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茫茫亮,天空依稀的飄着雨滴,大街的青石板被夜雨衝的乾乾淨淨。
兩匹白馬急速向城外奔去,肆無忌憚。輕騎佩劍,身披斗笠,一前一後向着皇城京都南面的官道而去,眨眼間已不見了蹤影。
京都鏢局黑漆大門緊閉,院內衆人整裝待發,大堂前一中年人徘徊不安的踱步,一夜未眠的眼神依然發出神采之光,只是眉間多了幾絲憂愁。
蹲在椅子上的吳中天眯着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中已多出了一把巨斧,長約2米,左右開鋒,甚是光亮。把玩的匕首以不知所向。
“嗖”一隻飛刀閃電般的直襲李耀勝眉心而來。
“咣噹”一聲,飛刀掉在了堂前地板上,沒有人看清是誰射進院子裡來的,更沒有人看清李耀勝是怎麼將飛刀擊落的,只有吳中天起身道“出發”
衆人由吳中天帶隊起身策馬而去。
院中只有李耀勝和文智星兩人。文智星走上前來,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飛刀。
“李爺寶刀不老啊!隻身未動就將這東西擊落,功力不見當年啊!”說着將飛刀在手中把玩着。
“見笑啦,送你!”
“他們應該接貨了,我得走了,文大哥,保重。”話音未落,飛身上了寶駿,揚長而去。
文智星看着離去的背影,長嘆一聲!
皇城京都出城向南至逍遙郡,走的是官道,筆直大路,甚是平坦。
一行人爲了縮短行程時間,分爲兩隊,吳中天一隊,李耀勝一隊。一隊先行,行至客棧休整,等候另一隊壓貨的到來,待貨致,這隊連夜兼程,另一隊休息,次日追趕替換。
雨終於止了,天空的雲依然連成一片,望不到頭,壓的很低很低,似乎並沒有放晴的意思。
這日,隊伍行至興平關,眼看出了關也就到了逍遙郡。
“五福酒樓”內一樓只有4張桌子,已是客源滿滿。老闆小二不停的招呼着。在這邊關小城自然比不上京都,生意難得這麼好。
“酒家,結賬”說話間,已將銀兩放置桌上,起身往樓上打量了一下,也沒說話,徑直向外走去。
“鏢頭,今天是三爺押送。”一鏢師提醒道。
“年輕人,瞌睡多,我們先走吧,趕快些,晚上興許能到,這已經是地第三天了。”
“咋們鏢局不能失信於天下,虎子他們應該都到了吧!”李耀勝自詡道。
“酒家,待樓上的客人醒了,就說讓他們到逍遙郡找我們。”李耀勝說話間,有放到櫃檯前一錠銀子。
老闆躬身接起銀子,連忙點頭道是。
雨停路泥濘,飛馬濺水花;秋草黃漫葉,枯草埋馬蹄。
三岔路口,左邊至逍遙郡,右邊至太平駿。
路口站一草舍,內座兩人正在磨劍。
李耀勝馬隊飛奔至此,眼見就到目的地了,也放鬆了一口氣。衆人見鏢頭停了下來,也一併停了馬蹄催步上前。
“鏢頭,這左邊就是逍遙郡了。”
“是啊,七年沒來了。老了!”李耀勝自嘆道。
“何止老啊!都要進棺材的鬼頭子,還嘆息個屁啊!”話音沒落,兩人從草廳走了出來。
說話這人,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眉毛筆直上翹,鼻子坍塌寬大。說話間面部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二位只是等我?”李耀勝不慌不忙道,也不下馬。
“不是等你的破腦殼子,我兩在這賣菜啊!”另一人道,這人身短腿長,雖然穿了秋服,還是顯得很結實,一雙長滿繭子的大手握着一把利刃,看不出是什麼兵器。
李耀勝在這條道上打過多少交道,可以說是黑白通吃。自然已猜到七分。
“要銀子跟我回京都取,開個價吧。”
“別逗了,我跟你回哪門子京都,你看看你,高頭大馬,人模狗樣,掛羊頭賣狗肉,也不知害羞。還給我裝蒜?”那滿臉橫肉大漢扯高嗓子罵道。
“數你京都鏢局最大,數你給文王當走狗當的乖巧,我看你骨頭也啃夠了。我兄弟二人借你狗頭,一算是賺點小錢,二來也是爲天下除害啊!”另一漢子道。
“二位也走江湖的,我李某人什麼時候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更何況當今天下局勢以明,當今聖上年邁昏庸,只顧享樂,膝下無子,要不是文王治理朝綱,怕早已天下大亂。”
“你放你狗心,我家武王神勇威武,又是聖上的乘龍快婿,哪能輪上你個狗屁文王---八?”這人故意結巴道。
這時候,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也不說話,腰間抽出利劍,劍身上鑲滿寶石,一看便知次劍出身高貴。
“武王斬魔劍”李耀勝驚呼道。
“怕了,狗賊。”
“哎,你個老糊塗蟲,不對哦,是老糊塗狗,其實我是一隻在拖延時間,我看藥力也差不多到時間了。”說着笑的兩人是眉飛色舞,不知道是真開心,還是假裝的,都是皮笑肉不笑。
“你們下藥?我怎麼會不知道。”李耀勝自認爲憑几十年的江湖經驗怎麼開能不知道。但憑藉自己底子深厚,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次要不是誰都能配出來的,不過這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最後一字一字的狠狠的吐了出來。
“這藥分兩品,一者下其菜,二者下其酒。合力就是一個字-死。”話音未落,兩人有哈哈大笑起來。
鏢局的鏢師們剛纔還耀武揚威的樣子,這會已經頭暈目眩,身體無力,四肢抽搐。各個大罵狗賊。一個個都從馬上摔倒下來,摔得是七葷八素。
“發信號”李耀勝也感到心頭不由的抽搐,手心直冒汗,強行用功力鎮住心脈。
“嗖嗖嗖”三支飛鷹箭騰空而起。一名鏢師使出最後吃奶的力才放了出去,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渾身軟了下去。
二人見狀,對視一眼,朝着貨物的馬車飛去。
揭開門簾一看,對視一眼,急忙跪倒在地。
“龍凱太子,我等護駕來遲,還請恕罪。”
“文王叔叔說,帶我出去玩的啊!”年近五歲的太子奶聲奶氣的道,說話間泛着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奶媽,說着看看坐在身邊的奶媽。
奶媽搖搖頭,也不知聲,示意她不知道。
“快走,一會他們援軍來了,我們可敵不過。”說着便將二人背起,向右邊的太平郡飛奔。
地上的李耀勝雖然功力深厚,哪能抵得住這等上品毒藥,一時也只能看着二人離去。
“武王要他們幹什麼,武王也不在太平郡啊?太平郡可是通往鈺帝的地盤啊!”一頓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