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真血,一滴足以引動蒼天覬覦。更是讓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
“那是混沌真血?傳說只有在無盡海之中才才能夠凝聚出的混沌真血?”
“不可能,混沌真血縱然是道尊境界都無法凝聚,他張羽凡憑什麼?”
“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秘境,否則絕對不可能得到混沌真血!”
一時間所有人都叫嚷起來了。更有一些人目光閃爍,顯然心中有着自己的算盤。就算是雪族老祖都心中一陣的狂跳。
混沌真血,對他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
張羽凡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老者。此時混沌真血之中,一朵梅花綻放,吞吐着無盡的生命精華,讓所有人都一陣的驚呼。
“那是梅家的本命之梅,它在幹什麼?吞吐精華?想要吞噬混沌真血嗎?”
“快,給我攔住他,混沌真血,得一滴便能脫胎換骨!”
一時間,大量的修士紅了眼,瘋狂的朝着張羽凡的方向衝來。就算是魔龍幾個都眼皮一陣的跳動。
“混沌真血,這個傢伙,還真是捨得!”魔龍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顯然對張羽凡能夠拿出混沌真血同樣有些意外。
不過,他到底沒有如尋常人一般急促。
“哼……”
就在此時,雪族老者一聲冷哼,一股大道天威,滾滾而動。一瞬間,所有衝向張羽凡的強者都被這股大道天威給壓迫的難以動彈。
“諸位,這裡是我們雪族!”一聲傳出,宛如洪鐘大呂一般,響徹在衆人的耳旁。頓時讓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顫。
是啊,此地是雪域聖城,我們,我們居然敢在雪域聖城之內搶劫。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頭都一陣的狂跳。
而就算是雪族老者此時都一陣的磨牙。
混沌真血,若是他能夠得到的話,可能能夠突破自己此時的境界。如此一來,他們雪族的地位更是要高一個檔次。
但此時,當着所有人的面,他不能搶,也不敢搶。
“有此鮮血,可能爲傲雪洗髓?”張羽凡託着混沌真血平靜的開口,而不遠處的雪痕則是一臉的激動。
“可以,自然可以!我現在就帶你去!”雪痕激動,但雪族老者卻微微有些皺眉。
“冰寒洞窟,那是我雪族重地,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進去的!”雪族老者緩緩的開口,頓時讓雪痕的身體一僵。
而張羽凡的眉毛同樣是一挑。
“那就煩請雪兄將傲雪帶出來吧!”張羽凡開口說道,但雪痕的臉上則是一片的猙獰,“老祖,傲雪身在冰寒晶棺之中,不入冰寒洞窟,如何將傲雪帶出來?”
老者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看着雪痕。那深淵般的雙目,讓雪痕的全身都在顫抖,顯然承受着一股莫大的壓力。
“他不可進去,但你可以!”老者開口,頓時讓所有人目光一凝。
“雪族老祖什麼意思?讓雪痕帶着混沌真血進去,我看是想獨吞混沌真血吧!”
“哼……怪不得推三阻四,原來包藏噁心。”
“雪族與梅家訂立姻緣鎖明顯便是不公平,雪族完全是爲了自己的崛起。至於梅家,他們那裡去管!”
“哼……我看,他們是想將梅家併入到雪族吧!”
“怎麼會是想呢?現在梅家基本上已經屬於雪族的附庸了!”
下方衆人議論紛紛,頓時讓雪族老祖臉色一陣的難看:“哼!”
一聲冷哼傳來,所有議論的衆人頓時感受到了一股狂暴的大道天威。道尊,一言一行,言出道隨,行動則伴!
所有人的身形都是一顫,彷彿被那大道天威壓迫住了心神一般。
至於張羽凡則是眉頭一皺,他沒有多說什麼,並指如刀,直接將那一滴混沌真血斬爲了兩半。人頭大小的兩滴真血,頓時懸浮在了張羽凡的面前。
“前輩,這半滴真血贈與雪族,還望雪族前輩,將傲雪帶出來!相信,半滴真血的家族,足以彌補雪族的損失了!”張羽凡平靜的看着雪族老祖,手中託着半滴鮮血。磅礴的生機朝着雪族老者滾滾而去,頓時讓後者心中一陣的顫抖。
半滴真血,儘管不完整,但同樣能夠讓他前行一小步。只是一小步,但卻抵過他苦修千年。
“也罷!冰寒晶棺動用,的確讓我們雪族耗費不小。這半滴真血,老夫便收下了!”雪族老祖開口,頓時讓所有人一陣的嗤鼻。但卻根本不敢說些什麼,畢竟人家站在了道理之上。動用冰寒晶棺,或許真的讓人損耗不少呢!
半滴鮮血被收走,一股狂霸的大道天威滾滾蔓延。很快延伸向了那冰寒洞窟之中。一具晶瑩的棺槨,綻放出柔和的光芒,瞬間被挪移出了冰寒洞窟。
寒氣滔天,縱然雙目都能夠看得見,但衆人卻感受不到絲毫的寒冷,反而有一種溫熱之感。
“寶貝,真的是好寶貝!”一時間所有人都議論紛紛,寒冰之氣,卻帶溫熱之感。這口棺槨了不得。
“老夫沒有騙你,這口冰寒晶棺耗費極大。若非半滴混沌真血,老夫實不願將其取出!”雪族老者開口,而張羽凡卻並沒有理會,目光直直的盯着冰棺之中,那道略顯蒼老的身影。
輕紗罩體,但卻韶華不在。
隱約間,張羽凡彷彿看到了梅傲雪那驕傲與自信的笑容。
“放心,我會讓你好起來的!”張羽凡柔聲開口,心中卻是劇痛。佳人容顏枯槁,讓他有種全身都要爆炸般的感覺。
手中半滴混沌真血,閃爍着滔天的生機,其內血梅綻放,此時噴薄出熾烈的霞光。
張羽凡的手掌之上,爆發出一縷縷的綠色光芒,柔和的生命精氣宛如不要錢一般,滾滾朝着梅傲雪的體內涌去。
“他……他是在用自己的生機,爲梅傲雪梳理身體!”
“這……他不要命了?”
下方衆人一片譁然,顯然對張羽凡的做法有些吃驚,就算是洛仙兒看到這一幕都一陣的皺眉。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
足足五個時辰過去了,張羽凡的生命之能彷彿無窮無盡一般,瘋狂的幫梅傲雪梳理身體。原本乾涸的經脈,早已變得溫潤起來。
那乾癟的血肉同樣在緩慢的恢復着生機!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梅傲雪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