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很激烈。
數不盡的紙片人變成普通人模樣,宛如一羣喪屍撲殺向陳得令他們。
這些紙片人實力明顯比賈大寶強一些,能變成普通人樣子,還能使用各種武器,什麼刀槍棍棒,都耍得有模有樣。
而陳得令這邊,幸虧有大刀哥在,他宛如一個戰神,衝殺在人羣中。
這種規模的戰鬥,陳得令還是第一次參加,多多少少有些緊張。
那些紙片人被殺後,就變成了一堆白紙,雖然沒有血肉飛濺的場面,但還是挺嚇人。
“大尚,你們快去救大寶!”
戰鬥間隙,陳得令看了眼被圍攻的賈大寶,頓時就急了。
因爲此時賈大寶十分悽慘,正被一羣紙片人圍攻,一隻紙片手和紙片腳都被撕碎了。
估計再繼續下去,它就要被分屍了。
“給我滾開!”
高大尚顧不上其他,直接丟了一個法術過去。
一團狂風,席捲着賈大寶,將它給解救了出來。
這時,大刀哥已經殺到了阿簡婆跟前。
面對驚慌失措,想要逃跑的阿簡婆,大刀哥毫不留情,直接一刀砍了下去。
這次,見血了。
阿簡婆身上被砍出一道長口子,鮮血直流,她整個人也癱坐在地,表情痛苦。
“好好好!今天我認栽了!”
阿簡婆捂着傷口,騎上一個紙片人,就朝着山下飛去。
大刀哥的刀,還是晚了一步,沒有砍中阿簡婆。
眼看阿簡婆就要逃走了,陳得令正在錦鯉商城尋找可用的體驗卡。
他就突然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原來是賈大寶,托起了陳得令,朝着山下飛去。
“大寶,你撐得住嗎?”
“老大,就算我死,今天也要爲甄婆婆報仇!”
賈大寶憤怒的聲音傳人陳得令耳中,緊接着一個加速,就追了上去。
陳得令沉默了。
他能感覺出賈大寶赴死的決心。
“罷了罷了!”
嘆息一聲,陳得令原本還打算抓活的,把阿簡婆遣送回去。
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賈大寶此刻紙片身體都殘缺了,但它還是用盡全力追上了阿簡婆。
陳得令也抓住機會,一甩善惡鞭。
“啪!”
一聲脆響,善惡鞭直接抽在了阿簡婆身上。
只聽她發出一聲淒厲慘叫,好像剛纔抽打在她身上的不是鞭子,而是刺刀。
隨着阿簡婆慘叫聲,她整個人從半空中跌落了下去,連同她身下紙片人,也被剛纔一鞭子給抽成了兩半。
“嗖!”
賈大寶猛然一個下沉,馱着陳得令飛了下去。
緊接着,賈大寶將陳得令從背上弄了下去,它直接飄到了阿簡婆面前,用僅剩下的一隻紙片人,死死纏住了阿簡婆的脖子。
瞬間,阿簡婆滿臉痛苦,呼吸開始困難,喉嚨裡發出求救的聲音。
“救……救我!”
“救你?”
陳得令冷冷一笑,直接扭過頭去了。
從剛纔阿簡婆被善惡鞭抽中,發出的悽慘叫聲,就知道這傢伙害死過很多人。
善惡鞭是個很神奇的武器。
打在好人身上,是不會疼的。
但越是作惡多端,心腸歹毒的壞人,當善惡鞭抽打時就越疼。
剛纔陳得令那一鞭子抽在阿簡婆身上,她明顯很痛苦。
這就說明了,阿簡婆是個作惡多端的壞人。
這樣的人,死了就死了。
陳得令從來都不是什麼聖人,也不想做白蓮花。
片刻後。
直到旁邊沒有了聲音,陳得令纔回轉過身。
阿簡婆已經斷氣了,她控制紙片人需要口訣,被扼住喉嚨後,就發不出聲音,無法召喚其他紙片人來幫忙。
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阿簡婆,又看了眼身體殘缺的紙片人賈大寶。
陳得令只能嘆息一聲。
“把她屍體帶回去吧。”
半小時後。
陳得令利用飯店大門,開啓了傳送門,將阿簡婆屍體給遣送回了天河水牢。
沒想到,錦鯉令就傳來獎勵提示音,不過此時陳得令也沒心情去看。
阿簡婆一死,那些紙片人就沒有了靈魂,它們不像賈大寶,主人不在了還能活着。
所以此刻滿地都是紙片人以及破碎的白紙。
爲了防止意外,陳得令和飯店夫婦將那些紙片人收集到了一起,然後一把火全燒了。
到此時陳得令才發現,這對夫婦家的孩子,其實並不調皮。
之前他只不過是故意爲之,想要讓陳得令趕緊離開這裡。
隨後,這對夫婦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經過。
原來這個村子裡的人,都被阿簡婆害死了,只留下了他們一家,作爲誘餌,專門吸引遊客來吃飯,然後在飯菜裡下毒。
至於阿簡婆爲什麼要害人,賈大寶給出了答案。
阿簡婆認爲之前的紙片人實力不夠強,於是開始研究用人血來製作紙片人,幸虧陳得令他們及時出現,在阿簡婆研究還沒成功之前,將其給殺了。
聽說村裡人都被阿簡婆還害死了,陳得令內心那一絲不忍,瞬間消失無影無蹤。
甚至還在心裡嘀咕,賈大寶殺的好!
收拾好殘局,飯店夫婦熱心弄了些好菜,來招待陳得令他們。
這倒是讓陳得令有些爲難了。
不過最終在走的時候,他還是拿出了三枚記憶清除膠囊,將三人對於異類的記憶都給抹除了。
痛苦的記憶,還不如不要,這樣他們才能繼續正常生活。
離開小村子,陳得令輕輕吐出了一口氣。
看了看身體殘缺的賈大寶,他問道:“大寶,要怎麼樣才能幫你恢復身體呢?”
賈大寶沉默了許久,突然給陳得令傳音道:“老大,我想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你想回家?”陳得令瞬間明白了賈大寶的意思。
它終於幫甄婆婆報仇了,自然想回去看看。
“是啊,我想回去看看婆婆。”
“那你路上小心,儘量避開人羣。”
陳得令不是不講理的人,對其揮了揮手,讓賈大寶在路上小心。
賈大寶點點頭,紙片身體隨風飄走了,殘缺的身體,看起來讓人覺得心酸。
一直到爬上山頂,陳得令一路上都很少講話。
或許是因爲賈大寶的離開,也或許是因爲剛纔發生的那些事。
這時,小啞巴用手戳了戳他,遞給他一張紙條。
“哥哥,別難過了,還有我們陪着你呢。”
心中莫名一暖,陳得令伸手摸了摸小啞巴的腦袋:“到頂了,你仔細感受下,看看還能不能感應到魔氣。”
小啞巴可愛一笑,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彷彿在感應什麼。
而就在這時。
前方休息區,突然傳來一陣混亂的尖叫聲,猶豫隔得太遠,並沒聽見具體喊什麼,但陳得令知道,可能是出事了。
同時小啞巴也睜開了眼睛,伸手拉着陳得令,就往前方山頂的休息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