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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十年苦休

016.十年苦休

年復一年,冬去冬來。

十年了,言真寺依然破舊如故,木質的門窗裂紋更多了,顏色更淡了,歲月蹉跎,世態炎涼,言真寺院內人又少了一些。

早課做完後,劍枯掌門走出殿堂,看了看寺院,十年如一日,惶惶而度。

“能文能武,跟我去接他兩吧!”

“是,師傅。”兩人一口同聲道。

十年磨礪,能文更加成熟,更加穩重。能武多長了些鬍子而已。

三人出了寺院,因爲都是輕車熟路,便施展開飛行術,幾個起落,以至山頂。

“你二人在此等候。”劍枯掌門交代了一聲便進了劍冢洞穴。

劍冢內龍凱和牛黃正在對練體術技巧,活像兩隻鬥雞在哪你來我去。十年時間,惶惶而去,轉眼即逝,牛黃更壯了許多,龍凱由於長期不吃飯導致身體修長,比牛黃還高了那麼點,兩人布衣素服,頭髮隨意的扎着,反正山洞中無人圍觀。

“你兩住手吧,鬥了十年,一點長進沒有。”劍枯掌門看着兩人鬥雞一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十年前如此,十年後依然如此,還是欠缺試練啊!”劍枯掌門想到這裡。

“收拾收拾,準備隨我下山吧。當年劍辭師兄的遺願已經完成,就是讓我在此傳授二位武藝,轉眼十年已過,我也在沒有什麼可教的了,武功可謂在精不在多,以後要堅持鍛鍊纔是啊。”

“多謝師傅(師叔)教誨,弟子謹記。”二人一口同聲道。

二人也並沒有什麼可收拾的,望着轉眼待了十年的劍冢,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最後一件事,你兩在劍辭掌門的劍冢上可以任選一把寶劍作爲佩劍。”劍枯掌門說道。

“這可以嗎?”龍凱反問道。

“別人不可以,你們可以,劍辭師兄臨走前特意交代過的。”劍枯掌門這會似乎又想起了劍辭臨走前的情形。

兩人在劍辭掌門劍冢前跪拜作揖後,牛黃當先不讓飛身躍起,拔出了一把早已看好的劍,牛黃出身武將家庭,好劍見過不少,名貴多收藏天下利器,收藏後多以寶石鑲嵌,所以他取的這把劍柄十分華麗,珠光寶氣。劍拿在了手中,次劍光亮奪目,彈指鏗鏗有力,且聲音清脆。

十年來,天天盯着對方,要不就是躺着望着這些劍柄,龍凱到不一樣了,他出於自己的好奇之心,一把劍柄黝黑的劍,毫無裝飾。拔將出來後,劍身通黑,劍身上有紋路,花式異樣,直至劍尖,龍凱看了後也也不灰心,牛黃這下可樂了。

“牛黃這把是劍辭師兄當年給一家名貴家族做事時,人家相送的,確實名貴,次劍也是出自大師之手,乃‘祭劍閣’所出。這祭劍閣乃是鑄劍大家,千百年歷史流傳下來的。”

“而這把黑色劍,就連我也不知道什麼出處,這是劍辭師兄一次雲遊中偶然得到,他也沒有提及次劍優劣。”

各自收好了劍,便出來劍冢。能文能武還在外面等候,自然少不了一陣寒暄。

“先回寺院再說。”能文說道,當先在前面開路,這次可不比來時,一路飛行,畢竟牛黃和龍凱還是不熟悉路的。

五人一行回到寺門口時,天色已晚,衆弟子還有劍意都在門口等候。

“恭喜二位小師兄出關,也可告慰劍辭掌門在天之靈。”劍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多謝劍意師叔。”牛黃急忙上前還禮,龍凱對於這位曾經有助於他的人可不陌生,記憶猶新。

“師叔,術還你。”說着龍凱遞過當年那本修行靈氣所用之術。

“大恩不言謝。”龍凱深深鞠了一躬。

“好好好,快裡面入座,這頓飯可是你能武師兄準備幾年時間了。”一行人拉着閒話進了廚房。

“哇!能武師兄,你可是我的親師兄啊,愛死你了。”看着桌子上的一頓大餐極爲豐盛,不免口水直流,而且這都是能武自己上山下水弄的。見牛黃這麼說,能武只能抓頭皮了,有點不好意思。

“能武師兄,我現在怎麼還是沒胃口呢?乾糧吃壞我了,你要賠我肚子。”龍凱說着揉搓着肚皮,裝作一副可憐相。

“那這盤大珍魚就給你開開胃吧?你看怎麼樣。”能武這也是粗中帶細啊,說着把一整盤大珍魚端了過來。

“纔沒有呢!逗你玩呢。”衆人鬨笑。

一夜無事三更雪,晨起銀束萬里白。

次日早晨,能文能武送龍凱、牛黃下山,寺院衆人送行。看着白茫茫的大雪依然紛紛,劍枯掌門望着死人已拐入死角的身影。

“他們是不會如我寺院,可劍辭師兄卻要一意孤行,十年來,我沒看出他們有何過人之處?”

“掌門師兄,劍辭師兄一聲閱人無數,他看過的人絕對錯不了。”劍意堅定的說。

“劍辭掌門一門三弟子,哦,是四弟子,現在還有個這個孩子。他們三個可各個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

“萬一最後只是爲了報恩---”劍枯掌門和劍意師弟邊走邊聊。

彎曲的山石路上,四個人一行前前後後,嘻嘻鬧鬧王山下走,大雪吞沒了一切,一行腳印很快就被新雪淹沒。

“你兩就這麼回家?走的累死。”能文問道。

“那怎麼辦啊?你揹我回去。”龍凱翻了個白眼。

“你這小兔崽子,想什麼呢?我的意思你可以自己去石郡找個獵金會或者什麼的去掙點錢,僱個馬車也好啊!笨。”

“有沒有更簡單的?”

“沒有。”

“我有。”能武似乎想到了什麼。

“可以去斬龍社接任務,佣金比較多,呵呵。”能武似笑非笑的說道。

“師兄,你別瞎胡說,就他兩,我看別想完成一件任務。”

“也是有些簡單的,比如護送那個達官貴人進京了,這樣的啊,渾水摸魚。”能武說道。

“這叫濫竽充數,沒文化真可怕。”

“就你懂,滾一邊去。”能武顯然有點生氣,這讀書寫字確實是能武的短處,打打殺殺還可以。

“十年了,不一樣的財神鎮。”龍凱感概道。

眼前的財神鎮又擴建了幾排樓閣,但是冬天畢竟獵金會的人少了,自然生意不是很好。

四人依舊來到麪攤前。

“老闆,四碗麪。”能武叫道。

“又是你們啊,生意不好,給你們每人送一張餅。”老闆說着先是端了四碗麪湯,又去忙活了。

“你兩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送你點禮物,留個念想。”能武神秘的說道。

“師兄,不仗義了吧?這都偷着弄啊!”能文好像也沒想到能武有次一舉。

“這是十年前那場破荒戰弄到的,送你兩。”說着從懷裡掏出來兩條紅繩子,上面各穿了一個骨質品,錐形的,已被磨得光亮。

“師兄,你也沒給我弄個?”能文起身在能武身上搜起來。

“你看你,天天見,煩死了,念想什麼?沒有。”能武拉開能文的手。

“能武師兄,這是什麼東西?”牛黃指着紅繩子上面的錐形物。

“這可是十年前破荒戰時,我的戰利品。”

“厲害,厲害。”

“師兄你能別吹了,就你那兩下,我還不知道,當年若不是奧義門鄭無雙的奧義決,你們怕------”

不等能文說完,能武就捂住了能文的嘴。

“吃飯,吃飯。”

“這是那隻超級兇獸的沖天角,一共四隻,這些其實都是當時打掉在地上,被土埋住了,人羣走後,我發現就帶回來了,剛纔逗你們玩的。”

“那你就沒大展身手啊?”龍凱問道。

“寺門有規定,我們不能參與破荒戰,所以我只是跟了去看看。”

這時候飯也上來了,大家連說帶笑飽餐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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