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府
“稟告太子妃,太傅府到了。”車伕在馬車外恭敬道。
“嗯……”仲亞希應了聲隨即叫醒對面的已經入睡的凌雪和劉墨塵:“醒醒,到站了。”
“額……到了啊!”凌雪迷迷糊糊地從劉墨塵的懷裡坐起身。
“都不知道你們晚上幹嘛了?這麼困。”仲亞希搖着頭,在修築的攙扶下下了馬車。
“哈……雨停了。”凌雪站在凌府的大門外伸了個懶腰。
“有沒有感覺空氣變得很新鮮啊!”劉墨塵詭異的趴在她耳邊曖昧道。
“冷……”凌雪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就要入冬了啊!”她將劉墨塵一把推開,急忙朝凌府的大院奔去:“媽……”
“雪兒,等等我啊!”劉墨塵緊接着跟了上去。
遠遠望着幸福的小兩口,心裡充滿了羨慕嫉妒恨。仲亞希慌忙的搖搖頭打斷不好的思想正準備進府……
“太子妃請留步。”從不遠處急忙走來一男一女。
“你們是……”此次出宮純屬喬裝,根本沒有驚動任何人,她們怎麼會知道我是太子妃,不免疑惑開口:“你們怎麼知道我是太子妃。”
“屬下陳濤,在宗人府大牢我們見過面。”陳濤抱拳提示道。
仲亞希瞬間恍然大悟:“是你啊!你怎麼會在這裡,爲什麼沒有跟着逸呢?”
“太子妃可否借一步說話。”陳濤輕聲道。
仲亞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秀珠,隨即點點頭。
“婢女孫餘雙,是二皇子的貼身宮女。”陳濤身旁的俏麗佳人開口道。
“貼身宮女。”仲亞希重複一句又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孫餘雙看了一眼陳濤,接着開口道:“這個說來話長,無雙此次前來是有負重託。”說着她從腰間掏出一張摺好的信封道:“這是二皇子託我捎來的信。”
“什麼?逸捎來的信。”仲亞希激動的接過信封正準備打開,孫餘雙急忙拉着她的手提醒道:“太子妃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她在她耳邊輕語:“人多口雜,以防隔牆有耳。”
陳濤突然拿了一個像手榴彈的物體遞給仲亞希道:“這是煙火彈,需要我們的時候,將這個點燃,我和餘雙會第一時間趕到。
仲亞希疑惑的接過他說的煙火棒急忙問道:“逸讓你們稍信過來,那他人呢?過的好嗎?”
“等你看完信就知道了。”孫餘雙淡道:“我們還有事情就此拜別太子妃。”沒等仲亞希回話,兩道身影一個翻身消失的無隱無蹤。
手緊緊的握着信封,難以平靜的心使她像做賊一般四處望了望。她看着車伕和秀珠道:“難得出一次宮,如果宮外有親人就回去看看吧!”
“我還是跟着太子妃吧!在宮裡呆了那麼久,宮外的親人已經失去了聯繫。”秀珠急忙說道。
“那好吧!你就跟着我在凌府呆幾天。”說着她帶着沉重的心踏進凌府大門,剛剛那女子的表情明顯表情逸過的不好,難道他出事了?爲什麼現在纔跟自己聯繫。
劉宇軒從小巷現出身來,接着吩咐道:“跟着陳濤,去查一下二皇子是不是已經到了東漢城。”
“是。”冷漠說完便悄然離去。
“媽……”剛進中廳便看見凌雪和鐵蘭溪在那親暱。仲亞希小跑上去一把抱住母親:“媽,想死你了。”
鐵蘭溪摟着兩個女兒和藹的笑道:“才幾天不見又想了,想我了你可以差人通知一聲,我進宮不就行了。”
“我不是怕人多口雜嘛?”仲亞希抱着母親的胳膊又緊了緊,媽媽的懷抱就是溫暖。
凌雪擡着俏皮的臉蛋撒嬌道:“媽,我好餓啊!”
站在一旁的劉墨塵急忙開口:“出宮前你吃了那麼多東西這麼快就餓了。”
“我怎麼知道?反正就是餓嘛?”說着凌雪站起身指着劉墨塵道:“怎麼?嫌棄我能吃了。”
“不、不是。”劉墨塵急忙解釋道:“你可千萬別亂想,你想吃什麼?直接告訴我,我立馬叫人給你做。”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吃胖了你可不能嫌棄我。”凌雪掐着要高擡下巴。
“好了,亞蘭你就別欺負墨塵了。”鐵蘭溪攙着仲亞希的手站起身繼續道:“午飯我早就吩咐下去了,馬上就好。”她將視線轉向仲亞希道:“亞希,你回門太子知道嗎?”
“嗯……”
“那他怎麼沒來。”
“因爲有點公事要處理,所以晚到幾步。”劉宇軒挎着大步從門外走進來,來到鐵蘭溪的面前恭敬道:“還請岳母大人見諒。”
“太子嚴重了。”鐵蘭溪急忙吩咐道:“小菊。快點上茶。”
“媽,”仲亞希拉着她的胳膊道:“我打算在這裡住上幾日,你幫我騰個房間吧!”
鐵蘭溪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兩個人,氣氛一瞬間變得十分尷尬。“這樣啊!那雪兒呢?”她急忙緩解即將凍結的人氣,將話題轉移。
“雪兒就不留住了,她要同我一起回宮。”劉墨塵搶先回答道。
“誰說我要回宮了。”凌雪急忙撅起小嘴。
“好了,別鬧了。我們都呆在凌府傳到父皇耳朵裡不好,”說着他輕暱的在她耳邊輕語:“在說我也不想和你分開,你就不怕我調戲小宮女嗎?”
“你敢……”說着凌雪就擡起粉嫩的小手朝他揮去。
“唉……你們啊!”鐵蘭溪無耐的搖搖頭,接着吩咐道:“小菊,你帶着太子妃去煙雨閣看看,我隨後就到。”
“是,太子妃這邊請。”小菊做了個請的手勢。
終於躲開了那熾熱的目光,仲亞希舒了一口氣。怎麼會突然出現,真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