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幹嘛愁眉不展的樣子。”
海大富一把摟住陳得令的肩膀,陪他一起坐在大門口。
自從海大富和大喬搬來之後,王母廟倒是有了些生氣。
“你看,已經是第五起了。”
陳得令將手機,遞給海大富,裡面正是剛剛發生的汽車起火,一對中年夫婦燒死了。
“火魔乾的?”
“肯定是啊!凌沫他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對中年夫婦之前路邊撿到一個小男孩,帶小男孩玩了半天,晚上就發生了這種事。”
“真是太極端了!”
海大富搖了搖頭,不用猜也知道,那小男孩就是火魔幻化的,火也是他放的。
“我覺得,我們要做些什麼纔好!”
陳得令突然站起身,看了眼海大富,又看了眼正在廚房做飯的大喬。
不得不說,自從大喬搬來後,他們伙食明顯好多了。
海大富跟陳得令認識那麼久,不能說心意相通,但陳得令想要做什麼,他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瞬間,海大富就不幹了。
“不會吧!你想讓我跟大喬去釣魚!”
“火魔之前見過我和小啞巴,而且你是河神,就算着火了,你也能頂得住啊!”
陳得令說完,伸手捏了捏海大富肩膀:“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雖然我們成不了救世主,但竭盡所能斬妖除魔,也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好吧,我去跟大喬商量下。”
海大富無奈聳聳肩,轉身去了廚房。
他性格跟陳得令有些像,沒有什麼大夢想,也不想當什麼救世主,但既然現在擁有了超常人的能力,也好歹也要爲人民做些什麼。
等海大富和大喬同意後,陳得令就給凌沫以及小啞巴都打去了電話。
沒過多久,異管局二隊的人,以及小啞巴都來到了王母廟。
凌沫等人都不是普通人,自然能感覺出,陳得令的住處有異常。
不過他們也知道陳得令不是壞人,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更加沒有去詢問什麼。
接下來就是開會。
要釣魚,光有魚餌可不行,其他設備必須也得齊全。
引火魔上鉤,自然要靠海大富和大喬,但如何抓捕或者消滅火魔,陳得令他們那就要商量好了。
機會估計只有一次,他們不能失敗。
接下來兩天,海大富跟大喬兩個人,天天上街溜達。
沒辦法,不知道火魔的位置,只能撞大運了。
而這天,陳得令接到了陳柯的微信。
兩個人聊了會,才知道陳柯家裡最近有發財了,說是要請陳得令吃飯。
一打聽才知道,陳柯老爸在承包水庫時,順便承包了水庫附近的一個果園。
水庫雖然賠錢了,但果樹今年卻是大豐收。
或許這就叫天無絕人之路,東方不亮西方亮。
而陳柯也不用在寄人籬下工作了,前幾天辭了工作,準備回家幫他爸。
吃飯的事情自然不着急,陳得令恭喜了陳柯幾句,就掛了電話。
這時,海大富和大喬垂頭喪氣回來了。
看來,今天又白忙活了。
“老弟,我家裡有事要回老家一趟,你看……”
大喬有些不好意思向陳得令請假。
陳得令自然不能說什麼,所以第二天,陳得令便把火妹給叫來了,讓她跟海大富臨時搭檔,繼續出去溜達。
這天,陳得令等人正在家裡等待消息。
凌沫就突然接了一個電話,緊接着,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等她掛了電話,陳得令還沒來得及問,她就開口說道:“城西有一家小賣部起火了,那家老闆命大,沒有被燒死。”
“什麼情況?”
陳得令趕緊站起身。
因爲這時,凌沫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火魔乾的,我們去醫院見見小賣部老闆。”
“好,你開車!”
陳得令趕緊叫上小啞巴,和墨肆一起,上了車。
車子很快就離開了王母廟。
到了醫院,陳得令他們也見到了那位命大的小賣鋪老闆。
說來也是巧合,小賣部起火後,他就從窗戶逃走了,雖然險些摔死,但比那些被火燒死的要命大很多。
而經過了解,小賣部老闆這幾天,確實是見到了一個陌生小男孩。
小男孩這些天經常在他家小賣部前徘徊。
見小男孩可憐,他就時不時給一些零食。
但時間一久,小賣部老闆的善心就耗盡了,不再給零食小男孩吃。
小賣部老闆依稀記得,着火前他聽見了小男孩說:爲什麼不給他零食吃。
等他脫身後,再去找,小男孩就已經不見了。
“墨肆,你今天就待在醫院。”
臨走時,凌沫把墨肆留下了。
小賣部老闆僥倖活了下來,萬一火魔不死心,追殺到醫院來就不好了。
所以留下一個人照看一下,也是必要的。
剛出醫院。
海大富就給陳得令發來了信息,說有一個小男孩開始有意無意接觸他們。
看到這條信息,陳得令頓時就激動起來。
他急忙給海大富回了信息,讓海大富先拖着小男孩,他跟凌沫馬上趕過去。
“怎麼樣?有情況了?”
“嗯,我們快點過去。”
……
到了地方,陳得令遠遠就發現了海大富和火妹,正帶着一個小男孩在一家肯德基店裡。
“妹子,你認識他不?”
陳得令扭頭看向後座的小啞巴。
小啞巴眯眼打量了一下店裡的小男孩,搖了搖頭,隨後刷刷寫了一張紙條。
“我之前沒有見過火魔,也沒有從那個小男孩身上感受到魔氣。”
“行,我知道了。”
陳得令點點頭,直接拿出錦鯉令,然後對着店裡的小男孩使用了鑑定功能。
【火魔,上古五行魔之一。】
錦鯉令上,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五行魔?
難道……
一絲不好的念頭,從陳得令腦海中一閃而過。
金木水火土五行,這是個人都知道。
現在有火魔,說不定還有其他金木水土四個魔。
此刻陳得令只能祈禱,所謂的五行魔,只有一個。
要不然,日後麻煩事又得增加一大堆了。
“大富,把小屁孩引到江邊去。”
陳得令給海大富發了信息,就上車示意凌沫開車。
“去哪?”
“江邊,那小男孩就是火魔,這裡人多不好動手,我讓大富把他帶去江邊。”
陳得令說完就沉默了下來,表情也越來越凝重了。
凌沫開車同時,斜了他一眼:“還有其他事?”
“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妙!火魔是上古五行魔之一。”
“五行魔?”
“金木水火土那個五行。”
陳得令說完,凌沫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聽明白了陳得令的話。
他們異管局這些年一直在研究妖精的事,對魔倒是沒什麼研究,因爲這些年來,都沒有魔出來鬧事。
“五行魔上古時期就被封魔人給封印起來了,怎麼這時候突然跑了出來?”
後座突然傳來一個有些陌生的女人聲音。
陳得令和凌沫同時回頭,然後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啞巴開口說話了。
準確來說,這話不是小啞巴說的,而是她體內魔女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