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爐這話說完了,季靜甜和付輝一一時都默然無語,我見他們都沒了話說,便一-拉鍋爐說道:“我們走!”
季靜甜和付輝的臉上依然帶着擔心,可卻沒有再攔我們,而是-一起喊了一-聲:“等等我們,一起去。
我們四個人跑出了醫院,坐了一輛出租車就去了學校。
到了學校以後,門口執勤的保安兄弟對我們說,其他人還都被葛炎他們堵在寢室裡,其實他已經通知了保安隊長,可保安隊長知道以後,只說會找學校領導調查,然後就始終也沒有音信。
付輝說保安隊長一定是得了葛炎的好處,而且迫於葛炎家裡和學校的關係,他肯定也不敢管。
保安宿舍在學校的最後面,和鍋爐房垃圾場在一起, 那裡偏僻髒亂,所以學校的領導和學生們一般不會去,是一個不被人重視的地方,在那裡,還不知道氣怒又惡毒的葛潔他們會做些什麼事呢。
我們不意如員的地到了保要宿密門,赫然看到我們是有十多個保安正一個個光着膀子,赤着腳蹲在地上,還有幾個人的身上都有被腳踢過的鞋印子。
而葛炎此時,正和二三十個手拿棍棒的學生,圍着他們,對他們厲聲呵斥着,卻沒有看到葛潔的身影。
“你們給我聽着,我最多再給曲風十分鐘時間,如果時間到了,他還沒有出現,那對不起了,你們難免要受點苦,不過,這可不能怪我,只能怪曲風,誰讓你們倒黴的和他成了同事呢。
剛一跑到地方,我就聽到葛炎正盛氣凌人的叫喊着,而那些保安兄弟們,- 一個個都是敢怒不敢言,我忙大喊了一聲:“葛炎,我來了,你把他們放了!"
聽到我的喊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隨後那些學生們就蜂擁過來,把我們四個圍在了當中。
“曲風,算你還有點種,"葛炎狠狠瞪視着我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又撇頭看向了季靜甜,臉上更加憤怒的說道:“靜甜,你...你竟然還和他在一起?”
“我和誰在一起,用不着你管!“季靜甜冷冷回了一句,而我趕緊對着葛炎說道:“葛炎,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和我同事沒關係,你們把他們放了,我任憑你們處置還不行嗎?"
“哪有那麼容易?"
突然一聲陰狠的冷笑從寢室裡傳出,然後葛潔就戴着一副黑墨鏡走了出來,咬着牙對我厲聲叱道:“曲風,還記得我昨晚對你說過的嗎?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既然已經來了,就做好了會被折劇準備,所以毫不猶疑的對着葛潔喊道:“好,你想怎麼樣都隨你,但和我的同事們沒有關係,你把他們放了。
“放了?”葛潔冷哼了一聲說道: "這裡是你說了算嗎?你可以命令我做事?笑話!”“姐,別跟他廢話了,”葛炎突然看向葛潔說道:“這個曲風,他和他爸都曾讓我丟盡了臉,然後還敢打你,今天咱們就新賬老賬跟他一起算, 我要不打折他一條腿,就出不了這口氣。”
說着話,葛炎就要讓人對我動手,但葛潔卻立刻喊道:“都別動!"
“姐,你幹嘛呀,“葛炎不解的問道:“不打殘了他,難道還放了他?”
“哼哼,只是打殘了他,都是便宜他了,”葛潔一雙眼睛即使透過那漆黑的鏡片,都能讓我感覺到恨意的說道:“我說過了,我要他生不如死,所以,你們都幫我想,怎麼樣纔可以讓他生不如死,讓他後悔這輩子惹上我葛潔。”
“葛潔,你別太過分,“季靜甜突然對着鹼了起來:“我告訴你, 這-這裡是學校,學校裡有老師有領導,學校外面也有警案有法律,你以爲你們可以想怎樣就怎樣嗎?*
“啪”
的一聲,季靜甜的話剛說完了,葛潔卻走上去就抽了她一個耳光,我和付輝都大喊了一聲,就要去阻止葛潔,可剛-動彈,立刻就被人給想住了。
“小浪貨,我讓你說話了嗎?"
葛潔猛的一摘墨鏡,指着自己那還沒有消退青紫的眼睛罵道:“我告訴你,別拿什麼領導法律的來壓我,姑奶奶我不怕,看看我的眼睛,被一個小保安給打成了這樣,就算真的找人評理,你們也是過錯方。”
“姐,你.....你要打就打曲風這個王八蛋,幹嘛打-打靜甜?"葛潔的話說完了以後,葛炎卻帶着假惺惺的心疼模樣說了一句, 然後又伸手要去摸季靜甜的臉,說道:“靜甜,疼嗎?這可不是我讓我姐打的..--.
“別碰我。“季靜甜猛的把頭躲開,嬌叱有:“你們都不是好人。”
“你有點出息行不行?"與此同時,葛潔也-把就將葛炎給拉開了, 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浪蹄子有什麼好的?你就一-定要跟她嗎?現在你趕緊給我想想,我要怎麼搞這個曲風,必須要夠狠,要讓我出氣。”
“哦,...“葛炎撓了撓頭,卻又把眼睛投到了笑狐狸馮奕韜的身上,然後喊道:“狐狸,你說說。”
“嘿嘿,好的。"
笑狐狸陰陰的笑了兩聲,就走了上來,然後琢磨了一下,就對葛潔說道:“潔姐,其實呢,就算咱們把這個小保安給打殘了,也不過是讓他身體上痛一下,如果說想讓他生不如死,輩子都痛苦,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那當然是要從他的心理,他的精神上打擊他了。”
“嗯,那你說,怎麼樣纔可以從他的心裡和精神上打擊他?"葛潔嘴角一翹,看着我笑問道。
“不如,這樣..."笑狐狸說着話,就趴在了葛潔的耳邊,也不知道小聲嘀咕了些什麼.最後還伸手指了指遠處的垃圾場。
而葛潔在聽笑狐理說話的同時,就壞失着,一個勁的點着頭。
“好,就按你說的辦。“
等笑狐狸終於說完了,葛潔又轉頭看向了我,對我陰笑着說道:“小保安,想不想解決咱們之間的事情?”
我不知道笑狐狸都跟葛潔說了些什麼,但我知道這個一肚子壞水的人,肯定給葛潔出了一個無比陰損的主意,可是,我看了看那些還蹲在地上的保安兄弟們,又看了看季靜甜和付輝,還是硬着頭皮說道:“你說吧,你們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