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這是吃完這七色錦雞肉的第一感覺,入口即化,口感香嫩,肥而不膩。這對於在校時經常吃泡麪的洛辰來說,是何等的享受。
內急——這是洛辰吃完後的第二感覺,畢竟洛辰除了被嚇尿那次就沒有再方便過了!
“不行啊!得找個地兒方便下,不然翔恐怕會破“肛”而出!”,洛辰一邊開門一邊這樣想道。
這時天已經泛起夜色,皎潔的月光印在洛辰的白色袍子上,如同冬日裡的雪人一樣潔白。
“誒?向左還是向右?” ,洛辰出了自己的院子就不知道怎麼走了。屆時,洛辰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下人打扮的胖子,洛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上前去問道:“這位大哥,請問茅房怎麼走?”
“茅房嗎?三少爺是不是少給了我什麼東西?”,那人說着還比出錢的動作,肥的出油的臉上帶着一絲得意。
“錢麼?沒有。”,洛辰無辜地說道,而同時在心裡也在想道:“這府上的下人還真勢力啊!問個話都要討點外快,可自己除了之前穿來的那套衣服裡有一枚硬幣之外,自己就特麼是窮光蛋一個”
那人一聽洛辰所說的話,頓時就換了一副臉色,沒好氣地對洛辰說道:“沒錢問什麼話?上一邊待着去。”
洛辰怒了,不僅對眼前的胖子怒了,還對“洛晨”這個軟蛋怒了,更是對這特麼到處操人的命運怒了。
洛辰沒注意到的是,自己發怒的時候,自己丹田之內的魂力猛增,金色的魂力包裹着幾絲看起來若有若無的紅色魂力。但值得肯定的一點是,紅色魂力遠比這一團黃色魂力強大得多。
“你、再、說、一、遍、試、試!”,洛辰一個字一個字地把話說了出來,眼中盡是殺意,而自身的氣息也慢慢散開,驚起四周一片塵土。
但是,沒修過武道的下人哪知道洛辰身上的這般變化。只知道“洛晨”就是軟蛋一個,不會還手,也不會告狀。
“沒錢問什麼路?滾開!”,胖子眼中透着不耐煩。但是,他不知道,這個被自己視爲軟蛋的“洛晨”會要了他的命。
洛辰無言,只瞬間,一個劍步閃到胖子身後,迅速地擡起腳,向胖子腰部踢去。
“咔嚓”,胖子腰骨應聲而斷,而胖子本人飛了出去,不遠處手腕粗細的小樹也被其肥大的身軀砸斷。
“怎麼可能?”,胖子眼中盡顯不可思議,血也沿着嘴角汨汨地留了下來。
胖子說這句話的同時,丹田之內的魂力也停止了增長,而“洛晨”生前大部分的記憶也完全融入洛辰自身的記憶當中,就只有被藏紅色龍紋袍子的男子追殺這件事情印象全無。
“洛晨”的記憶融入洛辰的記憶,就像是一滴水珠墜入一片汪洋大海。
因爲,“洛晨”生前的生活實在單調乏味得不行,除了被欺負就是被欺負。唯一笑過的時候就是十年之前母親還沒離開的時候。而洛辰嗎?二十一世紀的生活那叫一個“多姿多彩”。
至少和“洛晨”這萬篇一律的生活相比是這樣……
“這就是欺負小爺的下場,知道麼?”,洛辰對着已經斷氣的胖子說道,深邃的眸子中盡是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隨即,洛辰就按記憶中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幾分鐘,穿過彎彎曲曲的小道,洛辰就看見一間蓋着茅草的“房子”,心裡瞬間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獨留洛辰在風中凌亂。
“我去,這麼大一個洛府,居然蓋了一個茅草房廁所……”,洛辰還以爲自己記錯了。
二十分鐘後……
“舒服啊!”,洛辰從茅房裡出來感嘆道:“就是紙有點糙。”,說完,洛辰又按自己的記憶到洗手池洗了手,便在若大的洛府遊走了起來。
不一會兒,洛辰來到了一個大院子,院子外面懸掛着一塊紅木金匾,名曰:洛府練武場。洛辰不禁在心中吐槽道:“不就是一個幾十平米的“破”房子嗎?還叫什麼練功場!”
如果說幾十平米的房子對於以前洛辰來說是猶如天物的話,那麼,對於現在的洛辰則是不值一提。畢竟,好歹也是費特斯城第一大家族的三少爺,雖然以前有點兒憋屈……
“吱……”,洛辰推開門。
“尼瑪,怎麼可以這樣子!”,洛辰眼中滿是驚訝,而身體則足足呆滯了五秒鐘。
看着眼前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練功場,數十米高的金色圍牆,還有各種練武器材,以及那場中的上百個人,洛辰不由得想起在外面的樣子,感嘆道:“有錢人就特麼是任性啊!簡直閃瞎小爺我的二十四K純鈦合金狗眼啊!”
“誒,我好像說錯了什麼?”,洛辰勿自呢喃道。但洛辰也沒管了這麼多,便緩緩向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哈哈,我的魂力達到了星級中期啦!”,一個雄厚而粗狂的聲音傳人洛辰耳中。洛辰定睛一看,聲音主人是一個長着絡腮鬍的男子。
絡腮鬍男子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着自己,便回過頭看了一眼。只一眼,就在擠擠攘攘的人羣之中看見了洛辰。
“哎喲喂!這不是三少爺麼?怎麼有空大駕我們這些下人練武的地方?”,絡腮鬍男子臉上掛着譏諷的神色。
“這個圓球是測魂力的麼?”,洛辰沒有理他,向旁邊的武者說道。
“哎喲!三少爺,消失了三天就這麼拽,是不是好久沒有和我“切磋”了?”,絡腮鬍的臉上明顯變了顏色,顯然是被洛辰無視了心裡不爽。
“我、沒、有、和、你、說、話,你、特、麼、給、我、滾、一、邊、去!”,洛辰眼中泛起一陣陣殺意,對絡腮鬍一字一句地說道。
費特斯城作爲亞特蘭蒂斯帝國最邊境的城市,夜風本來就很狂倔肅殺,而在這壓抑的氣氛中更如刀子般咄咄逼人。
洛辰心中起了怒意,體內的氣息不由得暴漲起來,鼓起了寬鬆的長袍,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又是一個!”
絡腮鬍男子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試探了不下十次洛辰體內的魂力,可是,他根本感受不到洛辰到底有沒有魂力,或是有多少魂力。也就是說,洛辰要嗎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沒有一絲魂力。再者就是——他比自己至少高兩個階……
可是,從自己感受到的氣息來看,他可能是徹底的垃圾一個嗎?可是自己好歹是馬上跨入星級中期的武者,卻又根本感受不到他魂力的深淺,難道……
洛辰緩緩地集魂力於雙手,準備給眼前這個面露驚恐的絡腮鬍男子致命一擊。可是,洛辰的手剛到半空時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辰兒,住手!”,渾厚的聲音之中充滿了威嚴。
“父,父親!”,洛辰叫了一聲正在向自己走來的洛霸天,只是叫得有些許遲疑。
“家主好!”,練功場中的衆人一齊喊道,聲音劃破天際。
“嗯,大家都先散去吧,至於李福威嘛,給我留下來!”,洛霸天的話說的很隨和,但也帶着一絲不可商量的語氣。
於是,練功場上的衆人便迅速地散去,只剩洛霸天父子和李福威三人。
“辰兒,你來練功場做什麼?”,洛霸天眼中閃過一抹愧疚的神色,溫柔地向洛辰問道。
“我想測魂力。”
“好!”
兩父子自顧地對着話,全然不管站在一旁的李福威。
而李福威也不敢動,甚至連跪下求饒的勇氣的沒有。因爲他知道,如果自己在洛家主面前這樣做的話,下一秒,自己將會化爲飛灰。
傳說中洛家主最恨的人就是下跪求饒的人……
洛辰和洛霸天緩緩地走向那籃球大小的透明圓球。“右手摸上去,集中精神讓魂力釋放在“測魂儀”上。”,洛霸天知道洛辰以前從來沒來過練功場,更別說測試魂力了,於是對站在“測魂儀”旁邊的洛辰說道。
(三少說:祝大家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希望在新的一年裡,做一個全新的自己,好了,大家一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