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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父親的實力

第四十四章:父親的實力

難怪了,難怪當初他對我的事情那麼熱心,難怪他在打聽我的經歷時,問的那麼仔細,原來從第一次見到我,這個笑狐狸就在算計我!

而這一切,都是爲了季靜甜,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笑狐狸就打着要把我搞走的算盤!因爲從那個時候他就看出了季靜甜對我有着不一樣的情感,從那個時候他就知道,只有我離開這裡,才能促成季靜甜與葛炎的好事。

“..你這個壞蛋,你騙我,你說要幫我的,可你卻...

我喊叫着,咒罵着笑狐狸,可父親卻突然回頭瞪向了我,那從小到大讓我尊敬又畏懼的目光一射過來,我就立刻不敢再出聲了。

“我先謝謝你能通知我兒子的下落。"父親見我不敢出聲了, 這才又對着笑狐狸點了下頭。

“不用謝,不用謝,"笑狐狸狀似謙虛的笑道:“哪個父母不疼孩子,哪個父母能不惦記自己離家出走的孩子呢?我通知您都是應該的。”

父親輕輕點了下頭,又看向了葛炎,再次問道: "爲啥要打我兒子?"

父親三次咄咄逼人的詢問,終於把心高氣傲的葛炎給問急了,當時就冷哼了-聲,說道: "因爲他該打!"

父親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看起來他有些動怒,不過笑狐狸這個時候又連忙對着他笑道: "哎呀曲大伯,你別生氣啊,我們炎哥也是沒辦法,他是氣急了,這個事情,要怪真的只能是怪您兒子,曲風了。”

“說說,我兒子做了啥罪大惡極的事兒,能讓你們把他綁樹上打?"父親顯然不是很相信笑狐狸的話:“他要真幹了啥傷天害理的事,不用你們動手,我就打死他!”

“他,曲風,“這次還沒等笑狐狸說話,葛炎突然一指我,然後又指向季靜甜,咬牙切齒的喝道;“把季靜甜給..治強尖了,算不算罪大惡極, 算不算傷天害理?”“啥?”父親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我,又看向了季靜甜,-張本就黝黑的臉看起來更黑了。

“葛炎,你胡說八道!"

聽到葛炎如此血口噴人,本來還一臉驚 詫看着父親的季靜甜立刻大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我也連忙搖着頭喊道:“爸,你別聽他的,.---我不會的, 我不會幹那種事兒!”

父親在我和季靜甜的臉上來回的看着,最後一轉頭,盯視着葛炎說道:“我的兒子我知道,打死他也沒那個膽..._.

“曲大伯你先聽我說,”笑狐狸不等父親把話說完,忙又賠着不是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炎哥說話是有些誇張了,這麼跟您說吧,---可能曲風還夠不上強失,但曲風確實對季靜甜同學做了那的不該做的事情

當着我們這麼多人的面親...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了....

說到這裡,笑狐狸搖着頭,裝出了一副拒腕嘆息,對我不忍直視的模樣。

“曲風,這是真的?"父親這次終於瞪着我問了出來。

,.....“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父親,又看了看季靜甜,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纔好,雖然我並沒有和季靜甜發生那種事情,可剛纔季靜甜確實當衆吻了我,這又是不爭的事實,我本來就不會說謊,而且面對着威嚴的父親,我就更不敢說謊。

“你個混球哇!”

父親是知道我的秉性的,一見我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就一下子信 了笑狐狸的話,當時無比失望的叫了這麼一嗓子,-抱頭蹲在了地上。

笑狐狸一見父親的表現,當時臉上閃過一絲狡猾的笑, 立馬又趁熱打鐵的對着父親說道:“曲大伯,據我所知,曲風在家裡可是結了婚的,雖然他好像沒有結婚證,可在你們鄉下,只要辦了婚禮,那就算是成了家的人吧?

你看他做出這種事來,恐怕不妥吧?

還有,季靜甜同學本來是我們炎哥的女朋友,卻被曲風從中插了這麼一腳,破壞了他們的感情不說,還深深的傷害到了炎哥,那麼你說,我們炎哥打他出出氣,這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聽了笑狐狸這麼一席真假摻半的話,父親突然又站了起來,先後朝着葛炎和季靜甜就深深鞠了一躬。

“爸,你這是幹啥?"看着已經半百的父親給葛炎和季靜甜兩個年輕人鞠躬,我立刻不忍的喊了起來。

“畜生,給我閉嘴!"父親回頭罵了我一句,然後又朝着葛炎和季靜甜說道:“我兒子做了不好的事情,這是我這個做爹的管教不嚴,我替他給你們陪個禮...

說到這裡的時候,季靜甜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葛炎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而笑狐狸趕緊又笑着說道:“曲大伯,你看這話

又笑着說道:“曲大伯,你看這話怎麼說的,怎麼能讓你老.....

“讓我說完話,"不等笑狐狸把話說完,父親突然又一臉嚴峻的看着葛炎說道:“但是,你這個孩子埋汰我兒子是強姦犯,這很不對,而且我也能看出來,那個丫頭不是我兒子強迫的,所以這是他們倆人的事兒,跟你沒多大相干,可你剛纔當衆打他,還讓他像狗一樣的求饒,這就更不對,作爲我兒子的爹,我必須給他討個公道,不然,我就不配給他當爹!

父親的話說完後,現場一片訝然,誰都沒有想到,我那看起來樸實,憨厚的父親,竟然可以說出這樣鏗鏘有力的話。

葛炎愣怔了半天,才終於把臉一冷,說道:“你想怎麼討這個公道?”

“我們山裡人做事情,講個'理'字,”父親很嚴肅的說道: "就算你打了我的兒子,我總不能讓他再打回你的,我兒子也是有錯的,所以我這個當爹的,替他給你們賠不是了,不過你對我兒子做的事情也很過份,所以我想請你親手把我的兒子鬆開,然後也能給我的兒子賠禮道歉。

“什麼?”

父親的話立時讓葛炎瞪大了雙眼,然後伸手指着我,充滿不屑的說道:“你想讓我給這個頭髒豬道歉?你做夢,也不看看你們配不配,你們受不受得起我的道歉!"

父親的眉頭再次深深的皺了起來,盯視着葛炎,那雙眉間的疙瘩許久都沒有解開,我知道,父親已經生氣了。

果然,父親在盯視了葛炎許久以後,語亦但開始生確再沿了始的溫和道:“孩子,做人是要講道理的,做錯了事情,就必須要道歉。”

“我要是就不道歉呢?"

“那就不能怪我逼你道歉了!”

“哈哈,笑話,就憑你,一個鄉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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