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跟師兄在一起?”
跟尹月一樣,宇文慈也有類似的疑惑。
“是啊,張繼國怎麼會和任師兄在一起?”
這兩個人給人的畫風明顯就不一樣。
尹月嬌嗔:“我說的不是張繼國,我說的是苟利雅!”
“難道,苟利雅和任師兄不是經常在一起嗎?”在宇文慈的印象中,她不止一次看到苟利雅和任良在一起的畫面。
被尹月用力的瞪了一眼,宇文慈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
她鳥悄的看了一眼苟小小,竟發現對方該吃吃該喝喝,似乎並不受第三者插足的事情所影響。
吃貨的心就是夠大!
尹月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苟小小,“小小,要不咱們也坐過去吧。”
苟小小王苟利雅那桌瞥了一眼,“那邊就剩一個位置了,夠咱們仨坐嗎。”
女王不急,公主急。
尹月可謂是爲苟小小和任良的事操碎了心。
她急切道:“你不怕任師兄被苟利雅搶走啊?”
“他要是那麼容易就跟別的漂亮女生跑了,我要他做什麼?這樣人不要也罷!”苟小小壓根兒沒將苟利雅當成是一種威脅。
不管苟利雅做什麼,都威脅不到她。
她倒是好奇的很,苟利雅的臉皮究竟能厚到何種程度。
任良跟張繼國結束了一場愉快的談話,端着餐盤跑到苟小小她們這桌來了,臉上帶着點小興奮。
張繼國答應把原作者的手稿借給他看,他能不激動嗎!
苟利雅到底是沒好意思跟着任良過來,就算她跟過來,也沒地方給她坐。
任良一坐下,尹月就開始數落他:
“師兄,你怎麼可以和苟利雅坐在一起吃飯?當着你正牌女朋友的面這樣做,你良心上過得去嗎?”
任良意識到什麼,隨即搖頭表示不在意。
不過看着苟小小的臉色,他還是爲自己辯解了一句:“苟利雅是我跟我們一起來食堂的,就順便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吃了。”
尹月依舊在指責任良的過失,“你女朋友在這裡,你怎麼可以和別的女生坐在一起吃飯?”
任良看了一眼尹月和宇文慈,“那你們也算是別的女生,麻煩你們倆撤退,把空間留給我和我的女朋友好嗎。”
尹月張大嘴巴,啞口無言。
宇文慈端着餐盤起身,給尹月打了個眼色之後,率先做到別的位置上去了。
她倆走了以後,任良清了清嗓子,問:“不高興?”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不高興了。”苟小小饒有興味的看着他,支着下巴說,“苟利雅沒少用這樣的方式向你表露心跡吧。”
“我對她沒感覺。就是她有時候一聲不響的跟在我後面,挺嚇人的。”身體回憶起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任良禁不住動了動肩膀。
“我發現你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安全距離呀,這根本就不像一個習武之人該有的習慣。”苟小小說,“某個心理學家曾說過,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1.2米,不過心理上的安全距離要更長一些。當一個和你不太熟悉的人漸漸向你靠攏,你會感覺到越來越強大的壓力。你喜歡看武俠小說,那你應該知道,真正的高手身上自帶一種氣場,渾身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氣息。我說的這些東西可不是杜撰出來的,你好好想想吧。”
任良仔細回想,被苟利雅靠近時,他確實會感到不自在。這種感覺有點像自己的私人領地被侵犯,讓人很不舒服。
他忍不住問:“那種氣場是天生的嗎?”
“可以練出來。不過你現在的水平還沒到那種程度。”見任良露出挫敗的神情,苟小小笑了一下,“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跟你說,真正的特種兵,警覺性十分高,睡覺的時候都是張着一隻眼的。睡着的時候,以他自身爲中心,三米之內,沒有活物。
我可以給你講一個國外的案例,一個退伍的特種兵,回家之後不與妻子同眠,天天晚上睡覺打地鋪。有一天,他的天真可愛的女兒想要把他叫醒,他女兒撲過去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抽出傍身的匕首一刀劃了過去。他女兒血濺當場,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痛悔不已……”
任良沉思,只聽苟小小又說:
“你要真想當一名特種兵,那你就應該知道,你現在在我這裡接受的特訓,根本就是小兒科。小兒科的這些東西你都做不好,那你就沒有資格向我抱怨任何事情。”
明明在說苟利雅的事情,她怎麼說的特訓上了?
任良一臉莫名的看着她。
“下午我有點事,你自己去武術社吧,該做什麼,你知道。”
原來重點在這裡……
她這個特訓教官不就是想給自己請假嗎,用得着給自己做這麼多的鋪墊嗎……
回到寢室,苟小小埋頭,奮筆疾書,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洋洋灑灑寫了將近兩萬字的開頭。
她寫的是個古言重生文,故事的梗也比較老套,但放在現在算是新穎的了,講的是女主被庶妹和丈夫背叛,在烈火中重生,帶着一世的記憶,重生之後步步奪得先機,與渣男渣女鬥智鬥勇……
親身實驗過,她才發現寫書不僅很費腦子也很傷眼睛。
苟小小擱下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窗外天色已暗。
她居然不知不覺寫了一下午,一下午就寫了這麼一點兒。
苟小小很不滿意的嘆息。
照這個節奏下去,她一年也不一定能寫出完整的一本。
靠寫書賺錢發家,果然不是一條好路子。
尹月和宇文慈參加了各自社團的活動回來,見苟小小在宿舍呆着,不禁都有些意外。
雖說下午沒課,苟小小居然一個人在宿舍裡呆了一下午嗎?
以前沒課的時候,她不都是在外面浪嗎?
“小小,你一直在宿舍?”尹月表示大寫的佩服,“你怎能坐的住!”
苟小小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哀嚎:“我覺得這樣堅持下去,肯定會得痔瘡。”
她能不能堅持寫下去,還不一定呢。
想想被苟小小晾在武術社的任良,宇文慈心裡有些替又打了好幾個小時軍體拳的任良打抱不平。
“小小,你打算一直這樣特訓任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