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告訴我,太傅覺得望舒臺,是離神祗最近的地方。只有在離神祗最近的地方,纔會神思純淨,心無旁騖。”
小巫瓏有氣無力的擡了擡眼皮,只要一想到太傅大人居然是何碧,她整個人,都被一種衰星籠罩的巨大無力感籠罩着。
“對啊。”
冬兒還是沒想明白,她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帶着分疑惑,越發嬌俏可人。
“太傅並沒說一定是在望舒臺,只說在離神祗最近的地方考量我。所謂的望舒臺的猜測,也全部是大家傳來傳去,傳出來的……老孃娘身子骨兒弱,不可能爬那麼高的臺子去觀看。”
“所以,考量絕不可能在望舒臺!”冬兒眼前一亮,被這麼一解釋,她立刻想明白了。
小巫瓏耷拉着肩膀,還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看見冬兒這麼高興,忍不住哀怨地睇着她,恨不得狠狠抹一把眼淚。
冬兒姐,我馬上就要倒黴了,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哎,衰人的悲哀。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繼續隨大流往前挪動腳步。
“娘娘,奴婢還是沒想明白一點。”冬兒還沒察覺出巫瓏低落的情緒,居然還在問。
“嗯?”小妮子一臉悲催的瞅着她。
冬兒原本沒察覺的。
一回頭,猛地看見這麼一張哀怨的小臉,她冷不丁嚇了一大跳,連聲音都結巴起來,“娘娘,奴婢多嘴了,就當沒問,您……您……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誰和你說我想不開了?”
“那您幹嘛折騰自己,拼命掐自己的手臂啊,您瞧,都掐青了,自己的胳膊啊,難道都不會疼的嗎?”
被她這麼一提醒,小巫瓏後知後覺的,終於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了。
嗚嗚嗚……
痛,痛死了!
從小到大,她只要一倒黴,就忍不住逮着東西亂撓一氣。
如今,在老太后的辰坤宮裡,她沒東西撓了,居然撓起自己的胳膊來。
“噝——”
撩開袖子,小姑娘認真盯着看了幾眼,那上面青青紅紅——一道道撓痕,和貓抓似的,巫瓏同學痛苦地扭過過,不忍再看。
她現在不僅是哀怨了,簡直悲憤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