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要刺激那大皇子,把話說得很大聲。
大皇子一聽,覺得脦刺耳:“什麼大哥,別給我亂攀親帶故的,你這傢伙大白天的膽敢無中生有,自認爲是什麼九皇子,不知道冒充皇子,是要誅連九族的嗎。”
全屋子一片寂靜,那些個拿着大刀的侍衛,個個面露兇光,死死地盯着冉冉,好似只要大皇子一聲令下,便要立即確了她的腦袋。
冉冉擡頭,朝着那大皇子露出一抹親切無比的笑容來:“大哥,本公子的九族裡頭……”
一根手指頭,就這麼毫不客氣的指了出去——
“算你一個!”
大皇子臉色拉了下去:“別說你根本是隻阿貓阿狗,就算你真是隻虎,我也不會允許你踏進皇城之內,你以爲本皇子有這麼大的閒情意志來與你交談?”
他冷笑一聲:“來人,把這個冒充皇子,意圖不軌,意圖皇位的犯人拿下,本皇子要替父皇除去這禍亂宮闈的人。”
大皇子義正嚴詞,儼然一幅皇帝的好兒子,霧都的好皇子,可其實他所做出來的事,不過是爲了自己少一個競爭對手。
對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九皇子,不僅是他,其實除了御影和五皇子之外,所有人皆是欲除之而後快的。
只不過他大皇子比較聰明,懂得利用,“禍亂宮闈”四個字的名義來執行而已。
這個錢淑寶若是死了,父皇也無法追究,畢竟這個所謂的九皇子,從來沒有被承認過。
大皇子往後退了一步,那些侍衛則亮出了白霍霍的大刀,其中二人,就那般眼也不眨的確了過來。
冉冉的雙目一冷:“這九皇子真是好命,他的災難,都由本公子替他擔下了。”
說罷,手中酒杯一脫手,堅硬如鋼鐵般的彈向那大刀,可憐侍衛刀身未下,頭便被自己的刀柄打到,摔落於地。
而另外那個朝着零號攻來的人,亦被他一舉拿下。
一個回合下,冉冉安坐於原位上,嘴角掛笑,零號則笑容滿臉的站在他的後側,畢恭畢敬的微屈着腰,一幅惟命是從的討好笑容。
大皇子微駭,沒想到對方竟還是有身手的人,他眯起了眼,這個錢淑寶有功夫,更可以證明他對太子之位的覬覦。那麼,他是更留不得此人了。
“來人,全部上,務必把人給我就地正法,此人不僅對皇位覬覦,而且還意圖殺害我這個大皇子,簡直是人神共憤了!”
太子突然說得高亢無比,義憤填膺,爲的就是要將他此時殺害錢淑寶的行爲,找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這裡頭的人,全都是大皇子的人,到時候錢淑寶與零號了,又有誰會知道事情的真相呢。冉冉冷冷一笑,這大皇子的確不笨,她相信,他出宮抓人一事,必定也未經皇帝批准,他根本是心懷殺意而來,下手也不會手軟的。
冉冉再淡然地吃下一口飯後,雙目凜冽了起來,下一刻,整張桌子在她的腳下翻飛而出,桌上的
餐具隨即飛濺而出。
“這個有點意思。”零號雙眸驟然泛出冷光,下一刻,他揚手一揮,右掌帶出厲風,擊向了那些餐具,加速了他們的飛行速度。
冉冉冷了冷眸,說道:“笨蛋,這種時候,你應該將內力注入其中。”
就說,這種場合,只有鳳墨離與她最合拍了,剛纔那零號出手時,那麼一剎那間,似乎時間空間都發生了變化,恍然間,覺得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就是鳳墨離。
可是這個白癡,讓她回到了現實。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鳳墨離那般,與她心意相通的。
冉冉懷念起,與鳳墨離同肩並戰的感覺了,那種感覺,很暢快!
很多侍衛,皆被瓷具刺傷了不同部位,但是疼痛也只是那麼一瞬間的而已,跑在前頭的人受的傷比較重,停下了腳步,而後面的則又涌了上來。
冉冉雙目一冷,她現在懷有身孕,而且還不到三個月,不宜多有動作,爲了儘快解決眼前的麻煩,她唯有掏出身上的銀針……
“爺,這些小老鼠就交給我處理。”
零號扔下一句話,人便殺入了侍衛間,與他們交戰了起來。
冉冉輕哼一聲,看來日子閒得太久了,零號渾身都發癢了,這麼迫不急待地就動手了。
說起來,零號的功夫的確不弱,以一敵衆,也是遊刃有餘,那些侍衛硬是近不了她的身,足見他的功夫確實很到家。
冉冉在一旁欣賞着,時不時的點點頭,還是很肯定零號的實力的。
只是,零號絆住了所有人,還有一個未在內,那人便是大皇子,他怎麼也沒想到場面會變成此刻的這般。
他調教出來的侍衛,皆是一等一的打手,與人交戰,向來都是狠字當頭的……一個隨從竟然把所有人的行動都限制在自己的範圍之內,那麼——大皇子抽出懷中軟劍,泛出森寒光芒,劍氣直逼錢淑寶。
“錢淑寶,你很幸運,能夠死在本皇子的劍下,是你三生修來的福份。”
語氣很傲嬌,冉冉聽着,這種話,怎麼在除自己以外的人嘴裡聽來,就是這般刺耳?
她突頭仰四十五度度,眼底有抹哀怨,側角度的下巴略有悲情色彩,似有很大的感慨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頓在她想頓的地方,重音在她認定的音節之上,億萬的愁緒般,叫人聞着渾身不舒服。
那惺惺作態的樣子,叫零號險些拐了腳,好在他反應急快,關鍵時刻穩住了身子,這纔沒鬧出大笑話來。
大皇子的眼角抽了抽:“大白天的,跟本皇子在這裡抽什麼風,看我一劍刺死你這妖孽。”
長這麼大,見過逢迎拍馬的,就沒見過這般矯揉造作的,大皇子渾身打個冷顫,刺劍相向。
冉冉早有防備,因爲已料到這大皇子是必然會對她出手的,因爲零號太強,一人包了所有的侍衛,大皇子自然就要趁這個時候撂到她。
不過,她
豈是那麼弱的人。
冉冉雙手撐住凳子,修長的右腿一擡,踢開了大皇子的劍,緊跟着整個人往後一翻,左腿再順道將將剛坐着的凳子踢向了大皇子。
啪一聲,大皇子也不是善茬,一劍劈開了那凳子,瞬間裂成了兩半,帶出幾塊木榍。
冉冉見此,突然間凝氣聚息,一團氣蘊於掌心,下一刻,勁風而出,木榍瞬間飛射而出。
有那麼一片,直追着大皇子的眉心而去。
冉冉雙眸一瞠,鎖緊了那木榍,萬分期待它可能會造成的效果,看來她穆冉冉的功夫,將更上一層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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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大皇子也注意到了,只是他發現得太晚,要躲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眼睛沒有冉冉大,卻硬是瞪得比她還大。
死亡的恐懼,讓嚇得雙腿有些打顫,之所以沒有別的動作,是因爲根本就僵硬,動不了!
眼看見那木榍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驚懼的眼裡映出冉冉那微上揚的豐脣——這一刻,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惡魔,那般的笑容,像是在迎接他的死亡一般……
那邊的零號踢倒了最後一個侍衛,拍拍手,瞟了一眼被扔出去扎一堆的侍衛,視線回移,當看看到那飛射而出的木榍時,微微的有些詫異。
這傢伙的內力,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了?這也太突飛猛進了吧?
那木榍飛出的力度和犀利,是絕對的,那要是真扎中大皇子的眉心,他必定是必死無疑的。
那木榍,就在他們不同的觀望之下,飛了出去,並助精準無誤的,就這麼瞄準了大皇子的眉心而去——扎中了!
流血了!
木榍……掉地了!
沒扎入?
大皇子木訥訥的伸高手一摸……有血但是沒洞?也就是說,那個木榍,沒有傷到他的性命?
零號也是一怔,還有些費解,明明那木榍如猛虎如閘,射得兇猛,沒想到,半路卻氣短了。
“噗——”零號忍俊不禁,一個小心破了一個笑音。
一冷眼馬上掃了過來,他乾脆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皇子怔了怔,隨即也露出不輕蔑的笑容。
“就這點本事,還想拿本皇子的命!”分明就忘了剛纔那死亡的恐懼感,眼前的這個錢淑寶,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主兒。
冉冉沒理會他,倨傲地瞟了邊上的零號一眼:“把他給我擺平了!”
絲毫沒有把大皇子放在眼內,這囂張態度,瞅得大皇子肚子冒着一團火。
他堂堂霧都的大皇子,竟然被人如此不放在眼裡的用,“擺平”二字來解決,分就就是看不起他。
大皇子火氣一來,拔劍相向,第二回合,立馬開打,目標直指向穆冉冉所在的方向。
其實,大皇子的功夫並不弱,瞧他使劍的勁兒和力度,便能看出幾分,這一招過來也絕對是精準的。
不過,零號也不是吃素的,立馬挺身擋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