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 說着他愣了一下:“嫣兒你……”望着她發亮發紅的眼睛有點慌亂。
“怎麼了?”仲亞希疑惑的開口。
“沒沒什麼?”劉辰逸安撫着狂跳的心緊張的坐回草堆問:“剛纔狐狸給你吃的是什麼?”
“問這幹嘛?”
“好奇!它給你吃的到底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說什麼膽嗎?”她一臉茫然的看着他:“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吃的應該是……狼膽。”
“狼膽……”仲亞希緊張道:“狼膽,我的竟然吃的是狼膽。”突然又不以爲意的回答:“狼膽就狼膽唄,你別說了行不行,胃還難受呢?”說着她順了順氣。
“我聽說過這樣的傳言,曾經有一個村民活捉了一頭狼,挖了它的心臟吃了之後,人就變成了狼人。”說着他緊張的看着仲亞希的表情。
心懸在嗓門上,她驚嚇的看着他:“你不是在嚇我吧!”
“哈哈哈……看把你下成這個樣子,哈哈哈……”劉辰逸捂着腹部大笑。
“你……”仲亞希指着他氣的之跺腳。奇怪的是胸口上的傷居然不痛了,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傷口還在卻絲毫感覺不到痛。“……………………”仲亞希指着他,又指着自己的胸口:“傷口居然一點都不痛了。”
“什麼?”劉辰逸驚訝道,突然反手將她按在身下,手拽住她的衣領用力一扯,一道明顯的傷口的映入眼簾……
“你幹嘛?放開我。”仲亞希不停的拍打着劉辰逸。
看着帶有劍傷的胸口,他碰了一下:“真的不痛嗎?”
“你個神經病,我騙你幹嘛?”她吃力的從他身下起身得意道:“怎麼?後悔了,讓你吃不吃,看見我的傷口不痛了你嫉妒吧!”仲亞希得意道。
劉辰逸突然抱住仲亞希哀求道:“不要動,不要動,讓我好好的抱抱你。”
“你……”突然感覺他的異樣,她疑惑的開口:“你怎麼了?”
“我一直以爲山是水的故事,雲是風的故事,你是我的故事,可是卻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故事”。他緊緊的抱着她哀傷道。
“你在說什麼呢?”仲亞希被他抱的有點難以喘息。
“我想母妃了。”他輕輕的嗚咽。
仲亞希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她小聲道:“那你母妃呢?”
“死了……”
“怎麼死的。”
“是……”他想說被劉宇軒當成狼女誤殺了,可是話到口中他又咽了回去。他改口道:“病死的……”
“那你還好……”說着她急忙解釋說:“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相比之前,我娘是被我氣死的。”她拍着他安慰道:“你比我強很多,不要想那麼多,事情都會過去的。”
“嫣兒……”他將她摟的更緊,生怕她跑了似得。
“喂,你摟的太緊了,我快不能呼吸了。”她用力推着他。
輕輕的放開,看着她悽美的雙眸,他捧着她的臉霸道地吻向她的脣。
“唔……”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所一下,仲亞希奮力的抵抗着。耐何他力氣太大,任由着他撬開自己的貝齒,肆意的吻着自己的脣。“額……”感覺他越來越放肆,手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游走,她吃力地抽出手‘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帶着凌亂的髮絲,他微皺哀怨的雙眉:“對不起。”說着便從草堆上爬了起來道:“你早點睡!我安靜一下。”
這小子不會有戀母情結吧!把我當他媽了。扣着耳朵鬱悶的看着遠去的背影,她胡亂的猜想着。躺在草堆上看着夜空,像一塊洗淨了的藍黑色的粗布,星星彷彿是撒在這塊粗布上閃光的碎金,滿夜星空燦爛的樹下微風浮起蛐蛐鳴叫。亞蘭,你在幹什麼?會不會以爲我死了呢?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僞裝給我看就是爲了折磨我,這算是一種報復嗎?我們的離開給爸造成的傷害有多大,你有想過嗎?媽,如果你在天有靈,保佑他們可以萬事如意吧!帶着隱隱痠痛的心……她疲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