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陽光變得熾熱,衆人在耐心得等待。
“快看!”有人指着前方高呼,立即吸引了衆人得目光。
戰馬奔騰的聲音傳來,道路塵土飛揚,老元帥率衆凱旋而歸!
“陛下,老臣不辱使命大獲全勝而歸!”林霸天率軍而至,下馬,單膝跪拜覆皇命。
“好好好,有元帥在真是天佑我大魏!”天子急忙扶起林霸天: “傳帝令今日犒賞三軍,衆將士皆論功行賞。”
“元帥路途奔波,疲累不堪,先休息一日,明日朕在紫光閣設下宴席爲你接風洗塵!”天子拉着老元帥親切的說道。
紫光閣,天子設宴,文臣武將齊聚也算的上一盛事。軍功行賞等已交由兵部處理,敕封老元帥爲護國公的聖旨也已宣讀,林霸天跪拜受皇恩。
酒過半酣,再衆人微醺,圍坐談笑之時,當朝丞相胡庸舉着酒杯來到林霸天身前,他那胖碩的身材,皮笑肉不笑及油光滿面的臉龐讓人看起來會覺得有些噁心:“恭喜老元帥大勝而歸,榮升護國公一職啊!大魏需要像老元帥這樣的人才啊!”
臺下衆武將心中暗罵,平日裡就數丞相與老元帥不和,不知今日他又想搞些什麼事情。
“丞相謬讚了,食君俸祿,定當忠君之事,能爲皇上分憂,老臣定當身先士卒,萬死不辭。”林霸天當着天子的面與胡庸客套着。
“元帥真乃當世英雄,唉,可惜啊!”胡庸臉上的表情就像翻書一樣。
“可惜?丞相何出此言?”林霸天不解。
“如果令郎能有元帥一半風采,實乃我大魏之幸啊!我可惜的是元帥後繼無人啊。”
胡庸此言一出,席上衆人各有心思,當今天子希望看到的是他們互相制衡,不希望有哪一家獨大,甚至很樂意看到他們互掐。
臺下的武將都心向元帥,胡庸此言一出大都怒視胡庸,這些來自歷經生死,身上帶着煞氣的將士的怒視甚至都令胡庸不得不佩服。而大部分的文臣都心向胡庸,除了少部分中立的官員是抱着看戲的態度。
林霸天心中有些惱怒,臉色鐵青暗罵這個老狐狸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正欲開口反駁,被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
“爲什麼虎父就不能有犬子了?總比某些人坐守安逸如同圈裡的肥豬最後又反咬主人一口的人強吧!?”
這句話一出,衆多武將都在心裡大呼痛快,同時也暗驚誰這麼大膽竟敢當着皇上的面含沙射影,拐彎抹角的辱罵朝廷命官。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殿門。
來者正是林墨,林墨憑藉着自己的身份在這特殊的日子裡輕易的進入了紫光閣。其實林墨再說這些話的同時內心也有些忐忑,但藉着酒勁還是發揮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當所有人的目光凝聚而來,給了林墨很大的壓力,明知山有虎還向虎山行,這場戲還需要他這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繼續演下去。
誰都沒想到一場慶功宴竟會出現這樣的意外,天子抱着玩味的眼神在默默的看着發生的一切,沒有發話。
一切轉變的很快,現在輪到胡庸臉色鐵青但他掩飾的很好。
“我當是誰,原來是林家三公子,怎麼?三公子不好好的在你的賭場,酒樓,青樓裡面呆着,來這裡作甚?”胡庸笑着說道。
來自胡庸的譏諷,引得幾位心向胡庸的大臣發笑。
林墨心中暗罵,這老東西臉皮真厚。
“逆子!”林霸天今日的老臉要被丟盡了,氣得面色赤紅大聲斥罵林墨。
林墨滿身酒氣步履蹣跚,晃晃悠悠的來到天子面前:“來幹,來幹,皇上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我的心日月可鑑,只要有酒有美女我願意爲皇上下刀山,赴火海也在所不辭,不像某些人只會背地裡傷人,來,喝。”不管皇帝的反應林墨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喝完竟然爬在桌子上睡起了覺,最可氣的是竟然還打起了呼嚕。
皇帝被林墨的舉動給逗樂了,站起身說道:“今天的慶功宴就到此爲止吧!朕累了,先回宮了。”
衆人目送皇帝的離去,誰也猜不透皇帝的心思。
“羅元快把這個小畜生給我架走,真是家門不幸!”林霸天怒氣沖天,氣得拂袖而去。
胡庸看着他們的離去,不知再想些什麼。
誰都沒料到,一場好好的慶功宴,會因爲林墨的攪局搞得不歡而散。不用想,很快這一事件就會傳的滿城風雨,婦孺皆知,典型的負面教材。或許以後的婦道人家教育小孩都會這麼說:“小孩不學好,長大就會變得向林家三公子那樣不務正業,四處丟臉。”這後來也成了衆人打趣林墨的笑柄。
林家。“羅元用水把他給我澆醒,氣死老夫了!真是家門不幸。”林霸天氣沖沖的指着林墨。
“元帥。”羅元有些遲疑。
“快,你還在猶豫什麼!”林霸天眼睛一瞪。
“是.。”羅元只好照做。
“不用麻煩了,我已經醒了。”林墨伸着懶腰慢慢的從地上爬起。
“你個逆子,真是氣死老夫了,老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唉,老夫愧對列祖列宗啊!”林霸天用手中戒尺狠狠的打在了林墨的後背。
林墨沒有閃躲,而是選擇了承受。
“逆子,逆子。”林霸天又繼續打了幾戒尺。
“元帥,可以了。公子他知道錯了!”羅元出言相勸,擋下了林霸天手中的戒尺:“公子快向元帥認個錯啊!”
林墨咬牙承受着後背火辣般的痛苦,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你看看這逆子,成何體統。”林霸天舉起戒尺就要打,。
“公子你快走吧,別再氣老元帥了。”羅元再勸。
“早晚你會明白你的兒子不是廢物的。”林墨說完,釀蹌着轉身離去。
“真是氣煞老夫了!”林霸天將手中戒尺扔了出去。
“元帥不要再生氣了,公子這麼做或許真有他的用意。”
“他能有什麼用意,只會吃喝嫖賭!”
這一夜,很多人難以入眠。林墨,林霸天,胡庸,或許還有當今天子。
當歸樓,天字閣,林墨**着上半身躺在牀上,柳晴再小心翼翼的爲他上着藥。
“你何苦這樣?”柳晴心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