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還沒找到人呢?你怎麼就休息了。”仲亞希說着也坐在它旁邊猜測着:“那傢伙應該沒事吧!我都沒死,他一定也沒事。可這麼高的懸崖……”想着她便擡起頭望着四面陡壁,視線突然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姓劉的。”她激動站起身朝上面大喊:“喂。喂。醒醒……”叫了半天見他沒反應,她找了一個長一點的樹枝站在石頭上不停戳他:“醒醒啊……喂……”
“呃……”樹上的人緊皺着眉頭。
“喂,醒了嗎?你沒事吧!”看他又沒了反應,仲亞希用樹枝挑開他散落的髮絲哀怨道:“應該不會死吧!”看清他的五官,緊皺的柳劍眉,微閉的雙目,乾澀的嘴巴,蒼白的臉,她焦急的四處觀望,怎麼才能把他夠下來呢?樹這麼粗,根本爬不上去。“小狐,你說怎麼才能把他夠下來呢?”仲亞希無耐的問這一旁閉目養神的小狐狸。
“問你也是白問。”仲亞希自說自話眼睛四處亂晃,視線突然落不遠處的劍上。想了一下,她急急忙忙的拾起劍,到草叢多的地方割了好多的草鋪蓋在樹下。來來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終於鋪成了一張牀的形狀。將石頭堆成一米多高,她搖搖晃晃地站在上面,用劍來回據着掛在樹杈上的腰帶。
“掉掉啊……”仲亞希滿臉汗珠帶着隱隱的痛,期待着就要撕裂的腰帶。
劉辰逸疲憊的睜開雙眸,面對着下面的草,突然身體猛地下墜。“啊……”眼睜睜的跟地面的草來個親密接吻。
“你怎麼樣了?”仲亞希跑到他身邊着急的問。
劉辰逸擡起頭看着她,嘴裡還含着幾根草:“你可以上去試試。”
“暈,”仲亞希白白眼:“沒事的話就趕緊起來,想辦法出去。”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樣子嗎?” 劉辰逸吃力的翻過身子,腿上已經佈滿的血絲,到處都是被樹枝刮破的傷痕。
“你的腿受傷了。”仲亞希驚訝道。
“那你以爲呢?”
“我以爲你會沒命。”
“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的就是你沒死啊!”
“你很希望我死嗎?”
“我跟你又沒什麼恩怨幹嘛希望你死,神經病。”
“我有看過你換衣服。”
“什麼時候?”
“梅園畫美人。”
“色狼……”仲亞希上去就是一拳。
“啊!” 劉辰逸捂着胸口:“你還真下的了手,你打到我的傷口了。”
“拉倒吧你,我這纔是傷口。”仲亞希將衣領往下一扯,潔白的肌膚上有道深深的傷口。
劉辰逸愣愣的看着她:“不疼嗎?”
仲亞希突然感覺自己的失禮,急忙將衣服拉好支支吾吾道:“疼啊!怎麼不疼,我這也是肉好不好。”
“一定很痛吧!”
“現在還好啦!你等一下……”她突然間響起那堆血腥的東西,急忙跑到正在假寐的狐狸面前:“小狐狸你去把剛纔的那堆東西叼來好不好……”話音剛落,她看着它慵懶的朝剛纔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