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有夢靈還執意要守着阿雷。一會兒,阿雷醒過來,夢靈問道:“你醒了?”“嗯,對不起,連累了大家。”“你不知道,你戒毒戒了整整五天五夜,幾乎所有人都沒怎麼睡。現在神農獸說,你的毒癮差不多完全戒掉了。現在大家都在休息,等他們一覺醒來,差不多就到海灣島了。”
“那你也去睡吧。”“不了,當我聽到神農獸說你戒毒成功後,一下子就有了精神。剛纔你睡得那麼沉,我都不忍心叫你。”“夢靈,對不起。”阿雷心痛的從牀上坐起來,看着夢靈頭上的傷,“這是我打的吧,有沒有弄疼你?”
夢靈一笑:“這點痛算什麼,還抵不上你萬分之一的痛苦。我最多的,是心痛。”“對不起,原諒這五天內我對你做的一切。”“沒事,我知道這不是你想做的。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夢靈剛要走,阿雷抓住了她的手:“我不餓,你不要走,留下來陪我聊會兒吧。”“嗯”“對不起,從我被抓到婉君那兒一直到現在,都半個月了。先是尋找失蹤的我,又是幫助我戒毒,讓你擔心了。”阿雷說,“其實我呆在婉君那兒就想戒毒,可是她一直把銀珠粉放在我眼前。”
“我知道,那時的你多麼艱辛。可是現在,不就都過去了嗎?”“本想在脫離婉君後只要再見你一面,只要再見你一面,我就滿足了,我就死而無憾了,我就可以離開你自生自滅了。我本不想拖累你,可是看到你那樣抱着我,念着我們的誓言‘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絕。’我再一次墜入愛河,無法自拔。”“當我們第一次相遇時。人,已經是你的了。”阿雷和夢靈就這樣聊了好久好久,一點也不疲倦。
終於到了海灣島,衆人下了星船,還沒找到海灣島的霸佔將軍,就有一個人一把帶走了一個人。弄的現場烏煙瘴氣,等煙霧完全消散以後,那個人遠遠丟了一句話:“要救這個姑娘,就來我的城堡找我吧!”“咳咳咳!”衆人咳嗽了一陣之後,果然發現一個人不見了。“阿雪呢?阿雪呢?”牛郎這麼一叫,大家都發現了;失蹤的不是別人,正是北冥雪。“可惡,怎麼又拿阿雪開刀!”牛郎憤怒。
阿莎說:“那個混蛋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抓阿雪!”“可是,好端端的,他爲什麼要抓阿雪呢?”阿孝不解。“可能有一個原因,上官婉君被殺,他一定是隨便抓一個人,然後逼他說出到底是誰殺了上官婉君。”鐵布回答說,“女孩的身體弱,經不起折磨,所以就抓一個女孩,正好是阿雪。”“可是人是我殺的,要承受什麼讓我來承受就好了,幹嘛要抓阿雪,她是無辜的!”鐵心一聽自責不已。
問天安慰她說:“也不一定就是這樣,你也不必太自責。或許是因爲別的原因,現在我們不要着急,先打聽出海灣島的佔領將軍是那個人。”“你當然不用擔心也不用着急!被抓的是阿雪,又不是你的鐵心!”牛郎不知哪來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氣,發在問天身上。“別這樣,我們知道你擔心阿雪,可是你也不能責怪問天吧!”鐵布爲問天打抱不平。“如果被抓的是鐵心,看你擔不擔心,着不着急!”牛郎竟又補上一句。
“我們先不要吵了,你和我吵也沒有用。現在阿雪被抓,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的擔心我們也都知道,所以我們得儘快找到海灣島的佔領將軍的城堡,只有這樣才能儘快找到阿雪。”問天說道。鐵心卻難過不已:“牛郎說得對,其實該抓的是我,該受苦的也是我,不關阿雪的事。”
牛郎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便道歉說:“對不起,剛剛失態了。我是太擔心阿雪纔會忍不住說了那些混賬話,請你不要介意。”“好了,我不會介意的。”問天沒有計較。
阿雪被抓到城堡後,燕公旦說:“上官婉君是王氏美菜女王認的義女,婉君公主在臨死前揮魔杖,說是你們神兵小將殺的。”“那又怎麼樣?上官婉君把我們害得那麼慘,我們不殺她她也會殺我們。”“哼!連婉君公主都敢殺!你們還真是膽大包天!說!到底是哪個混蛋殺的!”
“你想幹什麼?”“美菜女王說了,要我們查出誰這麼大膽殺了婉君公主,一定要將他分屍,死無葬身之地!說!誰殺了婉君公主!”“你是什麼人?”“我是美菜女王的手下燕公旦將軍!”“原來又是王氏美菜那個女魔頭的手下。”“說!誰把婉君公主給殺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你說不說!”“我就是死也絕不說!”“你!你個臭丫頭!來人!把她給我關起來!嚴刑伺候!”“是!”
“老實點!”幾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把她扔進一間房間。“啊!”“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會武功的,婉君公主這麼厲害,要說是你殺的,我們還都不信。只要你說出到底是誰殺了婉君公主,我們馬上就放了你!”“如果我偏不說,你們又能拿我怎麼着?”“這個臭丫頭!氣死我了!”“她叫北冥雪,是北冥雪莊少莊主,也就是婉君公主愛的那個人的妹妹。”“她呀,可不會什麼武功。神獸也就是那個只會治傷,不擅長戰鬥的神農獸。”“那她的體質也應該很弱。”“對,用刑逼問她,我就不信她受得了。”
“臭丫頭,你確定不說?”“打死我也不會告訴你們這幫子混蛋!”阿雪依舊充滿骨氣。“好,你不說,我整死你!”其中一個女人一巴掌將阿雪打倒在地“啊!”“拿工具來!”於是一大盒又尖又細又長的銀針拿了過來,她們幾個一人抓一把往阿雪身上扎。“扎!給我狠狠地扎!”“啊!!!”
“你說不說!”“如果你們認爲,這樣就可以讓我出賣朋友,那麼,你們也太小看我們神兵小將的,友誼了吧。”“可惡!繼續扎!狠狠地扎!往死裡扎!”“啊!!!啊!!!啊!!!”阿雪痛極了,手臂上、背上、腰上、腿上,到處都是傷。“你說不說!”“我。。。”“說不說!”“我說,我說,我說。”
“早說不就完了嗎?”領頭的那個女人把耳朵湊近阿雪,誰知阿雪找準時機,用盡全力狠狠地咬住那個女人的耳朵:“啊!!!”那個女人的耳朵竟就這樣被咬斷,掉在地上,鮮血淋淋。“你!你個臭丫頭!”那個女人用手抓起一大把銀針,狠狠扎進阿雪的身體:“啊!!!”之後阿雪便暈了過去。
另外一邊,衆人已經打聽出了此島的佔領將軍叫燕公旦,正在快速趕往燕公旦的城堡。只有希服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大家忙於救出阿雪,沒人注意到他的心情。即使衆人都已經知道希服是燕公旦的兒子,只是只在知道他是這個島的佔領將軍後一愣,也沒多說什麼。除了希服,武勇也難以相信愛了自己姑姑二十年的人,竟成了王氏美菜的手下。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是沒有用了,衆人還有一大堆任務沒有完成;希服很堅強,知道父親成了王氏美菜的手下後沒有哭也沒有鬧,但他不知道等見到父親後會不會依舊淡定。
針扎沒用,燕公旦又派了幾個男丁把阿雪吊起來。“你說還是不說!到底是誰殺了婉君公主?”“你們爲何,爲了一個,上官婉君,就這樣。。。逼我?”“她可是美菜女王認的義女,是我們的幾個大人中最厲害的一個!連她都被殺,兇手怎麼能逍遙法外?”“我們逍遙。。。法外,你們呢?你們虐待百姓。。。怎麼不說。。。”“別和她廢話!你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