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已經有眉目了。”劉宇軒抱拳道。
“說說吧!”
“寶藏之事是從凌太傅嘴裡傳出來的,兒臣覺得還是由太傅說比較合適。”
凌伯急忙從人羣中走出來道:“老臣所說句句屬實,先帝的確藏有寶藏。”
劉宇軒看着凌伯淡道:“寶藏的確是有,但是尋寶的密圖是不是有點過了。”
“老臣愚昧,不知六皇子所說是何意。”凌伯低着頭,不敢正視劉宇軒。
“據你所說,先帝將密圖交給凌父,你親眼見到凌父將密圖映在兩女身上是否屬實。”
“正是如此。”
“太傅,嫣兒雪兒是你的愛徒嗎?”
“是。”
“那你都教過她們什麼?”
“老臣收她們爲徒那時她們還小,所以所學不多。”
“據我所知,太傅好像沒有一兒半女。如果嫣兒和雪兒是你的愛徒,你應該會像愛女一樣疼愛有加纔是吧!”
“臣一向都很疼愛她們姐妹,從她們被冊封爲公主之後我們的師徒關係才慢慢變淡。”
“照這樣說,太傅很疼愛她們,又怎麼忍心看着她們受苦,而且還是有生命危險的脫皮之苦。”
“這……”凌伯突然雙膝跪地解釋道:“臣也是爲了東漢的天下才會這樣做的,還請皇上明鑑。”
“軒兒,你說這些做什麼?”光武帝瞥了一眼劉宇軒對凌伯道:“太傅不用緊張,平身吧!”
“是……”凌伯這才戰戰噤噤的站起身。
劉宇軒微笑道:“想來這麼些年太傅也挺不容易的,不管怎樣身邊也應該有人給你出謀劃策做軍師吧!”
“六皇子見笑了,老臣身邊只有一個結髮夫人,哪有什麼軍師。”
“這麼說,密圖之類的你這個結髮夫人應該無所不知了。”
“她一介女流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皇子真會說笑。”凌伯緊張的捂着手不停的觸動。
劉宇軒看向門外喊道:“冷漠,把凌夫人帶上來。”
“======”凌伯心驚膽顫的看向殿外,一個渾身破爛不堪血跡渾身的婦人被冷漠押着走進殿內。“夫人……”看着渾身是血的妻子這般不堪,他急忙向前憐惜地問道:“怎麼回事?你不是出遠門了嗎?怎麼會弄成這樣?”
婦人全身被拘束着,看着自家的老爺眼淚不停的落下,支支吾吾就是說不了話。
劉宇軒擺擺手示意冷漠將人帶下去輕聲道:“太傅不是說夫人什麼都不知道嗎?可是……”劉宇軒漫不經心的拿出懷裡的白紙黑字道:“你夫人將密圖的所有經過都寫在了這張紙上。”
眼睜睜的望着愛妻被帶走,他連聲說道:“不可能,我家夫人根本不會寫字。六皇子你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凌伯氣憤的面向光武帝道:“皇上,老臣的夫人一向不問國事,現在上了年齡根本經不住六皇子這般折騰,還請皇上做主。”
“凌伯你死到臨頭還不止悔改。”他轉向光武帝道:“父皇,倘若兒臣沒有十層把握,怎敢動朝廷的一品大員。”
“六皇子,老臣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何這般刁難。”
“這白紙黑字就是你夫人所敘述的鐵證,凌家姐妹根本不是密圖的鑰匙。”
“老臣不信,我要看供詞。”凌伯說着就伸手去奪他手裡的供詞。劉宇軒閃身抱拳道:“對不住了太傅。竟然你不如實招來,就別怪本皇子先斬後奏。”
“冷漠殺了凌夫人。”劉宇軒朝門外大喊。
“慢着……”凌伯伸手製止道:“六皇子這麼做,難道不怕儲君之位不保嗎?”
“本皇子說了,如果沒有十層把握,怎敢動你這個一品大員。如果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與供詞相符的話,本皇子保你們夫妻相安無事,準你們告老還鄉。”
“供詞恐怕是皇子編出來的吧!”凌伯冷笑出聲:“哈哈哈……皇子不感覺好笑嗎?皇上,太子位還請皇上三思啊!”
“既然你冥頑不靈,本皇子就拿這顆項上人頭跟你賭。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在救你……機會也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