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院長出了病房,看向楚狂仙苦笑道:“楚醫生這都是我的問題,倒是讓你受委屈了。我看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想必楚醫生也沒心情再治病了。”
“小離我們先回家吧。”楚媽也是開口說着。
衆人都齊齊看向楚狂仙。
“爲什麼不繼續?區區一個紈絝子弟又豈能影響到我的心情!而且男人說到就可做到,說了露兩手就露兩手,蘇院長選個病人吧。”楚狂仙笑着,毫不在意,似乎剛纔發生的事,他只是看客。
楚狂仙雖然表面上不在乎,但心中卻是已經留了個心眼,知道那什麼楓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心中喃喃:“也不知那傻叉啥時候會動手,看來我要趕緊找個時間,打通天地橋,溝通天地,成就先天之境纔有自保之力。”
“一但成就先天之境,尋常火槍都能傷了。成就先天,估計需要十天半月。不過楚狂仙不敢肯定,畢竟真狂體與僞狂體有多大的差距,還真不好說清。”
“希望那傻叉別自尋死路纔好。”
衆人聽聞楚狂仙的一翻話也是有些動容,看向他的目光中更多了些敬佩。
“想不到楚醫生如此誠信認真,倒是我多心了。那楚醫生路我來吧。”蘇院長說完向第二間病房走去。
蘇院長一邊走一邊說道:“楚醫生,這裡面是個 乳腺癌患者初期惡性,做完化療有一段時間,雖然做了兩次化療了,但效果不太樂觀。 ”
“嗯,沒問題,就這個吧,看來也是這人的造化。命中註定死不了。”楚狂仙笑道。
衆人聞言都是一頓錯愕,有些傻眼了,他們很想說,哥,這可是絕病啊,可不是什麼感冒發燒的小病,怎麼到了你嘴裡就好像是小病小症一般了?
不過衆人腹誹的同時,心裡也是萬分期待楚狂仙的表現,是否真能逆天,妙手回春。
蘇院長率先推開病房大門走了進去,楚狂仙隨後跟上。
病房中只有一個躺在病牀的病人,還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護士,除了兩人,再無一人。
病人是位五十餘歲的婦女,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光澤,盡是病態的顏色,頭髮稀疏而枯燥,有的地方更是露出大片頭皮,她目光無神的看向楚狂仙一行人。
楚狂仙皺紋,對護士問道:“沒家屬?”
“這個,病人家族剛出去沒多久。”護士說着。
楚狂仙點了點頭,走到病牀前。看着婦女道:“你好,如果我說我能醫好你的病,你敢讓我治療嗎?”
“呵呵,小夥子,我記不清打過多少增白針,記不清吃過多少護肝片!數不清一個個新增的病態症狀,數不清一次次失落的生存信心!
化療我都做了,還有什麼怕不怕的。每想到化療藥水,從右手手背靜脈一滴滴地流進了我的身體,進入機體的所有系統、組織和細胞,再一次狠命地侵蝕着我活力僅存的身體,無情地衝擊着我搖搖欲墜的生存信念。但我依然咬牙掙扎。
它使我的病體雪上加霜,讓我生命枝幹葉黃,讓我幾近零距離地體驗生命枯萎。試問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婦人有些自嘲。
“好,有求生意志就好,放心,這是你的機緣,我會還你一個健康身體。”楚狂仙也是被婦人的話感染,豪氣道。
楚狂仙伸手爲她搭脈,閉着眼診斷了一遍,他眉頭越發深鎖起來。
閉着眼一邊感知一邊喃喃道:“果然啊,身體機能被摧毀的七零八落的,身體大藥寶藏部分被封閉。”
楚狂仙睜開了眼,道:“現在的我無法根治。”
衆人聽聞楚狂仙的話,都是大失所望,還以爲能見證奇蹟的,不過衆位醫生都在心中長呼出一口氣,治不了這就對了,證明還是人的範疇。
“楚醫生,你也別灰心,醫治不了這是正常的事,不然也不叫絕症了。”
“你年紀還小,醫術還有精進的可能,可能日後就能醫治了。”蘇院長先是安慰,隨後又鼓勵一翻。
“對啊對啊,先到我們醫院歷練一下,醫治多了,交流多了,你的醫術肯定能突飛猛進的。”
楚媽沒有說話,只是向他投向安慰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楚狂仙剛纔還 信誓旦旦,但現在卻是診斷出無法醫治,打擊肯定是有的。
“我什麼時候說我無法醫治了?我只是說現在無法醫治…”楚狂仙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是是是,楚醫生你只是現在無法醫治,日後過十幾年醫術精進了,肯定能醫治的。”蘇院長以爲楚狂仙是落不下面子,心中好笑,畢竟還是年輕啊。
“我現在能讓她恢復部分機能與行動能力,七天後我能壓制消除五成的癌細胞,半個月後,我能讓她完全康復。現在你們聽明白我的意思了?”楚狂仙似笑非笑的看着衆人。
衆人聞言都傻眼了,原來他說現在無醫治是這個意思。但絕症怎麼可能醫治?衆人難以置信。
楚狂仙也不廢話,看向婦人道:“最多讓我醫治三次,可能只到第二次就能全愈也不一定,全看我狀態如何了,現在我們開始吧。”
衆人聽見楚狂仙的話,都是瞪大了眼鏡看,生怕錯過了什麼細節,在他們看來,這是要逆天的壯舉。
楚狂仙用按摩的手法加上銀針刺激穴位的方法,來喚醒她的身體機能。
隨着時間的流逝,婦人感受最爲明顯,她竟然感覺到久違的舒坦,這讓她落下淚來。
病魔的纏身,藥物與病魔的爭鬥讓她每天都活在痛苦中。
婦人的臉色越來越正常了,原本因痛楚輕皺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
這次楚狂仙用的時候很長,足足用了半個小時,額頭都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這倒時讓衆人大出意外的同時,又覺得理所當然,很矛盾的想法。
大出意外是楚狂仙前兩次出手都是幾分鐘治療完,但現在卻是用了半小時,理所當然的是,這畢竟是絕症。
楚狂仙收了手,看着臉色恢復常人色澤,已睡着了的婦人,楚狂仙笑了笑,也知道這婦人應該很久沒舒坦的睡過一覺了。
楚狂仙也不打算吵醒她,對衆人做了個靜音的手勢,隨後走出了房門。
“好了,第一步完成了,她睡醒後,應該能像常人般活動,我已重新喚醒了她的機能。七天後我會再來。媽,我們走吧。”楚狂仙笑道。
“那個,楚醫生,我這段時間怎麼聯繫你啊?”蘇院長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楚狂仙撇撇嘴道:“找我幹啥?我跟你又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