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得令懷中忐忑的心情,重新來到凌沫跟前。
“凌沫。”
他先嚐試着小聲呼喚了凌沫一下。
見凌沫沒有反應後,他膽子也大了,慢慢蹲下,把臉湊近凌沫。
如此近距離,陳得令才知道凌沫長得多好看。
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身上還隱隱約約散發出女人特有的香氣。
陳得令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親嘴時需要什麼技巧,他緩緩靠近凌沫的嘴脣,先試探性觸碰了一下。
柔軟中,還帶着一絲甜味兒。
本來這一下,就已經完成了惡搞行動。
但偏偏陳得令這時鬼迷心竅,留戀剛纔的親嘴味道。
再加上,凌沫還沒要醒的樣子。
秉着親一下也是親,多親幾下也是親的想法。
陳得令再次嘟起嘴,親在了凌沫的香脣上,這次他還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
他並沒有注意到,剛纔那一下的時候,凌沫的睫毛就開始抖動起來。
等他閉着眼睛,第二次偷親凌沫時,凌沫卻是豁然睜開了眼睛。
此刻凌沫眼中閃爍各種情緒。
茫然,憤怒,詫異,殺意,等等情緒,讓她嬌軀忍不住抖動了起來。
她一動,陳得令就感覺出來了,下意識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住了。
凌沫眼中閃爍茫然,憤怒,殺意。
而陳得令眼中則是惶恐,愧疚,不知所措。
四目相對,兩人嘴脣還貼在一起。
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嘴脣上的柔軟。
下一秒,陳得令感覺自己被大力推開。
緊接着,還沒等他爬起來,冰冷槍口就頂在了他額頭上。
隨後,凌沫冰冷的聲音響起。
“給我個解釋,不然我殺了你。”
聽到這話,陳得令暗鬆一口氣,有解釋的機會,總比直接二話不說,一槍蹦了他要好。
“我可以解釋。”
陳得令深吸一口氣,眼巴巴看向凌沫。
只是,他要怎麼解釋才行呢?
惡搞行動,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的。
如果他說,自己是爲了完成惡搞行動,才偷親凌沫的。
估計會被錦鯉令判斷惡搞行動失敗吧。
“說!”
凌沫面無表情,手上槍口往前推了推。
陳得令趕緊舉起雙手,開始施展他的演技。
“我……因爲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喜歡上你了,剛纔見你睡着了,怕你着涼,就給你披件外套,近距離看你,讓我有些情不自禁,所以就……”
凌沫或許沒想到陳得令會這樣說,眼底閃過一絲尷尬,不過表情依舊冷漠。
“剛纔的事,我不希望第三個人知道!”
凌沫盯着陳得令看了好久,最終還是收搶了,不過說出的話,帶着強烈威脅。
“當然,當然,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砰!”
陳得令話音剛落,某個部位就被凌沫踢了一腳。
瞬間,他捂襠倒地,嘴角不停抽搐。
而凌沫根本不看他,轉身就離開了院子。
只留下疼得嘴角抽搐,看起來十分無助的某人,伸手吶喊:“狠心的女人啊!”
雖然被揍了,但惡搞行動好歹也算完成了。
陳得令也得到了一些功德值。
或許是完成太簡單,這次並沒有得到錦鯉大轉盤抽獎機會。
隨手點開了任務,查看了一下有哪些還未完成的任務。
【新任務發佈:老朋友陳柯好像挺困難,如果能幫他調查清楚魔鬼水庫的事情,將會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獎勵。提示:本任務沒有時間限制。】
【任務發佈:大喬好像對假驚悚直播失去興趣,那就讓她體驗下,什麼叫真刺激,將她打造成驚悚冒險類直播一姐,你將會獲得大量的獎勵。】
【任務發佈:河妖也敢冒出河神,簡直太猖狂了!如果能消滅河妖,將得到大量獎勵】
三個未完成的任務,讓陳得令有些頭疼。
陳柯家的魔鬼水庫,暫時不急。
至於消滅河妖的事情,暫時也沒有線索,那傢伙被狐狸精白珊珊劫走了,想要找到他,必須先找到白珊珊才行。
最後就只剩下了將大喬打造成驚悚冒險類主播一姐的任務了,這件事倒是可以弄一弄。
還有一件事,陳得令也突然想起來。
他好像答應了小啞巴,去後頭山的,算算時間,剛好是明天。
回到王母廟。
外面空地上,已經多了一顆老柳樹。
陳得令也沒有太在意,老柳樹的事情,之前居委會主任文大媽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
進屋之後,開門狗打火機,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而紙片人和縮小版天兵,也從陳得令身上鑽了出來,回到家,他們也就是沒什麼顧及了。
看着滿屋子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陳得令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心情也放鬆了下來。
躺在牀上,陳得令給凌沫發了一個道歉的信息。
不過凌沫根本懶得迴應他。
“嗯,還別說,味道真不錯。”
陳得令不要臉的摸了摸自己嘴脣,彷彿上面還殘留在凌沫的味道。
或許是因爲這一吻。
陳得令突然感覺,凌沫在他心中的位置,比鍾舞高了一些。
“丫的,難道我是個渣男?”
摸了摸自己下巴,陳得令陷入了沉思。
他也搞不懂,自己對鍾舞,以及對凌沫到底是什麼感情。
“算了算了,不想了!愛誰誰吧!”
想不通,陳得令也懶得想了,明天還要跟小啞巴去後頭山,所以今晚就早點睡吧。
矇頭大睡,沒過多久他就睡着了。
而高大尚他們在隔壁房間,玩了一會兒也各自消息了。
王母廟,再次陷入了安靜。
只有外面夜風,時不時吹動柳樹的聲音。
正睡得模模糊糊。
陳得令感覺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陳小哥。”
“陳小哥。”
他剛緩緩睜開眼睛清醒過來,就聽見外面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音。
“給我打!”
“哎哎,你們幹嘛呀!我沒有惡意啊!”
高大尚喊打的聲音,還有一個陌生老頭的反抗聲。
陳得令皺了皺眉,一骨碌從牀上爬起來,衝出了房間。
一出門,他就看見一個白鬍子老頭,正被高大尚,以及紙片人,還有狗子打火機,以及那隻怪手圍在打呢。
看見陳得令後,白鬍子老頭宛如看見了救星,趕緊躲到他身後。
“陳小哥,救命啊!我是個好人啊!”
“額……你誰呀?”
陳得令警惕後退,一把抓住了白鬍子老頭的胳膊。
大半夜出現這樣一個人,誰不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