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玉兒端了一杯酒笑吟吟地走到劉宇軒的面前:“太子殿下,玉兒紮根東漢,日後還希望你能多多照顧。”
他醉醺醺地站起身,邪魅笑道:“二皇嫂嚴重了。”伸手便接過她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將空酒杯豎起來他道:“先乾爲敬。”
目視她將酒飲完,邊玉兒嘴角的孤度放大。她倒要看看這新研製的媚藥究竟有多大的作用。“太子好酒量,那你慢慢用膳吧!”說完邊玉兒興致勃勃地回到座位。趁着衆大臣都在忙碌的敬酒,藉機又倒了一杯,手指輕輕一彈,白色的粉末如霜般落入酒內。
來到仲亞希面前,她不屑的將酒盅遞了過去:“喏!敬你一杯。”
萬分不解的站起身,她猶猶豫豫地接過她的酒道:“謝謝玉公主。不過我不會飲酒,不知以茶帶酒可否?”說着仲亞希將酒水換爲茶水。
“本公主現在可是你的二皇嫂,敬你一杯酒還要回絕嗎?”邊玉兒臉色突變,語氣不善地盯着她。
“我姐說了,她不會喝酒。”凌雪忽然站起身,一把拿起酒杯,生生將那杯火辣辣的酒水嚥了下去。“這杯酒我替我姐喝了。”
“你……”邊玉兒看着她手裡的空杯子氣的欲言又止。
“我怎麼了?”凌雪瞪着她道:“莫非你還有回敬。”
“回敬難道不應該嘛?”她環着胳膊傲氣地高擡下巴。
“雪兒說的對,是應該回敬的。”仲亞希說着便彎腰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到她的面前:“嫣兒敬二皇嫂一杯。”說着她昂首將那燒心的白酒嚥了下去。
“哼!”邊玉兒頭一甩,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她,轉身走了。
“什麼人啊!”凌雪接過仲亞希端在半空中的酒杯:“有什麼了不起的,拽什麼拽。”
這白酒真難喝,口腔燒到鑽心的疼。不少片刻。頭昏目眩的感覺便襲擊而來。她朦朦朧朧的看着對面正在凝視自己的劉辰逸,不經意地展開甜美的傻笑。
劉辰逸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蛋,忍不住地笑了。這女人酒量真差,一杯酒下肚就開始犯花癡了。
看着自己的所愛眼裡卻是別人,不由的怒火上升。邊玉兒一氣之下,喝了一大口酒,扳過劉辰逸的臉,衆日睽睽之下吻向他的脣,強行將酒輸入他的口中。
被突如其來的吻所驚住,半晌才反應過來。他一把推開她怒吼:“你幹什麼?發的什麼瘋?”說着他怒氣衝衝的站起身拂袖而去。
望着衆人驚訝的眼神,邊玉兒無所謂的解釋道:“這是我邊疆的習俗,吻酒。”
不知過了多久,宴會才恢復正常……
仲亞希搖搖發暈的腦袋,有點昏昏欲睡了。“雪兒,我的頭好暈,就先回去休息了。”仲亞希小聲地在她耳邊嘀咕道。
“那我陪你一起吧!”凌雪忽然站起身。
“不用了,秀珠陪我就好了。”她摸着發燙的臉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這白酒的力度還真是大,一杯解千愁了。
“那你小心點啊!”凌雪不放心的囑咐道。
“……”
風有點寒,心忍不住地憂傷。輕靠在秀珠的肩膀上,邁着輕快的步伐。仲亞希幽幽開口道:“秀珠,我好難受啊!”
“你忍一忍,回到太子宮,我就去太醫那給你取些解酒藥。”秀珠摟着她,吃力的往前走。
“我不是胃難受,”仲亞希停住腳步立在那兒:“我是心難受。”她捂着心臟部位不停地轉圈,吹着冷風:“老天,爲什麼這樣對我,讓我愛上不該愛的人,去承受人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
“太子妃……”秀珠剛要上前,突然肩膀上搭了一隻手。劉辰逸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下去。
“爲什麼啊!老天我的心好痛、好痛……”她含着淚看着天,也許只有醉酒後纔可以這般肆意的發泄。
“你的心有我痛嗎?”
轉眼看向聲音來源,她踉蹌地後退一步。
急忙上前攬住她的腰,他輕聲道:“你醉了,小心點。”
“有句話叫住酒不醉人人自醉。”望着他面具下的雙目,她哀傷地回答。
“亞希。”
“……”
“你願意跟我遠走高飛嗎?”
“私奔……”
“沒錯,私奔……”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怒吼打斷正在曖昧的兩個人,劉宇軒大步上前,一個拳頭打在劉辰逸的臉上。
面具隨着臉滑落在地,劉辰逸趴在地上,擦拭着嘴角的血絲邪魅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