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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凌沫請吃飯

第99章 凌沫請吃飯

去火車站之前,陳得令請小樂吃了一頓他最喜歡的肯德基。

大約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們才抵達火車站。

陳得令倒是很好奇,要怎麼坐車去地府。

不多時,一輛通體黑色,大概有44節的奇怪火車,緩緩從黑暗中形勢了出來。

這輛火車通體黑色,從外面無法看見裡面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這輛貨車普通人看不見,自然也上不去。

陳得令原本也看不見這輛火車的,還是小樂伸手,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他才能看見這輛來自地府的黑火車。

車門打開,一個穿着黑西服的胖子,從火車裡走了出來。

“胖叔。”

小樂伸手,與胖子打了一個招呼。

“胖叔?難道是胖無常?”

陳得令心中一動,仔細看去,那胖無常表面上看起來跟普通人差不多,只是臉色白了點,走路帶着陰風,到了近前。

他先對陳得令笑着點了點頭:“陳先生,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沒事,我也很喜歡小樂這孩子。”

陳得令擺手表示沒什麼,他確實挺喜歡小樂這孩子的。

“那陳先生,時間有限,我們就先走了。”

胖無常牽着小樂,進入了黑火車。

陳得令伸手與小樂道別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

他好像看見一道有些熟悉的身影,跟着幾個黑影,一起進入了黑火車。

“好像是張柏楊,難道我看花眼了?”

陳得令急忙再看去,發現那些黑影已經全部進入了黑火車。

不過前不久才見過張柏楊,凌沫也跟他說明了情況,張柏楊是異管局的臥底,所以肯定是看花眼了。

車門關上,黑火車發動,漸漸消失不見了。

黑火車是通往地府的車,自然不會走尋常路線。

而這一切的發生,旁邊的那些普通人都沒有察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黑火車的存在。

夜晚的都市,充斥着燈紅酒綠。

陳得令獨自走在路上,看着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他突然感覺這世界還是挺美好的。

一輛紅色車子,突然在陳得令旁邊停了下來。

凌沫從車子裡,探出了腦袋。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閒逛呢?”

“凌沫?這麼巧啊,你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怎麼樣?我請你去吃飯?”

“咦?你今天怎麼……”

“不去算了。”

凌沫說着,就準備駕車離去。

見狀,陳得令趕緊跳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今天的凌沫,心情好像很不錯,臉上時不時掛着淡淡笑容。

更重要的是,她還主動請陳得令吃飯。

不過,她並沒有帶陳得令去飯店,而是載着他,進入了一個高檔小區。

“你這是?”

“這裡是我以前買的房子,有時候想一個人靜靜的時候,就回來這裡。”

說完這話,凌沫還補充了一句:“你是第一個知道這裡的人。”

“嘿嘿,那我真榮幸。”

陳得令心中說不出的喜悅,難道凌沫這是認可了自己,準備跟自己來一場刻苦銘心的戀愛。

當然,這只是陳得令在心中幻想而已,表面上他還得繼續保持正經。

今天的凌沫,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事情,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她帶着陳得令回家後,就開始在廚房裡忙前忙後。

而陳得令有些無聊的在客廳,準備玩會手機,不過卻發現手機好像壞了,根本就開不了機。

無奈之下,他只能打開客廳電視機,邊看電視,邊時不時看看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也不知道爲什麼,陳得令突然感覺一陣溫馨。

如果以後天天有這樣的生活,那就好了。

“據本臺報道,最近鯉城市頻頻發生人口失蹤的事情,其中大多數爲女人與小孩……”

這時,電視機裡的新聞報道,直接吸引了陳得令的主意。

人口失蹤?

能被報道出來,說明事情很嚴重。

“凌沫,新聞裡報道的人口失蹤,是怎麼回事?”

陳得令站起身,來到廚房門口,好奇問道。

凌沫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了眼陳得令,說:“好像是最近纔開始發生的,具體我也不太瞭解呢。”

“哦。”陳得令哦了一聲,回去繼續看新聞了。

不過他心中卻感覺有些奇怪。

因爲以凌沫的性格,如果真發生了這種大事,那她肯定會調查清楚。

可爲什麼,剛纔她說對這件事不是很清楚呢。

“吃飯了。”

這時,凌沫端着菜餚走了出來,她宛如一個賢惠的妻子,端菜,拿酒,開酒,給她自己和陳得令分別到了一杯紅酒。

陳得令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很享受這種過程。

“凌沫,你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突然對我怎麼好,我反而有些害怕呢。”

陳得令半開玩笑的調侃了一句,想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

“害怕?你怎麼會害怕我?難道……害怕我吃了你呀。”

凌沫的反應,讓陳得令忍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

這話太曖昧了,實在是不太像之前那個高冷的凌沫啊。

難道,她真的喜歡上自己了?

想到這,陳得令心中還莫名有些自豪呢。

陳得令本來酒量還行的。

但或許是今天高興,或許是因爲跟凌沫喝酒他興奮,所以不知不覺他就有些醉意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被凌沫扶到了牀上。

然後……凌沫開始給他脫了上衣。

“凌沫,這種事。怎麼能讓你們女人來呢。”

陳得令一翻身,瞬間佔據了上風。

不過很快,他又被凌沫給推了下來。

“還是我來吧,你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凌沫你知道嗎?其實……其實你很像一個人,她叫鍾舞,是我讀書時期喜歡的一個女孩子,這也是爲什麼,第一眼看見你,我就對你有感覺了。”

陳得令此刻是真的嘴裡,估計連他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

而正幫他脫上衣的凌沫,手上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凌沫,你知道嗎?剛開始我還以爲……以爲是你跟鍾舞長得像,我才喜歡你的,但現在……現在我才明白了,我喜歡你,跟鍾舞無關。咦?你繼續呀。”

凌沫繼續默不作聲幫陳得令脫上衣,之後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陳得身上劃過,最後停在了他手臂上的錦鯉印記上。

“凌沫,繼續呀。”

陳得令半眯着眼睛,一臉享受的催促凌沫繼續。

“好,我繼續。”

凌沫點點頭,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一把匕首來,直接朝着陳得令手臂上的錦鯉印記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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