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劉宇軒坐在餐桌前拿着酒壺道:“你們來的正好,陪我喝一杯吧!”說着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六哥,我跟雪兒過來是談如仙公主的事情。”劉墨塵淡道。
凌雪急忙坐在劉宇軒的旁邊:“你把她的心傷的遍體鱗傷了,爲什麼還要讓她受牢獄之災。”
“這不是你所想的嗎?應該正如你意纔是……”劉宇軒目光呆滯又倒了一杯酒。
“不要喝了。”凌雪一把奪過她的酒壺急忙道:“你知道她有多喜歡你嗎?在我們還是乞丐的時候,在你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在你出去討飯的時候,我就聽見她說她喜歡你一直到現在。”
“那又怎麼樣?”劉宇軒摸着發燙的額頭萬分糾結。
凌雪將懷裡的血布丟到桌子上:“這是她讓我帶給你的,你知道你把她傷成什麼樣了嗎?”
劉宇軒精神渙散的打開血布,鮮紅的字體刺得的他眼睛微閉。曾經試着,用微笑細數你給的傷,無奈最後,淚卻隨微笑流出眼眶。短短的穿越前世今生,我用最冠冕堂皇的四個字告訴你,因愛生恨。我會讓你爲此付出代價。他突然冷笑出聲:“讓我付出代價,她都自身難保了,怎麼讓我付出代價。”
“六哥。”凌雪氣的大吼:“這一次若不是因爲你,她會這麼悲痛欲絕嗎?”
“對,是因爲我。可是我沒讓她爲我擋劍啊!”劉宇軒帶着醉意痛苦道:“如果不是因爲她擋的那一劍,我可以毫無顧忌的辦我該辦的事,也不會有現在的顧慮和不忍之處。”
“顧慮,什麼顧慮。”凌雪好奇的開口。
劉宇軒沒有回答,他看向旁邊的劉墨塵淡道:“九弟,知道你在乎雪兒,如果有機會就帶着雪兒離開皇宮,這裡不適合你們。”
凌雪和劉墨塵相對一眼齊聲回答:“爲什麼?”
劉宇軒緩緩起身,拍着劉墨塵的肩:“聽六哥的沒錯,不然你們會後悔的。”他突然在劉墨塵耳邊輕語:“這也是保護雪兒的唯一方式。”
劉墨塵瞬間睜大雙目不可思議的看着他驚道:“爲什麼這麼說。”
“噓。”劉宇軒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輕聲回答:“你忘記這裡是皇宮了嗎?有很多事情都非己所願,有些人看似簡單卻非等閒之輩。還記得父皇的皇位是怎麼來的嗎?”他提示道。
“你的意思是父皇要殺雪兒。”劉墨塵不可思議的大叫。
“隔牆有耳。”劉宇軒醉醺醺玩着手裡的酒杯道。
凌雪踉蹌的後退,難以置信道:“怎麼可能,父皇爲什麼要殺我。”
“因爲凌家姐妹身體都藏有寶藏的秘密。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你姐姐身上的半張地圖都已經取出來了。現在只差你的口訣和你身上的皮,如果父皇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凌雪,他一定不會在顧及口訣是多少而強取另一張地圖。”
淚水朦朧了視線,被他說的天花亂墜,她不敢相信那個寵自己愛自己的皇帝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你騙我,六哥你騙我的對不對。”凌雪抓着他的衣領又扯又拽,始終難以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現在國庫有點緊張,爲了江山父皇什麼都會捨棄。”他看着凌雪道:“在過幾天會邊疆使者來訪,墨塵如果願意可以趁着這次機會帶你離開皇宮,我會想辦法把你姐姐救出來和你們一起走。”
凌雪不可思議的後退,淚早已灑滿雙頰。本以爲21世紀的傷到此結束,已經圓滿的畫上句號,可是真正的傷才慢慢展開……原來曾經的好都只是個謎,而謎底揭開之後是這樣的醜陋可怕,她痛心的掩着面跑了出去。
“雪兒……”劉墨塵剛要追出去。劉宇軒急忙叫住他:“九弟,穩住雪兒的情緒。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大家都會有難,千萬不要妄想父皇會寬恕任何一個人。”
背對着劉宇軒,他淡道:“我會的,希望六哥可以解救她們姐妹。我會帶着雪兒離開皇宮,遠離太子位之爭。”
凝視空蕩蕩的房間,劉宇軒雙手背後:“冷漠。”
“六皇子有何吩咐。”冷漠站在他的身後鞠躬道。
“一、派人盯着傲雪公主的一舉一動,有情況速來稟報。二、在邊疆使者來之前務必摸清凌伯的底細,記住不得打草驚蛇。三、宗人府地牢裡的如仙公主託人多照顧點。”
“是,屬下遵命。”說着冷漠一個轉身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劉宇軒拿起桌上的血布,究竟有多恨我纔會寫出這般血筆:曾經試着,用微笑細數你給的傷,無奈最後,淚卻隨微笑流出眼眶。短短的穿越前世今生,我用最冠冕堂皇的四個字告訴你,因愛生恨。我會讓你爲此付出代價。仲亞希或許我真的要負了你,古往今來也唯獨只有你讓我這般牽掛……說不清的怨和恨還有機會澄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