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散入柔波的泰晤士河,倫敦塔抹上了一層紫紅色的薄霧,我站在格雷公館的塔樓上,欣賞着大自然的絢爛壯麗。但有一種空洞,漸漸的吞噬着我,像一個來自遠方的呼喚,想對我訴說一個古老的秘密。
“在想什麼呢?你好像變了很多,不再是以前的藍沁了。”納撒尼爾突然出現在我身後。我笑了笑:“很美,天。”他也看向天邊,那搖曳似火的顏色鋪展開來,塗抹出黯然的歡悅,我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再見首相一面,解開悸動的秘密。
陰暗的密室內,我暗暗放輕腳步,“藍小姐,您來了。”首相回頭,淡淡一笑,我回禮,回身坐在圈椅裡。“沒想到您會來見我,藍小姐。”我忍着對他的厭惡道:“仇恨總是隨着時間而變淡,沒有什麼刻苦銘心的仇恨或永恆的情感,在時間面前,什麼都會變質。”首相點了點頭:“那麼,您不會是爲了原諒我而來的吧!您的目的?”我道:“不死之石,究竟是什麼?”首相怪異:“您不知道?”我搖頭:“沒人告訴我這個。”“告訴您也無妨,不死之石是在十七世紀由一個叫愛德華的鍊金術師發明的,他在聖經中發現了秘方,想通過這個成爲最偉大的鍊金術師,但卻因此招來禍患,英國的革命就包含着不死之石的爭奪,最後,他死在絞架上,至死,他也沒有說出不死之石在哪。”
奇妙的悸動更加劇烈,發出咚咚的響聲,我疑惑爲什麼首相聽不見,我甚至覺得那聲音震耳欲聾,“好了,藍小姐,交易要公平。”首相以手按桌,向我說道。“您想知道什麼?”“您父親留下的線索,您是唯一的倖存者。”“那東西對以來說那麼重要嗎?值得犧牲那麼多人,用鮮血與白骨換來的永生,你那麼渴望嗎?”“永生,那麼美妙,不管是用鮮血還是白骨,我都要得到,其他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要我的幸福,這難道有錯嗎?爲什麼每個人都要責備我的殘忍,追求幸福,這只不過是人的天性,隱藏天性的人才是最虛僞的僞君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永生之石在哪?”看着首相和善的臉變得扭曲,我似乎看到了徹骨的貪婪與瘋狂,“不,我不知道。”我站了起來,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回身剛走兩步,首相陰沉的聲音響起:“首相府的密室,您以爲那麼好進好出嗎?”我回頭,一道牆赫然滑下,隔開了我與首相,“藍小姐,祝您在暗窖中,過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