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一陣劇痛,無數的拳腳都砸在我的身上.一時無法辯清,只能是護住重要部位.
閃開!就聽見一個聲音,不知道如何感覺有點熟悉.
“方信,很意外吧.沒想到,你這麼個大人物,會被我這樣一個小人物給逮住吧.”幾個人閃開後出現了一個人.
我的料想果然沒有錯,母條子的那個搗亂的同學.第一眼看他,我就知道,他也是個混混.這樣看來,他肯定和母條子之間有過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居然跟蹤我們,然後暗算我!
我掙扎着坐好,仔細的看了看他,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不服氣是嗎?我知道你不會服氣的.可是現在是成敗論英雄.你已經落在我的手中了,今天我會讓你也感到恐懼.”那個小子猖狂的笑着.
我冷冷的看着他,依舊不說話.因爲,我知道,現在沒必要跟他爭執什麼,爭執下去,只回是我自己自取其辱.
“夏倩是我的初戀,你知道嗎?到現在,我依然愛着她.可是,她現在卻和你在一起.你以爲什麼?她真的看上你了?無非是看上你現在的地位和名氣了.但是,我可沒有把你現在的地位和名氣放在眼力.你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仗着你大哥方誠,爬起來的一個小混混而已...”
“別廢話了,有什麼手段,你儘管亮出來,哪來這麼多的廢話.”我覺得這個男的真是可笑至極.還是母條子的初戀情人,根本就不瞭解母條子.盡說的些自以爲是的鳥話.真是可笑.掙扎的爬起來,打斷這個傻B的話.
“草你媽的,你急什麼?”這個男的衝着飛來一腳.
我左手抓住他的腳踝,想往外送.但是,沒成功,估計是因爲剛纔一頓打的原因,沒有什麼體力.正想使勁再甩一次,就覺得右腿受到明顯的撞擊,一下就失去了重心.整個往前傾,可是就這麼往前一傾,那個男的也被這股力道給送了出去,也摔在了地上.我回頭看了一下,一個染着頭髮的小年輕,手上拎着棍子,就站在我的身後.
“給我打!”那小子爬起來,氣急敗壞的衝我吼.
之後,又是無數的拳腳相加,我感覺自己就快死了,五臟六肺都爛掉了.一陣劇痛之後,我又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着,正前方有張桌子,桌子上有酒有菜,還有牌。3個人在炸金花,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應該是個賓館,雖然檔次不高,但是,牀,電視,都有。動了動身子,一陣陣的疼痛。
“喂,我要喝水。”我衝那三個賭的正起勁的傢伙叫道。
三個人回頭看了我一下,又各自看了一眼,一個身高不是太高的,身材比較瘦弱的人站起身來,給我倒了杯水,跑到我跟前。
“喝吧!看着我幹嗎?快喝,老子忙着呢。”這小子看着我,還不時的回過頭去看另外兩個,就怕那兩個做手腳。
我自知跟他說什麼也是廢話,張開口,艱難的喝着水,這小子顧着牌局,手上的水杯不時的動,搞的我的頭也得跟着動。
“你他媽喂個水能不能專心點?你老回頭看,我喝個屁啊!”我有點火,雖說知道虎落平陽被犬欺,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罵了。
“靠,你還以爲你是之前那個一呼萬應的方信啊,你也不看看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是個什麼處境。你愛喝不喝,老子還不餵了呢。”說着把杯子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迅速加入了牌局。
我那個恨啊,心裡把他分屍了N回。
越想越是氣憤,但是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
我用嘴吃力的咬緊杯口,把它擡起來,然後一鬆口,杯子摔在了地上,碎了。裝作一副狼狽的樣子,無奈的閉上眼睛。
然後就聽見一片笑聲,我聽的很清楚,其中一個人說,“你們看,這還是方信嗎?喝口水都喝不成。瞧他的德行,哈哈!”接着其他兩個跟着一片笑聲。就算我不睜開眼睛,我也能知道他們現在臉上的表情,絕對是很得意。
接着,就是一段漫長的時間,也許就5-6個小時,但是我覺得這比5-6年還要長。心裡瘋狂的盼望着他們能早點睡,我可以動手。
三個人不停打着牌,嘴裡有咒罵,有得意,以那個餵我水喝的那個人贏的稍微多點。這小子,滿臉的紅光,贏一把,喝上一口酒,就見他身後一排的空瓶子,看不出來丫還滿能喝的。其餘的兩個則是不斷的罵着娘,酒喝的也不少。
中途聽他們的聊天,我逐漸理清了這次事情的經過。
原來,暗算我的這個傢伙叫做馬非,是馬五的一個隔着幾代的堂弟。因爲一張臉,經常玩女人所以惹了一屁股的麻煩,再加上本身就不求上進,最近一年纔跟着馬五出來混社會。但是,腦子比較好使,所以馬五也比較器重他。在馬五的那幫子裡算的上是個人物了。
我正在盤算着出去之後怎麼收拾那個馬非。
冷不丁,瘦子對面的一個人看了我一眼,衝着瘦子和另一個人說,“你們說,非哥會怎麼辦這個方信?”
其他兩個人也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瘦子說道,“其實非哥自己也不清楚,平時非哥做事都很謹慎的,不知道這次怎麼這麼衝動。”
“非哥,出去找五哥商量也有一會了吧?”瘦子對面的那個人問。
“恩,快7個小時了。這個方信確實挺麻煩的,他是方誠的弟弟,又是老頭子的乾兒子。做了他肯定不行,但是就這麼放了他更不行,這小子心出了名的黑,鬼哥就是讓這小子給做了的。”瘦子旁邊的大個子灌了口酒,看着我說。
“其實,鬼哥不能算是死在這小子的手上。”瘦子眯了眼,手裡的牌衝那兩個人說。
“什麼?鬼哥不就是這姓方的帶着人給砍死的嗎?當時,我們幾個可都在場。”瘦子對面的傢伙擡起頭來看着瘦子。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真正弄死鬼哥的人,就是非哥。非哥是一直想做鬼哥的位子的,剛好前面鬼哥在這姓方的面前折了面子一心想報仇。弄劉然的女人就是非哥出的主意。不然,你們想,就憑水鬼那腦子,能想出來?以他的性格,還不直接帶人去找這姓方的?”瘦子這把又贏了,話說了一半,把牌一摔,就開始收錢。
“繼續說。說的還有點道理。”那兩個傢伙心思已經撲在水鬼的死因上了。
其實,我也很想聽。
“你們還記得水鬼死之前,摔的那一跤嗎?你們想,以水鬼的身手會無冤無故的自己摔下來嗎?我親眼看到,是非哥的那個嫡系兄弟,小三故意把腿伸在水鬼腳前拌了他一跤。”瘦子說完,感覺有點不對,連忙又對那兩個人說,“我說,咱哥三今天說的這事,你們兩個可別再對其他人說。說出去了,我肯定沒命了。”
“知道,知道,你瞧我們哥倆是那樣的人嘛?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馬非這人很陰險,你看他現在爬到鬼哥的位置上,就開始不地道了,比原來的工資整整少了三成。還是鬼哥在的時候好啊,雖說鬼哥這人粗,但是夠意氣。”
“好了,別說了。打牌,打牌。今朝有酒今朝醉,管那麼多幹什麼?”瘦子叫開了。
話聽到這裡,我的心裡泛起了一鼓一鼓的涼氣,這個馬非,不簡單,城府居然如此之深。看來,以後肯定要和他對上了。但是,這回。這傢伙怎麼這麼衝動?難道說,他真的很愛母條子?嫉妒心沖淡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