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獸恢復了原型。“牛郎!牛郎!”阿雪失聲痛哭。“別喊了,他一定死了,受了我的絕招,想活,還有可能嗎?”“不,不!不會的!不會的!你少口出狂言!牛郎不會死的!”北冥雪氣急敗壞的大吼。“小姐,他即使沒有死,想再醒過來,就是幾乎。。。幾乎不可能的事。”神農獸解釋道。
“那牛郎還是有可能醒過來的對不對?他沒有死對不對?神農獸,你再變身一次,救救牛郎,救救他好不好?”“小姐,不是我不救他,我雖能治百病,可是這次,我真的是。。。真的是無能爲力了。。。”神農獸越說到後面聲音越輕。“那你告訴我,牛郎他還活着對不對?他還活着,他沒有死對不對?”“我。。。。。”“你說話呀!你回答我!”“是啊,族長他怎麼樣?”
面對阿雪和神兵水牛的焦急,神農獸也實在說不準:“我,我不知道。”這時,倩兒小心翼翼地走到牛郎跟前,用手去試呼吸:“很危險,活的機率不大,雪姐姐,你不要爲難神農獸了,他也吃不準。”“什麼叫吃不準?什麼叫不知道?我要一個明確的答案!我要你們告訴我他還活着!”
鐵布愧疚不已:“對不起,阿雪,對不起,爲了保護我們,牛郎才這個樣子的。我爲我的爸爸,說聲,對不起。”“我不要你說什麼對不起!你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麼用!你說對不起牛郎他就會醒過來嗎?剛纔牛郎說話時你怎麼不讓飛輪變身呢?你怎麼不上前呢?就因爲對手是你的父親!”阿雪使勁搖着鐵布的肩膀。“雪姐姐,你不要這樣,事情已經發生了。”“東方鐵布,我恨你!如果牛郎他,他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恨你一輩子!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望着眼前阿雪爲牛郎的生死未卜已經撕心裂肺,東方怨澤的腦海裡似乎又浮現出了當年自己殺死卓不凡後東方雄的生不如死,那個時候的她是他見過的最脆弱的她,他的耳邊也迴響起東方雄的話:“東方怨澤,我恨你!我恨你!這輩子,休想讓我再原諒你!”那一刻,他的心是痛的。
而這一刻他將一個無辜的人傷成這樣,深愛他的女子卻把過失全算在他兒子的身上,鐵布爲他這個父親痛苦的已經夠多的了,他配做他的父親嗎?他是個合格的父親嗎?再細想西門倩說的話,雖然句句都是在教訓他,但是卻沒有一句不是實話。這些教訓,他都是自有應得的。
牛郎是生是死還全然不知,剩下的只有阿雪、神農獸、倩兒、傘兒、鐵布、飛輪。阿雪和倩兒沒有多少戰鬥力,鐵布,更不用說了。東方怨澤若繼續出手,他們一個也活不了;該說的倩兒都說了,東方怨澤再不醒悟,誰也沒辦法。
“爸爸,這是我們的家務事。你明知道,你出絕招牛郎他一定會沒命的,你還是毫不心軟,爲什麼?你不該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啊!況且,你失去過愛人的痛苦,你一定要讓你的兒子和一個無辜的人也失去愛人嗎?爸爸,這不像你,你不是那樣無情的,爲什麼你會變成這樣!”
東方怨澤竟落了淚:“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知道我親手毀了兩對人的幸福。我。。。鐵布,我不配做你的父親。我真的不配,兒子,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北冥雪,我求你不要恨他,人是我害的,和鐵布沒有一絲的關係,只是他,一直以來都愛我這個父親。我卻。。。我卻。。。只求你,不要再恨鐵布,他經不起了。。。他再也經不起了。。。”
阿雪輕輕地將牛郎嘴角的鮮血擦去:“你不會死的,你只是睡着了。我還等着嫁到雨林島來,和你一起度過漫長的歲月。我們要一直走到生命的盡頭,這都還沒開始,你還沒娶我,所以我相信你是不會死的,因爲我們的日子還沒開始呢。”
“當我知道你們相愛時,我纔會想殺了他,讓更多的人和我一樣失去愛情。可是我錯了,我太自私了。”東方怨澤放下海王叉,若有所思。
最後一遍,美因、小俞蛇、希服和燕公旦,彼此之間都虎視眈眈,。“爸爸,難道我們非得開戰不可?”“臭小子!你以爲叫我一聲爸爸我就會放過你是嗎?”“不管怎樣,你始終是我爸爸。”“我可沒這麼多時間和你廢話!變身!魔兵啵咕!”“糟糕,光靠我的三腳貓功夫,根本不是爸爸的對手。上次問天和鐵心,兩個人一起與爸爸,才勉強打了個平手。我連神兵獸都沒有,就連爸爸的第一招都可以把我打敗。”美因似乎看出了希服的擔憂:“其實你也不弱啊。沒關係,讓我來吧。”“爸爸你厲害的,你要小心!”“放心吧。變身!神兵小俞蛇!”
小俞蛇變身後的神兵尺和王氏美菜的俞蛇尺相似,因爲小俞蛇本來就是俞蛇的女兒,即使沒有俞蛇尺那樣厲害,但長度還是可以的。美因的媽媽美菜從小就好強,武功也是一流的,加上一直以來都是有俞蛇的陪伴的,更是了不得了。美因論武功、論輕功、論美貌,都是不差的。神兵小將中的女孩,除了鐵心,就只有美因會武功。
美因的輕功最爲厲害,加上小俞蛇尺的襯托,在空中跳來跳去,金黃色的長髮順其自然,那麼美。希服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在美因身上逗留,在他心裡,美因本來就是最美的,卻沒想到,她卻比他想像中的更美。
“美因,你真的好美。”“少女的功夫不錯啊!”燕公旦手中的啵咕劍也忙個不停,“還配合我對打!”“媽媽的武功在琉璃國纔算是最好的,我這些不過是媽媽的皮毛罷了。”“你媽媽?”“你現在稱呼的女王——王氏美菜”“我看也是皮毛罷了!”“美因小心!”幸虧美因的反應快,趕緊把小俞蛇尺抽回來,翻了個跟頭站穩在地上。“美因,你還好吧。”
“你只關心我,不關心你的父親嗎?”原來燕公旦也踉蹌的後退了好幾步。“當然不是,只是在我心裡,你纔是那個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美因把目光掃向他,金黃色的柔發印在希服的腦海裡。“美因,我們一起上吧!”“恩!”希服同時也拔出劍。
美因告訴他說:“我們要多拖一些時間,我想,神武應該會來的。如果它不來,我們就麻煩了。至少,我們不能傷害你父親,即使出絕招,我們未必打得過你的父親,況且,他還是被魔化的。”“恩,爸爸,我們不知道你是因爲什麼原因被魔化,但是,我們必須拖延時間。”
“哼哼,王氏美菜的對手緊接着就是東方鐵心,以及小姑娘你所崇拜的武勇王子,你的情敵問雅。說不定,美菜女王和問天還會聯手,這樣的話,武勇他們一個都活不了。”“你怎麼知道,我對武勇王子。。。”“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心情思考怎樣處理我嗎?還有,臭小子,這位小姑娘心裡裝的可不是你,看她那憂愁的樣子你還不知道嗎?愛情的替代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其實燕公旦的嘲笑不僅僅是在嘲笑希服,還有一部分是在嘲笑自己,不知爲什麼,心裡有一絲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