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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49章 一會散朝之後把這金子擡到朕的寢宮去

第一卷 正文_第249章 一會散朝之後把這金子擡到朕的寢宮去

“行了,你一個大男人能不婆婆媽媽的麼?吵着我煩心,你再這樣下去哪個女人敢娶你!”

蘇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硬生生的把怒火給壓了下去,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我是男人,就算要娶也是我娶。”

顧流離視線終於離開了手中的圖,剔着眉梢掃過他……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蘇祁瞳孔一縮,快速的捂住自己身子,惱怒的瞪着她:“顧流離,你流氓!”

丟下一句,他轉身大步走了出去,只是腳步有幾分的倉皇。

眉頭輕輕挑了一下,顧流離也沒有在意,目光繼續回到手中的書籍上。

蘇祁出去不久,整個人又風風火火的折了回來,“不好了,北燕的大軍和東吳的大軍一起直逼西明皇城。”

聞言,她淡淡的看向蘇祁,好看的眉頭輕輕蹙着,“將領是誰?”

“北燕據說是左相南宮扶塵,東吳是……”蘇祁頓了頓,忐忑的看了一眼顧流離,“千蒼鬱。”

“啥?”顧流離猛地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千蒼鬱?”

他不是已經被褫奪封號,幽禁府邸了麼?怎麼會突然來攻打西明?

“在你毒發的那段時間,他弒父奪位了。”

顧流離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裡面閃過一抹複雜,千蒼鬱,果然是一個狠心到了極點的男人,也很危險。

好久之後,她才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一句話說完,她又默默的躺了下去,蘇祁眼睛不可思議的瞪大,“兩國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了,你居然還……還睡得下去!”

“不好好休息,保持足夠的美貌,到時候拿什麼去征服北燕和東吳的士兵。”

蘇祁:“……”

此時此刻,蘇祁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已經不想多說什麼了,該說的說了,該罵的也罵了,但凡會聽的人也該有那麼一丁點的動靜。

而她呢……

蘇祁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臉上掛着一抹彷彿一夕之間失去所有一樣的表情。

主子英明一世,居然也會看走眼的時候,這顧流離根本就沒打算去爭帝位。

依他看,她以前之所以那麼張揚狂傲,只不過是因爲她壽命不長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而今,她的壽命被延長,她便害怕了,好怕好不容易得來的性命沒在掉。

而此時,西明皇宮正是一片混亂,先是司馬矜和司馬研在爭奪帝位。

還不見滑落誰家北燕和東吳又大軍來犯,偏偏兩件事都是刻不容緩的大事。

冥傾月帶兵出戰,沒了司馬賦,諸方諸侯也開始蠢蠢欲動,全部集結軍隊駐紮在皇城之外。

如今的西明,當真是內憂外患。

聽着一次又一次的噩耗,蘇祁整個人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偏偏,某個最該着急的人卻在裡面看春宮圖。

在不知道得到了第幾個噩耗之後,蘇祁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轉身,重新走了進去,“顧流離,冥傾月已經快抵不住了,你難道真的要看着西明覆滅麼?”

聞言,她旖旎的眸子微微一閃,在這十分緊張的時刻,蘇

祁清晰的見她脣角輕輕的勾了一下,似乎十分的滿足。

蘇祁:“……”

“啪”的一聲合起手中的書,她終於從軟榻上站了起來,“回宮。”

“嗯?”蘇祁有那麼一瞬間是反應不過來的,他原以爲,他這次做的又是無用功,誰知道,她居然這麼容易就回去了。

正當朝臣因爲戰爭和皇位爭鬥不休的時候,那緊閉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裡面呈現出了一瞬間的安靜,紛紛扭頭看去。

來人身穿一襲白色霓裳,逶迤搖曳的煙紗,明明是正統的宮裝,穿在她的身上卻給人一種霸氣的感覺。

三千青絲用一根桃木簪子綰起,嫣紅的脣瓣輕輕勾着,莫名的有機分邪肆。

這麼囂張狂傲,這麼顛倒衆生,表情這麼討打,不是步傾城又是誰?

她目不斜視的走了進來,在衆人的注視下直接走上最高的位置,然後,悠然落座。

譁……

她的一個舉動,在朝堂上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直站在龍椅旁邊的司馬矜和司馬研似乎也愣住了。

他們爲了這個龍椅爭鬥了數日,誰知道,卻被一個後來的步傾城給坐了?

“步傾城,你這是什麼意思?”

“步傾城,你難道想篡位不成?”

她坐在龍椅上,彷彿沒有聽到朝臣的話,那白皙纖細的手輕輕的拂過金子打造的龍椅。

下一秒,她忽然看向蘇祁,“一會散朝之後把這金子擡到朕的寢宮去。”

蘇祁嘴角一抽,點了點頭,對她這行爲有點不忍直視。

他倒是想問一句,擡走之後你坐哪裡?別告訴他,堂堂西明帝王,居然坐一個木椅。

“步傾城,你這是做什麼?”

傾覆上前一步,一雙眼睛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殺氣。

她悄無聲息的消失,結果卻在皇上駕崩之後歸來,甚至來公然坐上皇位,還是以這一身不倫不類的裝扮。

一手搭在黃金打造的扶手上,她慵懶的撐着下巴,看着下面震驚不解的朝臣,嫣紅的脣瓣輕輕開啓,“以後,我便是西明的君主。”

“哈哈哈哈……”

她話音剛剛落下,傾覆那抑制不住的大笑便響徹在了整個大殿。

“步傾城,你莫非以爲西明無人了麼?司馬家的江山居然讓你一個外臣干預。”

說着,傾覆掃過她此時的裝扮,眼裡閃過譏諷,“身爲男人,卻打扮的跟個兔爺似得,你也好意思。”

“傾覆,你可知道辱罵君主是什麼罪?”

她風輕雲淡的看着他,嫣紅的脣瓣絲毫不顧忌的吐出這樣一句,帶着點點的寒涼。

這話一出,傾覆越發的震怒了,“步傾城……”

“還有,麻煩都睜大你們的鈦合金狗眼,坐在你們面前的,也就是你們的女王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顧流離話音一落,朝堂之上就呈現出了一陣詭異的靜默,一雙雙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蕩,似乎在懷疑她話的真僞。

看着這明顯懷疑的眼神,顧流離狠狠的磨了磨牙齒。

她這輩子,除了很吃裡扒外的賤人,

最恨的便是有人對她的性別產生懷疑。

她都打扮的這麼明顯了,居然還拿這種懷疑的眼神看着她。

簡直就不能忍好麼?

還不等她說話,爲自己的性別辯駁幾句,一直站在皇位旁邊的兩個皇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鏘”司馬矜和司馬研同時提起佩劍,猛地駕到了她的脖子上,“步傾城,別說你是個女人了,即便你是個男人也休想染指我司馬家的江山。”

目光掃過自己脖子上明晃晃的劍,她輕哼了一聲,滿是鄙夷。

“宣旨。”

蘇祁上前一步,拿出聖旨,“先皇遺照,衆卿接旨。”

滿朝文武互相對視了幾眼,在各自的眼裡都看到濃濃的疑惑,司馬矜和司馬研也明顯愣住了。

皇兄原來還立了遺照麼?

短暫的猶豫之後,朝臣還是跪了下去。

蘇祁攤開聖旨,緩緩念道:“朕受皇天之命,統領西明,專志有意於民,奈何身體漸衰,慮恐不終。今得自然萬物之理,其奚哀念之有?大學士步傾城,運籌帷幄,天下歸心,宜登大位,以勤民政,特令文武臣僚,同心輔佐,以福吾民,佈告天下。”

“這不可能!”

司馬矜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怒視着顧流離,“一定是你在這其中做了手腳,皇兄身子一向很好,爲什麼你失蹤的時候皇上也剛好出宮,卻突然駕崩,還傳位於你,我看這分明就是你處心積慮,謀朝篡位!”

隨着司馬矜一席話落下,立即引來朝臣的附和。

“我也覺得王爺言之有理,皇上正當壯年,身體怎麼會突然衰弱,除非有人做了什麼手腳。”

“對,我們要求查看遺照。”

蘇祁看向顧流離,對上他徵求的視線,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拿起遺照,蘇祁慢慢的攤開,“這是皇上親筆起草的遺照,各位大人可看仔細了。”

衆人蜂擁而上,一會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遺照是真的,可是他們還是不相信皇上會傳位給步傾城,一定是她要挾皇上了。

她的無恥,誰人不知。

“各位可還有疑慮?”

“步傾城,就算這是皇兄的親詔書我們也不信,一定是你威脅了皇兄。”

這次說話的司馬研。

“哼!步傾城,這是西明,是朝堂,如果你真的是女人,你可是犯了欺君之罪,按律當斬。”

聞言,她脣瓣漫不經心的勾了一下,“欺君?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麼?我之所以女伴男裝入朝爲官便是皇上授意的。”

“你胡說,皇上纔不會那樣做!”一個年紀尚輕的人站了出來,義憤填膺的反駁她:“誰不知道你野心勃勃,區區女人也想染指這萬里河山,請你馬上出去,別玷污了這神聖的地方。”

顧流離一聲冷笑,“不相信,那你下去問問先皇不就明白了?”

“哼,步傾城,你現在不就佔着皇上已薨,死無對證麼?”

他話音剛落,便引來朝臣的一陣附和。

見此,男人越發的得意,直接吼道:“來人,將這穢亂朝堂的女人拖出去,杖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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