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默想着弄哭越臨君。
但事實證明,最後被哭的還是她。
當然,這也不是真的哭,而是生理性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從浴室到臥室。
之前那個信誓旦旦說要好好蹂躪大越越的飛默,最後反而是自己直不起腰來。
她用血淚的教訓記住了今天的所做作爲。
男人是挑撥不得的!
尤其是不要相信什麼‘我就蹭蹭不進去’‘我就摸摸不碰你’‘我就抱抱不親你’的這些話!
簡直太假了!
因爲事實上,他們會從抱到親到蹭,再到讓你欲罷不能的,根本就無從記起!
她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
飛默被迫被連做了兩次。
別看小看才兩次!!
大越越已經從最開始那個純情的男人,變成了如此這個可以光調11情就讓你快要沉溺在裡面,不想出來的男人了!
而第二次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他還告訴自己,這纔剛剛開始!
飛默快給他跪下了。
“我說你……嗯……適可而止……”飛默纔剛開口,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一樣,越臨君不打算讓她說出口,就直接吻住她的紅脣,讓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飛默:“…………”
整個臥室都瀰漫着一股欲11望的味道。
在兩人難捨難分的時候,越臨君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牀夠軟。
他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讓小花心不舒服,只會讓她嚶嚶嚶的求饒。
越臨君很滿足的想,好吧,那就留在這裡,不拐她回去了。
-
套房外。
時不聞按了好幾次門鈴,都沒有人來開門,覺得疑惑不已。
正好雲初看見了,便笑眯眯的問:“老爺子,默子不是有給你鑰匙嗎?需要我幫你開嗎?”
時不聞無奈的笑了笑:“說真的,我還真不太會用這個鑰匙,本來想問問默兒,要不要一起去那個……什麼小學的,接糰子和鬼魍放學的。”
雲初說:“我幫你吧。”
她接過鑰匙,正準備開門,突然耳朵一動,似乎聽見了什麼,然後將鑰匙收了起來。
“老爺子是不是怕走錯路?我帶您去吧,那位越公子好不容易纔見到默子,兩人之間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時不聞覺得有些疑惑:“我剛剛還聽見默兒在笑,不如我……”
“哎呀走啦走啦,您是默子的外公,那也是我的外公,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們,先去接糰子放學吧,說不定過個一年半載的,你曾外孫也出來了呢。”
時不聞:“…………”
聽見雲初這麼說,時不聞不知想到了什麼,瞬間秒懂。
然後一臉尷尬的說:“那好吧,那就多謝雲初姑娘了。”
雲初走後,妖孽還在大廳中跟大夥商量。
“所以,要不乾脆讓那個越臨君跟我一起出道當明星吧,你看他最近多紅啊!有哥哥帶,一定讓他火爆整個娛樂圈!”
大家想勸妖孽,告訴他越臨君肯定不會的。
但妖孽已經興致沖沖的開始給經紀人打電話了,讓經紀人明天就過來!
衆人:“…………”
明天怕是又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