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他都被我打中了心臟,不可能活着更不可能。。。。”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股強風過來,地上的篝火被熄滅。只聽見兩聲慘叫。“老大快跑”小黑用盡最後一口氣,水牛打開手電筒,出現在視野的是倒在血泊中的小黑和小三。血流淌到水牛的腳下。一雙腳出現在他的視野,水牛喘着粗氣渾身發抖,手電筒的光線順着腳慢慢向上挪動,停留在臉部。看着印雨被血染紅的衣衫,以及通紅的雙眼。“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不是人。你是妖怪。”水牛拿起手槍閉着眼向印雨扣動扳機槍口的火花把洞內照亮,槍聲震耳欲聾,連發數槍直到子彈打完。“哈哈哈哈。。”水牛顫抖的大笑着“看你死不死。”電筒的光線順着印雨的方向向下移動,但是地上是乎並沒有他的屍體,水牛開始發狂在地上拼命的尋找着印雨的屍體。“你在找我嗎?”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水牛渾身一抖,慢慢轉過身去,只見一雙眼睛發着血一般的紅光。噗哧~~滴答,滴答,血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才洞內盤旋,水牛看着自己的胸口被一根木棍貫穿。再擡頭看看印雨血紅的眼睛,手電筒掉落在地上消失了光線。嘴裡發出微弱而又不甘的聲音“魔族”然後倒在地上。血靜靜的流淌在印雨的腳下。
可是印雨沒想到這就是他一生的轉折點,就在幾天前他還過着平淡的生活。
天空中懸掛的太陽如同熊熊烈火燻烤着身體,湖水中泛起陣陣波浪,樹葉隨着微風輕輕擺動,不時有幾隻蟬在樹林中鳴唱。“又是一個無聊的夏天,一個毫無新鮮感的暑假。”印雨躺在樹下仰望着天空,感嘆着。
印雨現在是大三學生,暑假的時候出來打打工,賺點生活費,畢竟家境並不寬裕不想爲家裡增加太多的負擔,他性格內向,朋友不多,喜歡獨自一人到這裡放飛思想。他不喜歡麻煩,但又嫌自己現在的生活太過於平淡乏味。
也許人就是這樣吧,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結合體。這幾天難得休息就到自己的老地方放鬆放鬆。回想起飯店老闆的那個豬頭形象就有點倒胃口,唾沫橫飛,眼睛可以拿來做燈泡,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典型的資本家和吸血鬼真實寫照。但是人要向“錢”看。現在競爭激烈,物價又上漲工作不好找。在飯店工作至少可以讓自己的肚子裡面有點油水,雖然是剩菜剩飯但比大學食堂的還是好多了。就是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那天染上傳染病。怕本身就瘦弱的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唉,換個頻道!還是想想比較高興的事情吧。”今天陰曆五月初五了,再過一個月就是他自己的21歲生日,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記得,還記得未上大學之前每年的生日父母都給自己生日過得熱熱鬧鬧。但上大學之後好像沒人知道他的生日。每年都是自己渡過,那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也是馬大哈一個,老是生日第二天才給自己說說生日快樂。還說什麼6.6比較好記六六大順。想想就有點冒火,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不過他們還算仗義,有什麼好事情都想着自己人,但就是運氣有點背,每次都會被逮着。還記得一次胖子賣了幾瓶好酒偷偷帶到宿舍與印雨的舍友大家分享,當他們喝得是昏天黑地的時候,老師不知道是那根神經不對跑到宿舍來找印雨有事,結果被撞見。本來這是小事。但胖子喝得實在太多。老師一進門就大罵:“TMD你半夜跑來做什麼?打擾你爺喝酒的興致!給我滾出去。”話一說完印雨幾個就爆汗。老師臉上也出現幾道黑線。後果可想而知。胖子也就是楊富貴,他的老爸是個土財主。沒什麼文化,這個看給他的兒子取的名字就知道了。不過爲人還不錯,到學校看他兒子的時候也忘不了給我們這羣狐朋狗友帶點小禮物。他希望自己的兒子好好讀書,因爲自己沒什麼文化。生命的延續,延續的應該不只是生命吧,更多的是自己未能完成事情,想要自己的後人來替他完成。人就是這樣自私,有時候喜歡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但也是因爲人都自私所以更多的強加想法不得以實現。就如同他兒子一樣,在學校就是混時間,進大學也是他老爸花了很多錢才搞定的。
時間過得真快,就在印雨神遊的這會太陽已經開始下山了。印雨緩慢的坐起來。平靜的湖水倒影着空中的晚霞顯得格外美麗。“夕陽無限美,只是近黃昏。”印雨皺眉感嘆着如同七八十歲的小老頭。有時候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這麼多愁善感。他撐身起來,漫不經心的拍拍身上的泥土準備回家去。
印雨喜歡安靜,習慣不了大學宿舍的喧譁,所以在上大三的時候就自己在郊區找了間廉價的出租房。但結果並沒他想像的那麼好。出了幾個狐朋狗友經常到他那喝酒,房東女兒也時時“照顧”他。
“小章你回來啦?”說話的女孩子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聽這個稱呼印雨就知道這一定是房東阿姨的女兒姚藍。姚藍今年19上大一和印楓同一所學校。身高167cm身材勻稱和印雨站在一起差不了多少,眼睛始終洋溢着青春的活力,高高的鼻樑,紅潤的小嘴脣總是能讓人無限遐想,瘦瘦的臉頰上沒有絲毫的瑕疵。在學校也算是校花級的了,外表看上去挺文靜的,但其實的性格。。。。還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讓印雨想到了一句很哲理的話,“那就是看事不能看表面”。因爲印雨姓印所以小藍很直接的想到了印章。從此就叫印雨小章。開始印雨很不習慣,每次這樣稱呼他他就渾身不自然。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就是感覺怪怪的。“原來是長不大的嬰兒搖籃小姐啊。”印雨側身對着小籃視線微微一掃不屑的回道。爲了滿足自己的心理平衡,他也給小藍取了個很不錯的別稱“搖籃”因爲諧音。
小藍就沒印雨那麼大度了。一聽這個別稱就冒火。他不喜歡人家說他是小孩。但他確就這樣的性格,很難讓人對他改觀。
小藍皺着眉頭噘着小嘴:“你再這樣叫我下個月叫我媽給你加租。”
“呵~~呵~~你以爲阿姨像你啊?阿姨他人漂亮,心地又好。纔不像你這個~惡魔~!!。”說惡魔的時候故意把語氣加重。然後又對走過來的房東阿姨帶着撒嬌的口吻說:“對吧,阿姨!”
房東阿姨早就看慣了他們倆鬥嘴。看着兩個孩子打打鬧鬧的也挺開心,比原本單調的生活增加了幾分色彩。
房東阿姨人也很好,房租只是象徵性的收點。也不主動找印雨收房租,每次都是印雨給房東阿姨送去。印雨也很講信用,到期準時交房租。房東阿姨看印雨一個人在外上學挺不容易的,時常還叫他到他加吃飯。其實阿姨覺得印雨人不錯一直把他當自家孩子。
房東阿姨微笑着對印楓說:“小雨,今天晚上過來吃飯吧。”
印雨:“好的,阿姨!我還以爲今天晚上要捱餓了呢。還是阿姨好。再一次解決我的溫飽問題。”
小藍繃着臉眼睛斜了斜:“馬屁精!”
印雨深吸一口氣緩慢的走到小籃跟前直視着小籃的眼睛意味聲長的回了一句:“要想改變別人對自己的看法最好的辦法就是改變自己。你看看你這個樣子那裡像大人了。”
小藍急得直跳腳,房東阿姨在旁邊忍不住一直笑。
小藍開始向房東阿姨撒嬌:“媽,我真懷疑我是不是你親身的。我這樣被欺負你也不說什麼的。”
房東阿姨笑得合不攏嘴更添油加醋的說:“我覺得他說得很對啊,又沒錯!”
小藍擺出苦瓜臉:“你是覺得他誇你誇得很對是吧。這麼大歲數人了還這麼臭美。。。”
房東阿姨走過去敲敲小藍的小腦袋,“有你這麼給媽說話的嗎?你多學學人家印雨,又禮貌。。。”
小藍還沒等媽媽的話說完就接到:“是,又禮貌,又懂事,成績又好。是一個完美的人。都不知道您說多少次了。。。”
房東阿姨:“你這孩子,印雨我們走別理他。”說完就回到家裡去了。
印雨在一旁快笑得不行了,也跟着房東阿姨走過去。走到小藍身後停下腳步。後退幾步到小藍身前,頭微微靠近小蘭。“氣死你。”說完還沒等小蘭回神就滿足的跑了。
小藍記得直跺腳。然後很陰險的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神戰02
印雨抓住衣領嗅了嗅“臭死了”然後大聲的對着在廚房燒菜的房東阿姨說:“阿姨,我先回屋衝個涼。”
房東阿姨:“好的,你去吧。”
印雨:“那我先去了,開飯前我會準時趕到。”
房東阿姨看着出去的印雨笑着搖了搖頭又繼續切菜。
小藍站在一旁好像在思索着什麼。嘴角微微一揚發出一聲:“嘿嘿。”然後跑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串鑰匙。就沖沖的跑了出去。
房東阿姨疑惑的看着急衝衝出門的小籃:“小藍,快吃飯了你還往那去啊?!”
小籃邊跑邊說:“我出去下馬上就回來。”
房東阿姨嘆了口氣:“估計小雨又要倒黴咯。”
印雨住的是一間四合院因爲小藍家在前面新修了一幢房子,四合院又捨不得拆。所以就保留了下來,空着也是空着,長時間沒人住房子容易壞掉索性就租了出去。但平常人不喜歡這,搬進來住不到幾天就會搬走。至於原因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感覺不舒服。不過印雨覺得這裡很不錯,安靜。另外對這種古建築感到很親切。房子雖然是有點年頭了,但內部裝修很現代化,空調,浴室什麼的一樣都不少。
印雨回到家就進了浴室準備好好的衝個涼,天氣太熱了,一身的汗臭味。
就在這時候一個看上去比較漂亮的小偷拿出一串鑰匙大搖大擺的溜進了印雨的房間,拿出一瓶洗髮液撒在浴室門口。然後站起身來看見了門旁掛着的衣服。皺着眉頭思索着什麼然後一笑:“嘻嘻,這下有你好看的了。”
“雨哥,我媽叫你吃飯了。”小藍坐在沙發上玩弄着手中的蘋果愜意的說道。
印雨在浴室裡面大喊到:“你怎麼又隨便跑到人家家裡面來?我快洗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了。”
“怎麼沒水了?”印雨正想沖掉頭上的泡沫確發現沒水了。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小藍的笑聲。印雨這才發現自己又被整了很生氣的說:“你這個死丫頭快點給我把水打開。不然我出來掐死你。”
小藍繼續玩弄着手中的蘋果毫不在意印雨的威脅:“現在是誰求誰啊?這種說話的口氣你覺得我會給你幫忙嗎?”
印雨:“幫忙?你這也算幫忙啊?你開不開?”
小藍咬了一口蘋果銜詞不清的說:“我不開。”
印雨在原地轉了個圈:“你不開是吧,好。我出來自己開。不過我先告訴你我可沒穿衣服。如果你願意看裸男的話我倒是很願意來表演一下。”
“卑鄙,無恥,流氓。”小籃臉上有些微紅。
小藍話說完沒多久水就來了。然而印雨感覺有些彆扭,因爲小籃沒有那麼好纏。此時印雨打起了12分精神以防不測。先小心翼翼的用手試了試水溫,確定沒問題後正想把噴頭向自己的頭上放,突然止住了。“還是小心點好。”印雨拿過盆子把水放在盆子裡以免小藍又搞什麼花招。洗完澡後印雨穿好衣服後打開浴室的門靠在門旁邊看着小籃。
小籃瞪着眼睛看着印雨:“你裡面不是沒衣服嗎?你騙我!”
印雨擡右手整理剛洗好的頭髮:“對付你這種人用得着說真話嗎?”
小籃乘印雨不注意拿起一個蘋果向印雨扔了過去正中紅心,打中了印雨的頭。印雨怒氣交加就要衝過去想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小丫頭。“啊。。”突然腳上一滑,狠狠的摔在地上屁股都摔掉了半邊。印楓摸摸地上黏黏的液體,然後聞了聞。氣不打一處來“我剛買的洗髮液就被你這樣給用掉了。你個死丫頭。別讓我抓住,被我抓住有你好看。”
小籃在沙發上笑得合不攏嘴上氣不接下氣:“你。。你。你就會說大話,有本事抓住我再說。”說完就跑了出去。印雨剛想要追出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上面全是洗髮液。“剛洗乾淨的衣服又。。。。”印雨急忙脫掉身上的衣服狠狠的摔在沙發上,順手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就穿了上去。踉踉蹌蹌的追了出去,差點又摔上幾跤。小籃蹦蹦跳跳的等着印雨來追。到小籃家門口的時候小籃停住腳步回過身來對印雨吐了吐舌頭。然後衝了進去回到自己房間。印雨也跟了進去,在小籃門外使勁敲門:“快出來,是男人的就給我出來。”小籃:“我不是男人我不出來。”印雨是氣得有點糊塗了。馬上改口道:“是女人的就給我出來。”小籃無賴的說:“我是女人我就不出來。”印雨氣得沒辦法。回過頭來,看見房東阿姨和叔叔笑得不行。房東阿姨用手指着印雨好像要說些什麼,但是笑得太厲害說不出話來。印雨有點摸不到頭難道是自己的行爲很好笑嗎?當印雨在胡亂猜測的時候,房東阿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聲說:“印雨啊,你什麼時候也喜歡穿這種’很個性’的衣服了啊。”
印雨有些摸不着頭腦,看看自己的衣服。“沒什麼啊,這不是很正常嗎?”房東阿姨又開始大笑。“你看看你的背。”“我的背?”印雨走到鏡子前面反過身去看自己的背部。衣服上面寫着:我是賤人我怕誰,叫我請叫“印”賊,然後還畫了一隻很可愛的小豬。不過在印雨現在看來這隻小豬是乎並沒有那麼可愛。
(PS:第一章到第七章是爲後面做鋪墊可能會有點羅嗦不喜歡的朋友可以直接跳過看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