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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印雨靠着車窗看慣了都市的繁華此時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木更讓他心情舒暢。“這就是家的感覺嗎?”在大山生活了十幾年,如今回來這一切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親切,幾個小時的車程外加上幾個小時路程印雨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此時已是下午五點。一切都沒有變,這個偏僻的小村莊依舊是那樣的祥和寧靜,一路上同村的村民依然熱情熟絡的和自己打招呼。穿過鄉間的小道,在遠處可以看到幾間簡陋的房屋這就是父母居住的地方—我的家。如果不是爲了攢錢給自己上大學可能會好很多吧,試問自己又憑什麼去埋怨父母?

印雨走進院子廚房中的菜香撲鼻而來“這應該是我最愛吃的紅燒肉了。”還記得小時候要吃上這麼一頓非要等到自己過生日,如今城裡可以天天都吃到,但始終沒有另我欣喜若狂的感覺,沒有這個味。

印雨隨着這個香味輕輕的打開房門。被煙燻黑的屋頂上還有幾縷青煙漂浮,牆上掛着的一截臘肉有刀剛剛切過的痕跡。母親還在竈後忙碌着,已經不是記憶中的那個年輕的女人了歲月與勞累在他臉上刻下了多了許多皺紋,頭上也滿是白色髮絲,但是做飯忙碌的臉上卻展露快樂的笑容。而父親則在竈前偎柴升火他也沒有記憶中強壯高大的身軀,幹廋的身體似乎現在就剩下皮包骨。木材燃燒的煙氣不時把父親嗆得直咳嗽。印雨傻傻的站在門口看着與記憶中完全兩樣的父母、衰弱老去的父母。他告訴自己,這就是我的親爸、親媽。

母親無意中擡起頭看見門口的印雨,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印雨你回來拉。別站在這到堂屋裡面坐,這裡髒。”她急忙停下手中的活拿起掛在身前那件印雨走之前就在用的破爛圍裙擦拭着滿是老繭的雙手接過印雨的行李。而父親則沒有任何話語手中還拿着材火,只是靜靜的看着他。以往強壯有力的手臂此時已經不停的顫抖,黝黑粗糙的手上滿是傷痕累累。看着母親的滿臉皺紋,父親那已經完全凹下去的眼睛印雨的心也跟着父親他那不停顫抖的雙手所顫抖着。

印雨突然跪在地上眼睛裡蘊含已久的淚水終於決堤:“爸。媽。。兒子回來了。我。。我對不起你們。”

父親急忙走過來伸出顫抖的手“起來吧!孩子,只要你不怪我騙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母親抹乾眼角的淚水扶起印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一家人團聚比什麼都好。”印雨站起來抱着母親失聲痛哭,母親右手溫柔的撫摸着印雨的背。。感覺依舊那樣溫暖。

偷偷轉過身去擦掉眼淚的父親聲音還有些哽咽“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哭。好啦,走我們到堂屋去。”父親提起印雨的行李走在前面,看着既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印雨許久說不出話來。眼淚又再一次不由自主的滑落在臉頰。

晚飯時父親並沒有拿起酒杯,印雨覺得奇怪“爸,你不喝酒嗎?”

父親笑着搖搖頭:“很早就不喝了,身體不好。”但其實是什麼原因印雨心裡很清楚,印雨心如刀絞,感覺很慚愧,很對不起父親。他去廚房拿了個酒杯“爸,今天高興你陪我喝幾杯。”印雨拿起老白乾倒入父親的杯中。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口氣喝了下去,辛辣的白酒順着咽喉滑落到胃裡印雨眼角流出少許眼淚他用手擦了擦。“這酒太烈了,眼淚都弄出來了。”

父親看着印雨心裡很高興“不能喝就少喝點。。”印雨笑笑並沒作答。一旁的母親說起了張家長李家短印雨其實並不懂只是陪着母親笑着,而印雨也說在學校的趣事。飯桌上有說有笑好是熱鬧。印雨不勝酒量,下桌時已經爛醉如泥。父母費力的把他扶到牀上。母親小心的爲他蓋上被子和父親站在印雨的牀前靜靜的看着他。

父親微笑着看着母親:“咱們的孩子長大啦。”

母親點點頭拉下蚊帳:“讓他睡吧,他坐了一天車肯定累壞了。”

母親走時回頭看看熟睡的印雨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就在這時。

父親停下腳步傾耳聆聽着屋外:“外面有什麼聲音?”

母親神色緊張:“會不會是小偷?”

“我出去看看。”父親拿起鋤頭打開門走了出去。但是隻聽見鋤頭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母親焦急的叫着:“孩子他爸?孩子他爸?你沒事吧?印雨被母親的叫喊聲從睡夢中驚醒。“媽,怎麼了”印雨柔柔眼睛臉上還有幾分醉意。

此時從屋外走進來幾個人前面幾個和小混混打扮無異,只是身後的那個人面容冷靜,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真氣,印雨也練到武者中階此時他能感覺到此人的靈力他比自己強上太多。“是你們?”印雨已經沒有絲毫的酒意,這幾人就是前些天調戲小籃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傢伙,明明傷得很重可就幾天時間現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傷勢。

“對啊,怎麼,想我們了?”帶頭的那個小混混大笑着。

“你們把我爸怎麼樣了?”印雨捏緊拳頭惡狠狠的盯着說話的那個小混混。

“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印雨衝過去。門口的小混混都還記得是怎麼被印雨教訓的雖然傷勢以好但心裡依舊留下對印雨的恐懼紛紛讓路,母親緊緊的跟在印雨後面。看見躺在地上的父親母親馬上跑了過去抱起父親眼淚打溼了父親的衣衫。印雨轉過身來看着他們眼睛充滿敵意。

“放心吧,他現在暫時沒事。我們怎麼可能讓他就這樣死掉?我還想看他慢慢躺下時你的表情。”帶頭的小混混頭斜仰着,臉上露出醜惡的嘴臉。

印雨再也忍不住了彙集真氣握緊拳頭衝了上去就當拳頭快落到身體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印雨彈出十米開外。土製的牆上被開了一個大洞。母親看着被打飛的兒子放下父親大喊道“小雨,你沒事吧。”這幾個人從門口走了出來帶頭的小混混一把抓起印雨母親的頭髮就往身旁的磨盤上撞過去。悶哼一聲,隨着身軀的慢慢滑落下去磨盤上留下了一片猩紅的血跡,印雨的母親當場昏死過去。“操你媽的、老不死的”覺得不過癮邊喊罵着邊往身上又踢了一腳:“讓你媽的再喊,他媽的臭娘們兒現在老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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