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召見我?”林墨一臉的懵,難道是自己所做的一切被當今天子發現了,引起忌憚,明日朝會想要搞自己,將自己“發配”邊疆駐守,還是給自己隨便安排個閒散官職把自己給調離京都?真是幼稚,難帶以爲把老子調離,就沒有威脅了嗎?老子在哪裡都將禍害一片!
“別亂想了,皇上應該還是不知道你那些破事的!”訓練歸來的羅元打破了林墨的猜測。
“嘿嘿,羅叔。”林墨的小心思被羅元看破:“那羅叔,你說皇上爲什麼明天朝會要見我呢?私下召見不行嗎?”
“或許是你在當歸樓與胡成的爭鬥,有些鋒芒畢露了!引起忌憚了,明日你且去靜觀其變吧。”羅元也猜測不透皇帝的心思,反正自家也不懼,無所謂去與不去。
“你明日隨我一道早朝,也好,讓你體驗一下……”林霸天說道。
次日,林墨早早的起牀,整理了一下隨林霸天早朝。來到午門前,林墨林霸天下馬等待,午門前很多在等候的官員,三五成羣,見到林霸天的到來,有不少人來和林霸天寒暄。
“元帥,”有一官員來到林霸天面前打招呼:“這便是令郎吧,長的真是英俊瀟灑,頗有元帥當年的風采啊!”
“哈哈哈,張大人謬讚了,犬子不學無術可是臭名昭著啊,可比不上令郎啊!”林霸天與姓張的官員寒暄着。
‘你們打招呼就打招呼唄,幹嘛扯到我,在說小爺長的哪裡不英俊瀟灑了。’林墨心中憤憤不平。
文武百官秩序井然而入,天子落座,山呼萬歲,繁瑣的禮節之後。皇上開口說道:“衆卿有何事要議?”
“臣順天府府尹李義有本要參!”順天府尹站出弓腰說道。
“哦,”天子有些好奇:“愛卿要參何人?”
“臣參宣武將軍羅元,擅離職守!”順天府府尹恭聲說道:“前幾日,羅元將軍私自帶兵離開兵營,與西城駐紮,此乃擅離職守。身爲將軍爲何不在軍營訓練,爲何帶兵入西城?”
“羅愛卿有什麼要說的嗎?”天子玩味的看着臺下。
“臣宣武將軍羅元有話要說,李大人所參純屬無稽之談,臣之所以帶兵出軍營,入西城,是因爲最近那 一片幫派猖獗,擾亂民衆。臣食君之祿,定當爲君所憂,所以臣便帶兵巡邏,以衛皇城!”羅元辯解道。
“大膽羅元,天子腳下當是民生祥和,安居樂業何談幫派猖獗之說!”天子尚未發話,丞相胡庸便大聲呵斥道。
“丞相日夜操勞,事物繁忙,當然不會了解!”羅元說道。
“好了,兩位愛卿不必在爭吵,朕知道羅愛卿乃是忠心耿耿之舉。不要在糾與此事了。”皇上心有不悅,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出聲勸和。
天子發話,胡庸與順天府尹只好作罷,不在咄咄逼人。
“還有何事?”天子再次問道,無人應答。
“既然衆卿無事,朕還有一事!”天子目露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