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的探子來報,御影流連過多國多處的女支院,名着是去光顧那裡的姑娘,可其實都將擄獲了那裡姑娘的心,爲的就是實實掌握各國動態。”
女支院是各國最爲混雜的地方,那裡什麼人都有,自然也不會少了那些重臣,那裡可是收集情報的最好據點。
所以說,這也是御影最爲厲害的一個手段,既能嘗得美人鮮,又能得到想要的,而且後者的利益是長久的。
“綠林是塊令人垂涎的腹地,綠林武尊以來,五國的人大多派人去搶那至尊之位,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讓一個女人給搶走了,五國的人也丟了臉面……”
“說到這個武尊,我還真想一會,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打敗那綠林三門十派之首的柳越琛。我出任務時,曾與那老頭交才手,功夫不弱,本來以爲他會是第一任武尊,沒想到啊沒想到,事實難料。”
說到這裡,零號還一幅遺憾地猛搖着頭,好似那柳越琛沒當上武尊,是多可惜的事,接着他突然又一臉的興味盎然。
“不過,比起柳越琛沒當武尊,我對那個橫空出世,一下子奪盡風頭的穆冉冉更感興趣,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那般飆汗,竟然一舉奪下武尊大位……你們想想啊,是女子誒,而且聽她沒有任何內力……”
“那有什麼好想的,那大賽可是規定的女子不得參賽,她連這道牆都能捅破,說明她的心計深,謀劃長,否則就是那三門十一派的人全都是空腦殼子。”壹號打斷零號的興致高昂,又把話題轉了回來:“主子,你確定要讓這傢伙去?他能成事嗎?”自然,這傢伙的醫術,已經得到他們的信任,但是能力的話……有待置喙。
“嗯。”斗笠男輕應一聲,倒是對穆白很有自信:“由他去。”
壹號瞠了瞠目,與貳號對視一眼之後,坐了下來,既然主人都這麼說了,他豈還能有什麼異議。
“不過在參賽之前,你必須把龍姑娘的事情安排好,她每日的藥劑都要事先準備好。”大事之前,斗笠男不望交代,足見那龍姑娘對他來說,亦十分重要。
穆冉冉看着斗笠男,眉毛挑了起來:“似乎我沒有反抗的餘地,你就是不怕等我出這密室,逃脫了你們的掌控範圍,就一走了之?”
她這一說,壹號方纔想到這點,怒目視之:“你要是敢,就打斷你的狗腿。”
“你不會!”斗笠男冷酷地說道:“依你的心計,如果真想逃,早就跑了,壹號他們的心眼鬥不過你。”
穆冉冉低低一笑,掃了一眼旁邊的壹號、貳號,斗笠男說的並沒有錯,這三個號裡,只有零號需要設防,其餘兩人的心思都稍有些自我,在零號不在的時候,她是多的時間可以逃跑。
不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你一直派人在暗地裡盯着,我要是跑的話,這雙腿恐怕就廢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腿,動作倒是豪邁,若說她娘娘腔,可身上總有那麼幾分硬漢子的味道,瞅得壹號他們也有些費解。
畢竟他們總覺得一個成年男子的骨架,沒有道理該是這般細瘦的。
再者還有可疑的一點是,“他”的喉處,貼着那麼塊顯眼的狗皮膏,似乎在掩飾着什麼。
偏偏他又那般大方的,那般怕人不曉得似的,貼了一個純黑的,而且超級顯眼的狗皮膏,連遮都不遮的。
這樣一來,他這個人顯得更加撲朔迷離了。
零號盯着,“他”的側臉,雙眸越發的晶亮了:“主子,他沒有內力,卻這般清楚有人在暗處裡盯着他,實在叫人詫異。”
斗笠男點了點頭:“他很敏銳。”所以說他看上這穆白,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壹號漸漸斂下了脾氣,急躁的他此時聽到零號的話後,才稍稍的震驚起來。
他是怎樣辦到的?
穆冉冉習慣了這種驚駭的表情,倒是很淡定,而且一幅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樣子,冷然說道:“我這人天生敏感,被人盯着瞧,便會知曉。”
鬼誰他的話!
三個號收回了目光,總覺得這態度的慕白,異常的欠扁。
穆冉冉聳了聳肩,她的敏銳來於她天生的傭兵細胞,因爲她一直也是盯人的那一個,所以很清楚那人如何存在着。
斗笠男之所以於她放心,是因爲他的人告訴他,她很安份,除了幹他交待的事之外,沒有過多的動作。
就在一室的氣氛有些詭異,並助要往詭異的邊緣進發時,屋外傳來一道驚砸聲——
“主子,龍姑娘出事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的,斗笠男已然動身,並且在眨眼間消失了。
冉冉愣了愣,隨即擡腿後步跟上,零號他們的腳程比她快,當她到達時,三個號已經在龍姑娘的屋內,當她進屋時,殺人的目光隨即殺了過來。
冉冉聳了聳肩,在他們的瞪視下,從容的走到牀邊:“龍姑娘……”
“穆白,你總算來見我了。”
誰都沒想到,龍姑娘看見穆白時,開口的第一句話竟是這般說的。
一時間,撐着龍姑娘身體的斗笠男縮回了手,並助離開了牀鋪,他的表情被黑紗罩着,但是從那瞬間黯然的氣息,卻可以知曉出他的失落。
而且,他渾身還散發出另一股冰冷的氣息。
冉冉看他一眼:“龍姑娘,你製造假相,只是爲了見我?”
所謂的,“出事”看來也不是她自己編造出什麼謊言,讓下人白跪一趟,如此勞師動衆,就只爲了見她?
冉冉銳利的雙眸之對上,卻見她的眼瞳裡閃着楚楚可憐的哀求光芒。
她一撇脣,對着斗笠男說道:“既然龍姑娘只是想見我一面,那麼我就與她單獨相處會兒吧,你們各忙各的去吧。”
壹號的面情狠狠的抽動了下:“他”以爲這裡是誰的地盤,還給他們下令來了。
貳號則陰沉地看着冉冉,未發一語。
貳號不愛講話,但氣場超強,凡事他在的地方,
都會有陰冷的氣息,所以也不是個能讓人容易忽視的存在。
他陰沉地瞪着穆冉冉,那個眼神可是清楚明白地傳達着,搶了他主人的女主,找死!
冉冉扯脣一笑,隨他瞪去。
人都走後,冉冉在牀鋪旁坐了下來,修長白晳的指尖挑起了龍姑娘的下顎……
那龍姑娘的臉頰微微一紅,臀部往旁側了側,略顯不措。
“穆白,你…”
“嗯?”冉冉吃過藥,聲音變得厚實了許多,這一輕哼,低沉富有磁性,叫龍姑娘有些侷促了起來,雙手一伸,擋在他的胸口。
做戲要做全套,她一直很在職業精神。
龍姑娘所摸到的,自然是平坦一片。
“不要……”突然,見到穆白的俊顏往自己的方向壓了過來,龍姑娘驚懼地低叫。
“穆白,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這樣。”
這個惡棍欺負良家少女的畫面,被冉冉演繹得非常的真實,真實到龍姑娘慌了手腳,一把將冉冉推落了牀。
冉冉倒是很淡定,眼裡冷然了幾分:“怎麼,你不是想利用我嗎?”
龍姑娘聞言,瞪大了眼,聲音顯得有些慌亂:“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嗯哼!”
冉冉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倒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瓶子。
“飯後服一粒,依着三餐吃,吃完之後會有腹泄的症狀,該去就要多去跑幾趟。”
龍姑娘輕哦了一聲,把藥收下。
對於冉冉所說的症狀,反應很是淡定,因爲她連之前的照三餐吐血的藥都吃了,何況只是腹泄,大不了就多跑幾趟茅房。
把話交待完後,冉冉說道:“你搞了這麼大的動作找我來,還爲了什麼事?”她不認爲,這個龍姑娘,只是單純的,“想見”她。
“我聽……他說要你頂替九皇子進宮,是真的嗎?”
冉冉聽着她的疑問,翹起了二郎腿:“是有這麼回事。”
“他很信任你,纔會把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
龍姑娘低下了頭,喃喃道,聲音顯得有些飄飛,不知在想些什麼,冉冉眯了眯眼,看來這個龍姑娘知道了不少事,而且很多事都是斗笠男跟她說的。
“他很在意你,就算是爲了他的一切癡心,也不該有自棄的念頭,他那麼拼命的想要醫好你,可不是爲了讓消極的活着。”
龍姑娘渾身一僵,嘴角的淡笑僵硬了些。
“身患梅毒又如何,想愛就該繼續去愛,傳達了自己的心意,如果對方還是嫌棄你,那隻能說明你與他無緣,下一個會更好!”
龍姑娘一剎那間,迷茫了,這種話,總是說得容易誒……
鳳國鳳墨離站在大殿之上,與高坐皇位之上的鳳離疏兩相對望着。
對方神色凜冽,聲音冷沉:“逍遙王,你沒聽見本攝政王說的話嗎,這大殿之上,由不得你胡鬧,給我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