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些,我和季靜甜就四目相對,又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過了好半天,季靜甜才終於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曲風,.... 你爸爸...要不要通知一聲?"
“...已經走了。“想到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奔波在尋找陳薇薇路途上的父親,我有些黯然神傷的說道。
“走了? "季靜甜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問道:“怎麼就走了?這麼快?"
"是,我爸知道薇薇丟了,所以他很着急,要去找薇薇,就走了。“
“哦,是這..“季靜甜輕輕點了下頭,卻又眼中突然閃現一絲欣喜和期待的目光
看向我,問道:那...你爲什麼沒走?是不.....是不是因爲....
說到這裡,季靜甜就一臉羞澀的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不過,就算再木訥的我,也能明她問這話的意思,她是想問我, 我是不是因爲她纔沒有走,才留下來的。
但我不會說謊,特別是在季靜甜爲我經受了這樣的**以後,我就更不忍心騙她,我心裡帶着愧疚的,低着頭,根本不敢看她的說道:“我爸說...和我分開找薇薇,他在外面找,我...留 下來繼續用網絡找。”
“哦,原來是這樣啊...他對,找到薇薇才更重要
季靜甜充滿期待的目光黯淡了下去,她有些微微失望的低下了頭,默然無語,而我也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一樣,把自己的頭埋的更低。
這一刻,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很靜,靜的只能聽到我和季靜甜的呼吸聲。
可我卻在這種安靜中感到有些侷促,尷尬這樣不出聲的面對着季靜甜,會讓我
心慌,讓我愧疚,讓我不知所措,我覺得其公質得說點什麼, 才能緩解我心裡這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可該說些什麼呢?
我開始收腸刮肚的在心裡想着話題,如果不打破這種令我窒息的安靜,那我想我就會跑出病房躲起來纔好。
對一對不起,“我終於囁嚅着,不敢擡頭的對季靜甜說道:“是我害你被那個壞女-----
“別這麼說,“季靜甜似乎也無法面對這種安靜,所以在我剛一開口後,她就也迫不及待的,趕緊打斷了我,搖着頭說道:“跟你沒關係,葛潔是因爲葛類---所以,這一切本來就是因我而起的,要說對不起,也該是我對你說,是我拖累了你。”
“沒有沒有,“我慌忙搖頭說道:“怎麼是你拖累我呢?是我,是我總惹麻煩,我太笨,什麼都做不好,一個大男人, 卻處處都讓你這個女孩子幫助,照顧,如果沒有你,我--我可能都會餓死,都...
別說這些。”“季靜甜突然伸出手
低聲說道:爲你做什麼,我都 德意一季靜甜這一聲低低的“願意”,就彷彿化作了一縷柔順的春風,輕輕的,在不知不覺中,就把我心底的那扇閉塞的房門吹開了,讓我溫暖,柔軟,讓我情不自禁的就伸手去握住了她那隻捂在我嘴上的芊芊玉手。
季靜甜猛的顫抖了一下,微微張開了小嘴,一雙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撲閃了幾下,但馬上她又一臉驚喜的“嚶嚀”一聲,嬌柔的倒在了我的懷裡。
"曲風,.---我知道的,你不是沒有感情,你有的,我早就感覺出來了,"躺在我懷裡的季靜甜欣喜的,透着嬌羞的對我輕聲呢喃:“你心裡有我,我不是一廂情願,真好....
我有些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纔會生平第一次這麼冒失的去握住了季靜甜的手,可當她一倒入我的懷裡, 我就立刻驚醒了過來。
我不可以,不可以這樣的,我答應過父親,我對他,也對自己保證過,我絕對不可以對季靜甜動感情,我甚至不該再和她有一丁點的接觸,我的心裡應該只裝着陳薇薇,我這輩子...只屬於陳薇薇。
可現在,我幹了些什麼?
我怎麼可以觸碰季靜甜,我怎麼可以把她攬入懷中,我又怎麼可以讓她有了這種誤會的情感?
這是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
我在心裡警告着自己,警告自己應該立刻推開季靜甜,警告自己應該對她說明,告訴她,自己和她是不可以有任何感情的。
"曲風,你知道嗎? "伏在我胸口的季靜甜突然又輕輕的開口說道:“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我覺得,我今天被打都很值得,還.-.你的胸膛很寬厚,很溫暖,我感覺好舒服,讓我覺得很安全,.... 我有點累,很困,我想睡會兒....
季靜甜的聲音越來越低,逐漸由低語變爲呢喃,繼...我竟聽到她響起了輕輕的鼾吉....
季靜甜責然就這麼睡着了?
是呀,她地這一 整天真的很累了,先是不營不顧的去小樹林裡救我,然後又在我父親的強勢下,傷心敬絕,痛哭流涕,最後,又要承受葛潔打的歌凌與侮辱。這切的一切,對於她這樣一個嬌柔脆弱的女孩來說又怎麼承受的了呢?
現在,地這樣安詳的。臉上掛着滿足與幸福的睡了,我又怎麼忍心打擾她?又怎麼能狠心的令她再次痛苦呢?
算了,就讓她這樣睡吧。
至少,這一刻,我能給她的就是一份安靜,就是一個甜美的夢---
我在這靜謐的夜晚,-動也不敢動的看着懷中的季靜甜,這是一個多麼善良美麗的女子啊,能得到這樣一個女孩子的垂青,我該是上輩子修了怎樣的福分?
可是,這一份福氣,真的屬於我嗎?
我不敢去想,我能想到的就是另一個 女孩,另一個同樣爲我傾其所有的殘腿女孩
我的心裡又是一疼,可我卻強迫自己不
去想,不去讓“陳薇薇"這三個字鑽出來。因爲,我想在這個夜晚,僅僅這一個夜晚,奢侈的,只想季靜甜一個人。
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等我醒了過來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晃得我眼睛都有些掙不開了!
“曲風,你醒了?”身身披響起季靜甜歡快的聲音。
我給你買了早點,我看你睡的可香了,就沒敢叫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