:“說吧,你們是
把人家學生給吸傷了?自己站出來,可別讓我查出來,那個時候,我可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孔祥字這麼一番不問青紅皁白的訓斥,令所有的保安都一臉憤憤不平,可是面對自己的直接領導,保安們又不敢反駁,不過大家卻也沒一個人說話的,只是站在那裡一聲不吭。
孔祥宇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又是說道:“沒人站出來是不是?如果沒人承認,那你們所有人都要受罰。”
其實在孔祥宇說完話以後,我就要立刻走出去的,畢竟這些保安兄弟們都是爲了我拼命,我總不能再讓他們因爲我受罰。
可我剛剛動了一下,扶着我的季靜甜就趕緊把我拉住了,然後小聲對我說道:“別動,你們隊長肯定是被葛炎和葛潔收買了,你要出去了,他饒不了你,現在大家都不動,他法不責衆,也拿你們沒有辦法。”
被季靜甜這麼一說,我就猶豫了一下,可也就在這個時候,笑狐狸突然伸手一指
他,還有他,他們兩個人咬了我和者肥,也是他倆帶頭欺負我們這些學生的,隊長大哥,你可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笑狐狸說着話,竟然還假裝鳴咽了起來,雙手捧着臉,卻壓根沒看到有眼淚流出來。
“金曲風,盧家俊,你倆給我出來!"- -聽笑狐狸這話,孔祥宇立馬對着我和鍋爐喊了起來。
此時我和鍋爐不可能不走出去了,但我倆剛一動腳,卻都支撐不住的就要往地上倒,季靜甜和付輝趕緊又把我們給扶住了。
然後付輝便對着孔祥宇氣憤說道:“保安隊長,你自己看看,這兩位你手下的保安,他倆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
你用後腳跟想想,怎麼可能是他們先欺負人的?"付輝的話剛說完了,笑狐狸卻又立刻說道:“哎呀,保安大哥,你好好想想,我們這些學生,平時都以學習爲主,和你們保安可一點關係都扯不上,而且你們這些保安看起來都兇得很,我們學生都要受他們的管制,我們還敢欺負他們?"
“不錯,"
笑狐狸的話剛說完了,葛潔突然說話了,她慢慢走到了孔祥宇的身旁,突然把墨鏡一摘,露出她那隻被我打青的眼睛,然後眼淚竟然就流了下來,一副嬌滴滴,楚楚可憐的模樣指着我說道: "保安大哥,我跟你說實話吧,就是他,就是這個金曲風,他....他竟然說要跟我處--處朋友,我不同意,他就把我給打了,我弟弟他們也是氣不過,就來找他理論,結果你們這些保安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人, 我們..我們可冤死了!"
葛潔這話說完了,又是一副惺惺作態的哭泣模樣,孔祥宇一見,當時又猛然伸手指着兩個保安說道:“你們倆,給我把金曲風和盧家俊帶去我的辦公室,我要好好處理他們!”
那兩個保安- -聽,都猶豫着沒有動彈,孔祥宇又催了一遍,才慢慢朝着我和鍋爐走了上來。
季靜甜和付輝立馬對着孔樣子喊道:休安隊長,你這樣不公平,
“各位,你們都散了吧,回去好好上課,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可孔祥宇壓根沒有理睬季靜甜和付輝,而是對着葛潔他們這樣說了一句,又轉頭對着保安們厲聲喊道:“還有你們,都給我回去,一人寫一份檢查交給我。
喊完了這話,孔祥宇竟然當先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而去,而葛炎和葛潔兩人也都是-臉得意的對着我嗤笑了一聲,領着學生們就走了。
“曲風,鍋爐,要不...先去聽聽隊長咋說?“那兩個來扶我和鍋爐的保安,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和鍋爐都點了點頭,而季靜甜這個時候趕緊對付輝說道:“付輝,你趕緊去找你叔叔,讓他出面,也許可以沒事。”
“好,我這就去。“付輝沒有多想,點頭答應了一聲,就立馬跑去找曲副校長了。
季靜甜這時又看向我,對我柔聲說道:"曲風,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就這裡等着你回來。“
我感激的對着楊分若點了下頭,就和鍋爐在那兩個保愛的提扶下去了隊長辦公
進了孔樣字的辦公室,他讓我和鍋爐坐下以後、就讓那兩個保安回去了,然後看着我倆說道:“說吧,我該怎麼處理你們纔好?”
此時沒了其他保安在場,鍋爐似乎又重現變回了那個有些膽小又憨厚的模樣,一臉擔心的說道: ..長,俺們... 俺們真不是先打的他們,真的是他們...
“到底是誰先動手打的誰,這其實並不重要。”
不等鍋爐把話說完了,孔祥宇突然打斷他,對我倆說道:“你們倆該知道,學校是以學生爲本的,是靠學生的學費來給你...當然也包括我,給咱們這些工作人員發薪水的,說白了,學生就是咱們的衣食父母,你說,如果是你們的父母把你們給打了,難道你們也去打他們?也去爲誰先動的手較真兒嗎?"
孔祥宇這話說的簡直就是歪理,
可是他
這話說完 了以後,-向笨 嘴拙舌的我和鍋爐,竟然張着大嘴,看着他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纔好。
見我和鍋爐都說不出話,孔祥宇笑了一下,然後又說道:“我這話你們可能聽了有點接受不了,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社會就是這個樣子,你說,我總不能因爲你們兩個小保安,去得罪那麼多學生,得罪那麼多學生家長吧?你們又知道這些學生家長裡,有多少是我,以至於學校領導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呢?”
我和鍋爐都看着孔祥宇,傻傻的搖了搖頭。
“對呀,你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咱們唯一知道的就是, 這些學生們肯定不能得罪,就更別提是打他們了,"孔祥宇聳了聳肩,又突然把臉一冷,說道:“那你們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們纔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