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雨沐浴過晨光之後正準備回到家收拾一下昨天被小藍搞得亂七八糟的房間,姚叔走了過來。印雨看見乾爹想起了項鍊的事情。
印雨:“乾爹早啊!”
姚叔:“還是你早一點。那個見面禮還喜歡吧。”
姚叔這一題印雨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喜歡,當然喜歡。對了,乾爹你給我的那個項鍊晚上是不是要發光啊?”
姚叔睜大眼睛向前走了幾步:“發光?發什麼光。昨天晚上它發光了?”有點震驚又有一點好奇。
看樣子姚叔並不知道,如果說出去估計沒人相信反而被人當神經病,他只好找個藉口隱瞞下來。“不是,我就是聽你說它挺神奇的,所以以爲會不會出現什麼東西。”
姚叔笑着說:“呵呵,傻孩子。你神話故事看多了吧。”
印雨好像想起了什麼急急忙忙的說:“可能是吧。對了,乾爹!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乾爹再見。”話還沒說完就跑得沒影了。
姚叔笑呵呵的說:“這孩子。。。”說着也繼續散步去了。
印雨剛剛聽到姚叔說神話故事,這讓印雨想起了修真小說裡面的主人公,一般有淵源的東西在某些特定條件下就會被解開,“血,對了。用血試試。”印雨跑到廚房拿起菜刀準備割破手指頭但是看了下又有點害怕“這麼大一把刀不會把手指頭給割斷了吧。”還是換個小的。然後又看見了旁邊的水果刀。“這個就小多了。”看着小刀印雨又止住了“一劃下去這麼長的口子會不會很疼啊。算了,再找找看。印雨在房間裡面翻來覆去終於找到了一顆縫衣針,“還是這個好。”如果是別人給上自己一刀的話還不怎麼覺得疼,但是要自己下手給自己紮上一針的話還真是需要些勇氣。印雨猶豫了半天最後鼓起勇氣紮了食指一針,鮮紅的血頓時冒了出來,印雨趕緊把吊墜從口袋裡面拿出來。讓血滴在上面,當血滴上去的那一剎那印雨期待着奇蹟的出現。鬧鐘的秒針在房間滴答,滴答的走着是那樣的安靜,印雨的心跳在加速,一分鐘過去以後。突然傳來了‘叮叮叮鬧鈴的聲音’印雨被這聲音下了一跳,也從期望轉入了失望。“唉,我果然是神話小說看多了。”印雨不由得有點嘆息,八點半了,時間也不早了收拾一下家裡差不多胖子他們也該過來了,拿起被弄得面目全非的衣服不由得心疼,原本就經濟緊張的印雨還指望這兩件衣服陪他渡過這個漫長的夏天,“唉,要是我的衣服報廢了我非得宰了那個小丫頭。”印雨把衣服放在盆子裡,倒上洗衣粉使勁的搓。“還好,沒被報廢,小丫頭算你運氣好躲過一劫。”
“嘀。嘀”院子外面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
胖子大搖大擺的慢慢走了進來,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旁人都在爲他擔心會不會把肉給抖了下來:“雨哥,好了沒啊!”
印雨把洗好的衣服涼在院子裡面。“馬上好了。”
胖子跟着印雨的屁股後面一直轉:“快點吧,他們都在車上等你呢。”
印雨涼好衣服回頭道:“吹什麼吹。再催我不去了,你們慢慢玩吧。”
胖子笑着說:“別啊,您可是我們領頭羊我們都跟你後面混呢,你不去我們多沒意思啊!”
印雨把最後一件衣服掛在衣杆上:“好啦,收工。走吧。”
胖子伸開雙手一揚:“好呢,走咯。。。”
印雨走到門口停了下來,他有些疑惑:“胖子,你的車在那。”
胖子用手指指前方:“那不是嗎?”
車上的人正在和他招手。“雨哥,這邊呢。快點我們等你好長時間了。”
說話的這個人名叫項豐,偏瘦。老爸是私人老闆家裡有點錢,長相也不錯,他最大的特點是情人一大堆女朋友沒一個。泡妞我們宿舍的都要向他看齊,他的嘴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站在車旁邊微笑的那個叫梅盛庭,家庭情況不明,爲人非常內向,朋友出了我們幾個幾乎沒有,但是人講義氣,長得很帥,標準的酷男,仰慕者無數行動者爲零,原因很簡單他人太冷。被冰山包圍靠近不了。
胖子頭一臺:“怎麼樣,我的新車不錯吧。”
印雨:“奧迪A8而已,改天弄個寶馬我或許會表揚你一下。”
胖子噘着嘴:“。。。。。。”無語中。“我還是個學生。。。”
項豐手從窗口伸出來拍拍車門:“你們快點啊!太陽都快下山了。我們是野營還是去野炊?!”
印雨:“改野營好了。刺激。”一邊說着一邊慢慢走過去。
胖子原地一愣:“可是我沒帶帳篷啊。”
印雨回過頭踮起腳尖敲了一下胖子的頭。因爲胖子比較高有185cm而印雨只有170cm比印雨高出不少,但印雨就喜歡敲胖子的頭。“你長得像豬思想也是豬啊?我就隨便說說你還當真了!”
胖子抵着頭:“雨哥,你別隨便敲我頭好不好?很沒面子的。”
印雨板着臉問:“我們誰是老大?”
胖子小聲的回答夾雜着一絲不甘:“是你。”
印雨:“那不就行了?!”說着又敲了一下胖子的頭。
胖子:“哎喲。”委屈的用手摸摸頭:“我就是提個建議而已。”
印雨轉身:“意見保留。”
胖子:“。。。。。”
他們四人因爲每個人性格不同,走在一起感覺就是奇蹟所以在學校大家給了他們一個響噹噹的名號“神奇四蝦”胖子是“肥蝦”,項豐是“瘦蝦”,梅盛庭是“冷蝦”。至於印雨還算正常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做什麼事都是他帶頭,所以就給了他一個“龍蝦”的稱號。唉~~這個名字印雨雖然不喜歡但是又不能堵人家的嘴別人愛叫就讓他叫吧。當着聽不見也就過了。
印雨打開車門。“龍蝦,你好啊!”印雨火冒三丈。大聲的喊道:“是誰讓她也來的?”
胖子有點委屈嘟囔着嘴:“我們說我們要去野炊,他就非得跟來。說是要監督怕我們做壞事。”
印雨退後一步手指着外面:“你給我下去。”車裡的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別人,正是印雨的乾妹妹小藍。
“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還這樣對我。”小籃哭喪着臉看上去十分委屈。
衆人瞪着眼睛:“什麼?一家人?”大家都十分吃驚。
項豐慷慨激昂:“兄弟啊!你可真夠狠的啊。我雖然****,人見人愛,風流倜儻。受衆多美女的青睞,但是我到現在還是守身如玉,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真是禽獸啊。”然後又貼在印雨耳邊說:“雨哥,什麼時候教教我。兄弟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校花都被你給採了。”
印雨剛想開口就被項豐用手擋住了嘴:“別說,我懂。稍後單獨聊。”
印雨又想解釋胖子又湊了過來:“雨哥,你真是爾等的楷模。不愧是我大哥啊,不過他好像還是未成年少女啊?”
印雨叉着雙手一時沒反應過來:“誰說他還沒成年,他今年都19了。”
衆人:“哦。。。。”
印雨一下反應了過來。使勁拍拍座位大聲的叫:“她是我乾妹妹,昨天晚上他老爸剛收我做乾兒子。”
項豐和胖子手一揮異口同聲的說:“切,我還以爲雨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呢。”
項豐拍拍印雨的肩膀:“既然你不行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說完兩眼向小籃放電。被小籃直接無視。。
梅盛庭也開口了:“眼睛對着印雨一閃:“雨哥,我一直相信你。”印雨渾身打了一個寒蟬。
胖子口還沒張開就被印雨敲了下腦袋大聲說:“你還想說什麼?”
胖子摸摸頭:“我就是想問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印雨臉上有點尷尬靠在了座位上斜着眼看了看小藍,算了,走吧!把這丫頭當透明的就行了。”小籃看見印雨的憋屈樣現在實在忍不住了終於大笑了出來。汽車開始發動。車內笑聲不斷,不時傳來陣陣的打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