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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喜訊連連

第273章 喜訊連連

汪公公擡眼看到魏王正立在門口,此時恰有一名小太監準備向皇帝通報。汪公公忙朝魏王拱了拱手。

皇帝看到魏王,便趕緊吩咐人將棋盤撤走。

汪公公帶着人走出大殿,親自將殿門關上後,便隻身一人守在了殿門口。

魏王朝皇帝拱手道:“父皇今日好興致啊。”

皇帝笑道:“自打你搬出宮去,朕可是再難遇到對手了,難得汪公公勤學苦練,如今倒也能同朕一較高下了。”

魏王微笑着點了點頭,將一份冊子交給皇帝道:“這便是父皇要的東西。”

皇帝拿起冊子隨意翻看了幾眼,說道:“朕只知自己的兒子們產業衆多,倒是沒想到竟是遍佈了整個京師。”

“兒臣不才,卻是隻有幾家武館和客棧。”

皇帝道:“武館比起那些酒肆戲樓可要好得多,將來若是朝廷選武者,倒也能從中選出人才來。”

魏王應了聲是,將冊子翻到中間,對皇帝道:“這是二弟的賭坊,在京師共有十五家。”

皇帝問道:“你可知京師共有多少賭坊?”

魏王點頭道:“回父皇,共二十八家賭坊。其餘十三家分別由六人經營。”

“這真是不查不知道啊,京師二十八家賭坊,煥兒竟佔了一半有餘。”皇帝說着話,眼中閃過一絲鋒芒。

魏王看了皇帝一眼,輕聲道:“可要兒臣去查一查江御醫從前出入的賭坊究竟是哪幾家?”

皇帝冷笑着道:“還有何可查的,朕已然知曉替他還賭債之人了。”

魏王並沒有表現出驚訝之色,他小聲問道:“敢問父皇,是何人?”

皇帝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道:“諸多皇子當中,朕向來最是信任你。你英武睿智,又愛重兄弟。只是你實在過於仁慈,將來未必能有所擔當。”

魏王抱了抱拳道:“父皇所言極是,兒臣知曉自己的確過於懦弱些。”

皇帝微笑着點了點頭道:“朕心中已然有了合適的人選,只是如今還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朕只問你,將來若新王繼位,你可願意輔佐他?”

“父皇認定的人選,必然是最合適的人選,輔佐明君,兒臣當仁不讓。”魏王慷慨道。

皇帝繼續問道:“那從今日起你可願意以性命守護他?”

魏王點了點頭道:“兒臣自然是願意的。”

皇帝對於長子的仁德感到欣慰,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將魏王招到自己身邊。他附在魏王耳邊說了一番,魏王便頓時眉頭緊鎖起來。

“父皇可要三思啊,父皇如此做,豈不是要受朝臣詬病?”

皇帝笑道:“朕已然思量了千百回,想要大雍朝安寧長久,唯有此法。”

魏王遲疑着道:“若父皇執意如此,兒臣自然不敢推諉,只是兒臣乞求父皇竭力保護兒臣的妻兒。”

“你的妻兒朕自然會保護好的,你放心便是。”

魏王微微頷首道:“那麼,兒臣便先行回府,靜候父皇的宣召了。”

待他離開後,汪公公便趕緊走進門來,躬身對皇帝道:“陛下,魏王可是答應了?”

皇帝沉吟着道:“魏王深明大義,只是如此做,實在對他有些不公啊。”

此時汪公公並不敢妄加評論,他替皇帝倒了一杯茶,便安靜地退到了一旁。

皇帝捧着茶怔愣了片刻,方纔對汪公公道:“擬旨。”

次日宮中下了兩道聖旨,第一道聖旨皇帝將三公主指婚給大學之長公子,第二道聖旨則是多年來朝野上下最受矚目的“冊立太子”。

皇帝將魏王立爲了太子,這預示着一個新希望的開始,更預示着無數箇舊期盼的破滅。

羅啓煥機關算盡,好不容易同時虜獲陳尚書和馬郎將二人,卻沒想到竟是白忙活一場。

邵貴妃聽聞魏王被立爲太子的消息,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因爲她知道,皇帝年事已高,而她的孩子尚在襁褓,就算皇帝再喜歡她的孩子,也不至於等上十餘年的。

如此塵埃落定倒也好,邵貴妃念及魏王寬厚仁善,將來她們母子不至於太清苦,壓在心中的大石便也就此落下了。

她得此喜訊,便打賞了宮中衆人,又親自包了一對釵環,吩咐駱女官給趙郡然送去。

彼時趙郡然正坐在屋子外繡着紅嫁衣。

皇帝下旨,但凡公主出嫁或是皇子娶新婦,都需未出閣的女子,且出自名門,方可爲她們縫製嫁衣。

宮中已然將公主的嫁衣派發給了諸位官家小姐,可因爲還有陳、馬兩位小姐的嫁衣來不及繡制,尚宮們便又將夥計派給了官家的養女們,趙郡然自然也被派得了一片衣袖。

駱女官笑道:“趙小姐繡工卓絕,這嫁衣上的六尾鳳凰竟是栩栩如生。”

趙郡然放下繡品,起身笑道:“比起別的小姐們的手藝,怕是要遜色了。”

駱女官寒暄了幾句,將邵貴妃賞賜之物交給趙郡然,隨後輕聲問道:“趙小姐可知,陛下此舉是何意?”

趙郡然朝駱女官微微一笑,重新拿起繡品,一面飛快地穿針走線,一面道:“我豈敢揣測君心呢,不過魏王深得民心,陛下自然是不會看錯人的。”

駱女官見趙郡然答得圓滑,不由眉頭微擰。她略微尷尬地笑了笑,便離開了。

陽光溫暖和煦,趙郡然曬着太陽,倒也覺得分外舒暢。

有無數雙眼睛正落在趙郡然的臉上,她在這裡住了近半個月,所有人都是待她熱情客氣,只因她是六皇子羅啓煜看重的女子。而羅啓煜,則是最有可能繼承皇位之人。

可如今太子已是魏王,趙郡然縱然能夠嫁給六皇子,到頭來也只是個皇子侍妾罷了。宮中都是些拜高踩低之人,太子已立,便也無人再與她接近了。

趙郡然等的便是這一日,無人與她親近,便也就等同於無人關注她了。如此,她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將一大片袖子繡完,卻見何采女託着肚子緩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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