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
楚風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剛好也有些餓了。今天是星期一,還要去學校報道,大家上班都晚,因此都還在公寓裡。
“好像啊,有什麼好吃的?”楚風從房間裡出來,正見到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孩在廚房中忙碌着。
而林宛瑜和陳美嘉都坐在餐桌邊,上面擺滿了各種豐盛的早餐。
“好豐盛啊,我也有份麼?”楚風笑着坐了下來。
林宛瑜嘻嘻一笑:“這些早餐是我們從外面買的,也買了你的那一份,不過菲菲說了,爲了慶祝你今天報道,今天他親自下廚,爲你做一頓蛋炒飯。”
胡一菲的蛋炒飯!
楚風看愛情公寓的時候可是聞名已久了。
蛋炒飯是胡一菲唯一做的‘能吃’的東西,只放飯、蛋、豔、被胡一菲自己都認爲是最拿手的料理。
果然,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正是胡一菲,只見到他哼着歌,在廚房中來來回回。
陳美嘉也在旁邊笑道:“楚風,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一菲做出來的蛋炒飯,你要是敢說不好吃,你就死定了!當初子喬就是因爲說一菲做得蛋炒飯不好吃,結果被‘彈一閃’.........”
“噓,菲菲要出來了,別說了。”林宛瑜眨了眨眼睛說道。
楚風當然明白,胡一菲的武力值可不是蓋的。要是惹了胡一菲,肯定是分分鐘秒殺他。
胡一菲端着蛋炒飯出來,見到楚風便笑着拍了拍手:“楚風,正好,快嚐嚐看我抄的蛋炒飯!這可是我胡一菲特製蛋炒飯,爲了慶祝你,今天報道特別特製,絕對好吃!”
眼見到胡一菲端起一碗蛋炒飯放在自己的面前,楚風笑道:“多謝,一菲你有心了。”
“客氣什麼,快嚐嚐看好不好吃!”胡一菲爽快道。
“味道怎麼樣?”胡一菲一臉期待的看着楚風。
“味道簡介完美,太好吃了,一菲,你真是厲害,連廚藝都這麼好!”楚風當然明白陳美嘉和林宛瑜的意思,當即點頭稱讚胡一菲的廚藝。
胡一菲頓時臉上泛起笑容,配上他的絕色面容,心情極好:“楚風你真是有眼光,不像我弟弟和賤人曾那幾個傢伙,一點都不識貨!”
陳美嘉和林宛瑜都是輕舒了口氣,也放鬆下來。
得到楚風的表揚,胡一菲心情極好,哼着歌,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胡一菲一走,陳美嘉就同情的拍了拍楚風的肩膀:“爲難你了,一菲做得蛋炒飯可是超大份的,你可要全都吃掉,不然他肯定又會發飆的。”
“小意思,我都餓死了。”楚風吃着蛋炒飯道,其實胡一菲做蛋炒飯的水平還不錯,不過除了蛋炒飯之外的東西嘛.......簡直不忍直視。
“哦,對了,美嘉,我一會要到學校報道,”你和大家說一聲我中午不回來了,陳美嘉爽快的點頭:“行沒問題。”
“我走了。”
“走吧,當楚風走到樓下時,正準備攔一輛出租車時,看見居然有不長眼的傢伙,小偷小摸摸到他的身上。
真是找死,楚風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站主!”
但就在他剛準備行動的時候,忽然,斜對面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厲喝。
“小妞,快滾開,別擋着大爺的路,騷的話,等改天吧,大爺今天沒有空。”
楚風轉過身,只見一個身穿牛仔褲,洋溢着青春氣息的女孩,正站在過道上,正是一直站在他斜對面的那個女孩,而她的前面,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正一臉戲謔的望着攔在他面前的女孩。
只是看一眼,楚風便確定了,這個男子,正是剛纔伸手摸自己包的男子。
“你……你……”
女孩一個青春少女,哪見過這種陣仗,聽着男人那下流的話語,整張臉幾乎紅到了脖子上,但是卻依然倔強地堵在過道上。
“你什麼,我都說了,大爺今天沒空,你還不讓開?”
男子的神情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你把從那位先生身上偷來的錢包還給他。”
女孩說着,指着旁邊的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
“譁!”
人羣聽到女孩的話,頓時一下子出了嘩的一聲,目光有些鄙夷的望向了那個賊眉鼠眼的男子,飛快的散了開來,保持着和賊眉鼠眼的男一定的距然,同時伸手摸向自己的衣袋,看看自己的錢包,手機什麼的有沒有被偷。
“喂,你胡說什麼,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偷人家錢包了?”
男子的臉色一變,隨即厲聲道。
“我親眼見到的,你要是不交出來,就先別走,等車警過來!”
女孩倔強的道,絲毫沒有畏懼對方的那凌厲的目光。
“等車警就等車警,誰怕你,我告訴你,小妞,今天我和你沒完!”
男子見女孩居然沒被自己嚇到,不由得臉色再次變了一下,但是見周圍的那些人卻並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頓時臉色又重新變得陰狠了起來,冷冷的向她說了一遍之後,便轉過頭頭,望向剛纔女孩指向的方向,“這小妞說我偷你錢包,你現在告訴這小妞,我偷沒偷你錢包!”
你偷了。
賊眉鼠眼的男子滿臉陰沉。
楚風望着男子臉上那凶神惡煞般的神情,以及暗含警告的眼神,頓時心中怒火滔天,男子怎麼也沒有想到,楚風會這麼說,頓時臉色變了一下,看清楚風長相之後,他頓時鬆了一口氣,一臉兇狠的盯着他道。
楚風,舉起手便向男子身上摸去。
男子沒想到楚風看起來形削骨立,但是卻居然這麼大膽,不但不畏自己的兇狠的威脅的表情,而且直接向自己伸手,不由得微微一愣,而就這一愣之間,楚風的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錢包。
“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想說什麼,如果你想說,這個錢包是你的,你就說一下里面是什麼吧,大家都在這裡看着,如果錢包確實是你的,誰也冤不了你,如果不是你的,不好意思,只好委屈你等車警過來了。”
楚風晃了晃手裡的錢包,淡淡地道。
“你……你滾開!”
男子被楚風的話一堵,臉色終於再也無法保持穩定了,那個錢包正是他從楚風身上摸來的,摸來之後,看都還沒有看,哪裡知道里面是什麼?
見衆人的目光都向自己望來,頓時一狠,手狠狠的用力向着前面的女孩一推,便要強行衝過去。
旁邊人雖然到了這時,都已經完全的明白了情況,但是見他一臉兇狠的模樣,誰也不敢去攔他,看着他兇狠的衝來,都情不自禁的讓了開去,而那個女孩似乎沒有想到,他會狗急跳牆,看着他衝過來,一時不由得愣住了。
“喂,偷了我錢包就想跑,你也想得太美了吧。”
眼見着男子的身形就要撞到女孩身上,楚風身形一動,一把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往後一拉,他猛烈前衝的身形,便立時被拉了回來。
“**的……”
男子被拉住身形,心中越的急了起來,同時嘴裡爆出一口粗口罵道。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罵完,警察就來到他的身後,“偷了東西,還想跑,門都沒有。”
“謝謝你。”
警察來到楚風身前道,“沒事,呵呵,這個人就交給你了,楚風微微一笑,攔了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
女孩看着楚風坐上車,嘴脣張了一下,想要說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出租車司機馳駛着車子緩緩的往前走着,見楚風一直不說話,開聲問道。
楚風,緩緩說道:“去Z大吧。”
時間已經是將近9點,去到Z大的時候,報道應該還沒有完,但是楚風還是決定先去學校,反正對他來說,身上也沒有什麼行旅,要是沒法報道,就在學校裡逛一圈,熟悉一下校園,到學校下午上班再去報道好了。
“哦,好的。”
司機點了點頭,見楚風似乎並不是很喜歡說話的樣子,也樂得清靜,專心的抓着方向盤,馳着車子向着Z大的方向而去。
楚風站在學校的大門前,擡起頭望着Z大的門樓,頓時感受到一種古樸而厚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望着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一張張略帶着稚氣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臉龐,楚風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以後,他也就是這其中的一員了,也許這些陌生的臉龐中,就有他未來的同學。
感受到周圍的一些向他望來的或好奇或疑惑的目光,楚風收起種種難言的複雜的心情,邁步向着學校裡面走去。
報道完,楚風逛起了校園。
作爲全國排名靠前的一流大學,除了學術上的成就外,剛剛被評選爲全國五十大美麗校園中第五位的Z大,學校的硬件設施,綠化等,也是一流的。
一棟棟寬敞明亮的現代化的教學大樓,夾雜着古色古色的亭臺樓閣,九曲迴環,中國的園林和西式的建築完美的結合在一起,令人流漣忘返。
拋開大學的身份,僅是作爲風景區,也值得一觀。
古樸**的禮堂,滿池飄香的荷塘……
走在Z大校道上,感受着Z大的美麗和那種大學校園獨有的寧靜氣息,楚風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讚歎,自己這次來Z大的選擇,實在是太明智了。對這個學校,已經久聞其名,但這一次,卻是真正第一次來到這裡,之前幾次想要過來,都因種種原因而擱淺了。
楚風正流漣於校道上美好的風景,感受着校園獨特的氣息,忽然感覺前面一個勁力急急的向着自己衝來,他的眉心不由得生微一蹙,下意識的便要一側身讓開,儘管他已經有些迷醉於校園的風光和氣息之中,但是他對周邊的警惕,卻依然是沒有完全放鬆。
但是就在他要側身的一刻,他略一猶豫,還是重新站了回去,他的旁邊,是一棵樹,如果他讓開的話,那個人很可能就會撞到旁邊的樹上了,而最重要的,是他感覺到這個撞過來的身形,並不像一般的小偷小摸那樣,是故意的,他聽到了對方傳來的雜亂的心跳和呼吸聲。
“怦!”
他的身形剛站回去,便聽到怦的一聲,一個軟綿綿的身形便直直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你沒事吧?”
楚風低下頭,望向身前的身形,像這種強度的撞擊,對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感覺。
“啊,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啊,是你?”
王青青沒有想到自己只顧着低着頭,想着事情,急匆匆的趕路,居然撞到了別人,而且,還是整個人直直的幾乎是迎面撞了個直,胸前的兩團突起,都完全的撞到了對方的胸膛上,不由得又是羞赧,又是抱歉的擡起頭,一臉歉意的說道,但是她剛說到一半,不由得立時張大了嘴巴。
她撞到的這個人,居然是她早晨上碰到的那個人,她剛纔還在心中後悔着沒有留下對方電話號碼的那個奇怪的男生!
“呵呵,是你呀。”
楚風也看清了眼前這個女生,正是早上遇到的那個女孩,也不由得微愕了一下,沒想到和她這麼有緣,在這裡居然又碰到了她。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王青青回過神來,一臉吃驚問道,隨即又想起了什麼,一臉驚喜的問道,“難道你也是Z大的學生嗎?”
呵呵,沒錯。
“那太好了,我叫王青青,是大二的,法學院的,你呢?”
“楚風,大一數學系的。”
楚風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伸出手,和王青青的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聽了王青青的介紹,心中有些恍然,原來這小女孩是學法律的,通常這些在校的學法律的學生們,在老師們一天天的強調什麼法律的正義之類的思想灌輸之下,都是正義感過剩,一腔熱血的,但在畢業工作過幾年,在社會上摸爬打滾幾年後,大多數的人,這些正義感,一腔的熱血和抱負,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成爲法律從業人,能保持並堅持着昔日學法時的理想抱負的,如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