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這兩天,苟小小和楊梅招呼正圓大飯店的工作人員,忙着佈置酒宴的事。
張君寧要在正圓大飯店辦個酒宴,等於是把整個飯店包下來了。這裡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要聽她的兩個策劃人調遣。
她的兩個策劃人就是苟小小和楊梅。
名單一確定,邀請函就發出去了。
當天,不知雲析市的名流權貴出席了酒宴,還有一些知名人士來自五湖四海。
攝像師架着攝像機在酒宴會場邊攝像,攝影師端着照相機在會場內照相。
會場內,還有一些記者在對一些名人做現場採訪。
苟愛民獨身出席這次的酒宴,看到張君寧佈置的這一切,整張臉都綠了。
現場跟他想象的場景完全不一樣!
他以爲,張君寧邀他來聚會的地方會更私人更私密。
撞見了他的幾個競爭對手,他的臉青的簡直不能看。不過他發現到場的有不少名流權貴後,心情就順暢了很多,趕緊出去找地方打電話,把他的兩個女兒給叫了來,還在電話裡特別囑咐她們把各自打扮的漂亮些。
他重新回到會場,發現他的幾個競爭對手已經巴結上了董書記。
董書記就是接下來能夠決定他命運的人。
這會兒,董書記眼裡根本沒有其他人,眼裡只有親暱的挽着他的大明星張君寧。
張君寧梳了個精緻的髮髻,穿了一套玫紅色的合身襖裙,顯得格外端莊,又不失明豔,就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女子,美麗動人。
她跟董書記有說有笑,一個笑容就將這位傳說中的大領導迷得神魂顛倒。
“董書記,我聽說您不僅喜歡收藏老電影的膠捲,還私藏了不少名人字帖,我這次把柳體的傳人唐老先生也請來了。”
“是、是嘛!”董書記格外驚喜。
張君寧不僅懂得怎樣拿捏男人,還比有些人更懂得投其所好。
在有些人眼裡,金錢、女人、權力,這三樣東西纔是更有價值的。
張君寧帶着董書記去見王老先生。
兩人一動,屁股後頭就跟了一幫人。
董書記有些厭煩,對他們擺手,“都別跟着了!”
後頭那些人點頭哈腰,神情訕訕。
見他們被董書記甩掉,一個個露出喪家之犬的可憐樣,不遠處的苟愛民在心裡冷笑,表示對他們幸災樂禍。
他是沒趕在他們前頭去巴結董書記,他要是趕上了,恐怕跟他們一個狗樣兒!
在會場裡等了半天,都不見兩個女兒到來,苟愛民不耐煩了,跑去外面打電話催,結果到了飯點門口一看,才發現苟利雅和苟利娜被酒店的保安攔在門口。
沒有邀請函,她們不能進。
倆姐妹來了可能有一會兒了,穿的又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苟愛民一出來,苟利娜就忍不住埋怨:
“爸,你咋現在纔出來!”
苟利雅不滿門口保安的態度,告狀一樣對苟愛民說:“他沒我們沒有邀請函,不讓我們進!”
“邀請函,我有我有!她們都是我帶來的人!”
擱在以前,苟愛民可能還會爲了幫女兒打抱不平,跟保安一般見識。可是現在,他就想把兩個漂亮的閨女帶到會場中去,去認識那些名流權貴!纔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跟這種底層工作者瞎掰扯上!
苟愛民催着苟利雅和苟利娜,“進去,快點進去!”
一進會場,看到酒宴上富麗堂皇、杯觥交錯,苟利娜就忍不住驚歎,“哇,我還是第一次出席這麼隆重的場合。”
苟利雅瞥她一眼,似乎在鄙視她沒見識。
苟愛民囑咐她倆,“這會場內基本上都是大人物,可不能隨便得罪啊。那邊有自助餐,你們先過去吃,待會兒我給你們帶過去幾個人,讓你們認識認識。”
把兩姐妹打發了去,苟愛民便奔向了自己的名利場。
看着他頭也不回的背影,苟利雅心涼了一截。她很清楚苟愛民想要拿她們姐妹去換取什麼。
再看向沒心沒肺的苟利娜,她不禁心生幾分憐惜之意。
苟利雅和苟利娜去自助餐檯前挑點心。
苟利娜看到這麼多好吃的,早就把其他的事情拋之腦後,眼裡也沒有苟利雅這個姐姐了。
這時,苟小小也在自助餐檯前,吃的正嗨。
她一邊吃一邊對着對講機說:“水果負責人,小丁是吧,餐檯上的冬棗快沒有了,再上一點。”
很快,對講機那邊就有了回覆:“喂喂,呼叫*oss。*oss,冬棗都被你吃了吧。你能不能少吃點!你少吃點,你知道我們能輕鬆多少嗎?”
“廢話真多,趕緊上水果!”
話一說完,苟小小又從餐檯裡捏起一顆冬棗放嘴裡,轉臉就碰見了苟利娜。
苟利娜嘴裡鼓鼓的,手裡的餐盤滿滿的,還在往盤子裡裝東西。
她乍一看見苟小小,只覺得眼熟,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哦?你……我好像在哪兒見過!”苟利娜含含糊糊的說。
苟小小一眼就認出了她,卻不動聲色。
苟利雅靠過來,對苟小小虎視眈眈,抱着敵意質問道:“你咋在這兒?”
“你都能來這兒,我怎麼就不能來?”苟小小毫不吝惜的給她賞了一個白眼。
苟利娜驚奇的看着劍拔弩張的苟利雅和神情淡定的苟小小,“你倆認識?”
兩人都沒回答。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小丁好笑的聲音:
“*oss,我很好奇,你吃了那麼多冬棗,你把棗核都弄哪兒去了?”
苟小小把棗核吐到地上,然後用腳一踢,把棗核踢到了餐檯的桌子底下。
苟小小對着對講機說:“你特麼沒正經事,就別老佔着線路。”
小丁說:“*oss,咱們要文明,不能說粗話。”
另一個後勤從對講機裡傳來話:“*oss,柳體的傳人王老先生要現場書寫《蘭亭序》,你要不要過來看?”
苟小小回道:“給我好好的筆墨伺候,我這就過去。”
苟小小越過苟利雅和苟利娜兩姐妹,向會場中央而去。
苟利娜一臉崇拜的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小激動的對冷着一張臉的苟利雅說:“姐,那是你朋友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苟利雅的臉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