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一天晚上印雨躺在自己牀上取下脖子上面的吊墜,“你要幹嘛?你給我說話。”吊墜漸漸發出紅光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來:“怎麼?需要我的力量了?”
印雨坐起來“誰需要你的力量,我是問你今天爲什麼要引誘我!”
吊墜發出空曠而蒼老的聲音:“呵呵,什麼叫我引誘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嗎?要不是我你已經沒命了。在那時我們就已經漸漸融合,我所說的就是你想的。”
印雨盯着吊墜大聲叫道:“沒錯,那件事是我欠你的,但是沒經過我的允許你爲什麼要跑到我的身體裡面?還有就是今天我根本就沒那樣想過。”
吊墜大笑着說:“你真沒那樣想過?能騙別人可騙不了自己。”
印雨含糊着嗓音“我只是隨便想想,你憑什麼要我去做。”
吊墜:“我只是把你心中的想法告訴你我並沒有替你做決定。最後你讓我閉嘴我也什麼都沒做,結果還是你自己打的那一拳。怎麼?想把責任推到我身上?虛僞的人類!”
印雨一臉疑惑緩緩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自言自語:“那一拳是我自己的力量?我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
吊墜:“你是在問我嗎?”
印雨把手上的吊墜靠到眼前“你知道?”
吊墜:“等我全部佔據你全部身體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印雨咬牙切齒:“你這個無賴。”說着使勁把手上的吊墜扔出去但是無論怎麼樣吊墜都死死的黏在他手上。
吊墜:“你別白費力氣了。你見過自己把自己給扔出去的嗎?我剛剛已經說過我已經漸漸和你融合。”
印雨停止了動作無力的靠在枕頭上喘着氣。“我扔不出去我砍掉行嗎?”
吊墜:“行,你把你的心臟給挖出來吧。那樣你或許能把我甩掉。”
印雨摸摸自己的心臟隊長吊墜兇道:“我有病啊我?你放心我總會想到辦法的。”印雨也不管吊墜了,躺在牀上睡覺。吊墜的光芒也漸漸消失。自己的身體就快要被吞噬了可是印雨確感覺不到一絲的威脅依舊慢慢的進入夢鄉直至天明。
印雨來到神龍武館門前,門匾上的“神龍武館”幾個繁體大字首先映入眼簾。大門敞開門上雕刻的神龍騰雲駕霧栩栩如生,裡面是標準的超大型四合院古色古香,完全保留了古代的建築風格庭院很寬敞在庭院兩旁十八根直徑二十公分的神龍石柱依次排列,神態各不相同。石柱旁邊放着各種武器,刀、叉、劍、棍十八般武器一件不少。兩旁排列着好幾間房間看樣子應該是弟子休息的地方,正對面門匾上掛着“聚龍廳”想必是正廳。場中央傳來打鬥的聲音,幾十弟子正在練武,個個身材彪悍,身強力壯。一名年輕人在一旁大聲的“指導”看樣子他應該就是所謂的大師兄了,印雨上前畢恭畢敬:“您好!”但是他好像沒聽見或者。。或者是根本不理他。印雨尷尬的用手捂住嘴清清嗓子然後聲音放大“您好!”
大師兄微微轉過頭來叉起雙手用餘光看了一眼印雨回答道:“我沒聾,你說話小聲點。”
印雨心想好大的架子強忍着心中的不爽嘴角揚起笑容“對不起,我。。”還沒等印雨把話說完“你沒看見現在正忙嗎?你在旁邊等一會。”印雨緊握拳頭很想像給他的臉上來一拳頭,但是還是強忍了下來,松下雙手強迫自己臉上露出笑容:“對不起,打擾了。”印雨轉身離開在大師兄背後做了一個很齷齪的小動作。
“師傅早。”場地一下安靜了下來弟子們整齊的排好隊低着頭站在兩旁。此人正是昨天的那位老人梅項龍。他從中間筆直走向印雨這裡來健步如風。“師傅早”大師兄低着頭問候。但是他根本不理會大師兄直徑走到印雨面前,背對着大師兄說道:“你們繼續練。我和這位小兄弟有點事情。”大師兄差異的看了印雨一眼轉身繼續晨練。梅項龍好是威風,印雨心裡不得不稱讚他幾句。“走,小兄弟我們到裡面去聊會。”梅項龍拍拍印雨的肩膀。印雨受寵若驚連忙點頭道:“好,您請。”印雨此時沒注意到一旁大師兄,他兩眼瞪着印雨冒出火花。拳頭狠狠的落在身旁師弟的胸口。一聲慘叫師弟飛了出去地上飛塵滾滾。
印雨進入聚龍廳裡面陳設簡單,出了牆上的畫意外別都很普通。畫中三個男人在雲端廝殺渾身血跡空中浮現出一張若有若無的臉。“怎麼?對這畫有興趣?”梅項龍也走到畫前。印雨點點頭“嗯,這副話好奇怪,按常理那個神秘的臉相才應該是敵人,可爲何三位看上去很像朋友的人卻在相互廝殺?”梅項龍神情莊重手摸摸下顎的鬍鬚“如果有機會我會向你解釋,如果你是。。。。。”印雨疑惑的盯着梅項龍:“如果我是什麼?”梅項龍大笑道:“哈哈哈,沒什麼。現在我也說不清楚,或許以後你就知道了。怎麼樣?有興趣拜我爲師嗎?”印雨精神一抖:“跟您學武?好啊。。只不過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更何況要教學費。”印雨有些沮喪,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梅項龍是有名的武術家,獲獎無數而且都是很輕鬆就拿到冠軍,別人永遠不知道他的實力到底有多少,別說他親自開口說要收誰爲徒,就連出大價錢來學的他也是百裡挑一。
梅項龍:“我有說要收你學費嗎?我叫你來是給我打工的。練武就是你的工作。至於工錢。。。”
天下哪有這等的好事。印雨急忙回道:“工錢不是問題。。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印雨情緒有點激動。
梅項龍坐到椅子上:“你的意思我明白,那麼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閉門弟子了。”
印雨仍然情緒激動不知道此時應該做什麼,他在想要不要向電視裡面磕頭拜師,算了,跪就跪吧。這樣的事情多跪幾次也划算。印雨跪在梅項龍身前彎身磕頭。梅項龍此時卻露出茫然的神色完全沒反應過來。立馬站起來把印雨扶起來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印雨拍拍膝上的飛塵高興的說:“電視裡面拜師不都這樣的嗎?”
梅項龍雙手扶着印雨的肩膀仰頭大笑:“傻孩子,都什麼年代了。那還有這樣拜師的。”
印雨低着摸摸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