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媽的話楚狂仙嘴角狂抽,道:“有你這樣的親媽嗎?關鍵時候拆兒子的臺。”
衆位醫生,院長,小護士表情都有些怪異起來,小護想笑,覺得這對母子太好玩了,但見醫院這麼多高層在這,也不敢笑出來,雙肩聳動,憋的有些難受。
看着中年那狂變的臉色,楚狂仙連忙哈哈笑道:“我媽是看氣氛太過壓抑了,說個笑話活躍一下氣氛。”
中年想說話,但卻已經被楚狂仙推到一邊。
“費話少說,別打擾我,否則後果自負。”楚狂仙坐到病牀邊,收起笑臉,對中年說了這句話,一股不容質疑的威嚴也流露了出來。
楚狂仙將食指搭到女子手腕脈搏處,隨後閉上了眼,再次全力感知起來。
“咦,是中了火毒,血液有火毒,腎臟也染有火毒。嗯,火毒根原在骨髓?”楚狂仙將自己的診斷一一道出。
“火毒?”聽見這個詞的衆人都在心中打上了個問號。
“長期受風寒,會中寒毒,長期接觸金屬,也會金屬中毒,火屬性的食物吃多了也會中火毒,這火毒可不中炎症,用單用消炎的藥物與抗生素自然不行,這隻會消磨了人體的底氣。”楚狂仙隨意說着。
院長與衆位醫生聽的都是臉色通紅,尷尬無比。
“那醫生你能救我老婆嗎?”中年見楚狂仙說的頭頭是道的,頓時心中涌起了希望。
楚狂仙沒有答覆他,只是看着女子認真道:“過程會很痛苦,你恐怕會難以忍受,當然倘若是用麻醉藥也行,但這樣一來,我的治療很難做到根治,根治不了,火毒可能潛伏一段時間就會復發,你自己選擇吧。”
楚狂仙的手法就是以激發人體大藥來治療疾病,但倘若使用了麻醉藥讓人體神經失去了原有知覺,他將很難激發人體大藥。因爲都沒知覺了,還激發個毛線?
“醫生會有多痛苦啊?”中年男子擔心的問着。女子聽完楚狂仙的話後,臉上也是露出害怕的神色,見老公問出這個問題,她也中心中墜墜的看着他。
楚狂仙聞言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你們問我,我問誰去?我又沒試過。”
“你的火毒不深,應該能忍受過去的,倘若再耽擱一些時日,火毒越發猛烈時,即便我出手到時候你也受不了。”
中年男子聞言擔憂的看向女子,老婆你能忍住嗎?
“長痛不如短痛,我可以的。醫生,請你開始吧。”女子堅定說着。
楚狂仙點了點頭,隨後目光落到中年男人身上,道:“那就請大哥你出去吧,我怕等下你會激動,影響到我。”
在場的醫生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倘若這位先生見自己老婆過於痛苦,而突然做出過激的舉動,那就麻煩了,畢竟治療時最忌打擾,半點馬虎不得。
“醫生,我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請你讓我在這呆着吧,求你了。”中年急道。
楚狂仙擺了擺手道:“行吧,誰叫我是個心軟之人呢,呆在這就呆在這,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別激動。”
“知道,知道,我絕對不會發出半點聲音打擾到醫生您。”中年男人連連保證着。
“那就好!”楚狂仙說了一句,隨後將雙手又開始互搓着。
在場之衆都不敢發出聲響,生怕會打擾到楚狂仙。小護士那烏溜溜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楚狂仙,心中猜測眼前青年到底是什麼人,好像院長也是對他很看重,是否真有過人本事。
楚媽也中心忐忑,不知楚狂仙是不是真有本事。
搓熱了手掌後,楚狂仙雙掌按在女子的小腹上,隨後開始按摩起來,先中小腹,隨後一雙大腿,小腿,隨後又回到小腹,到一雙手臂,最後更中雙玉峰。每當手指劃過某一道穴位時,楚狂仙總會用手指用力摁了一下。
女子隨着楚狂仙雙手在她身上游按着,她的臉色就越發通紅起來。她感覺現在全身都軟綿綿,渾身發燙,無比的難受。
衆位醫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醫生幫病人治療時就是這樣,有着必須的接觸。
中年男人臉色難看無比,看着自己老婆被別的男人亂摸,而且還發出申吟,這讓他差點氣的咬碎了牙。
不過他不停對自己說着,這是在治病,不算什麼,不算什麼的。
然而楚狂仙的一句話,差點讓他要上前打人。
“那個把胸罩脫了吧,我按的沒手感。”
中年很想前上拽着他衣領問他,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手感?隔着玩不爽是吧?
丫的,怪不得想讓我出去,希望你真能治好我老婆,不然看我抽不死你。中年男子狠狠想着。
“這臭小子,有這樣治病的嗎?怎麼看都像是在耍流氓啊。”楚媽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耍流氓也就算了,可這對像是有夫之婦啊。有夫之婦也算了,問題是也別當着人家老公的面來耍流氓佔便宜啊。
就連楚媽也感受到中年男子那殺人般的目光了。
院長看了眼中年開口道:“鍼灸要對人體穴位準確度很高,沒有讓你老婆把衣服全脫了,楚先生已經很厲害了,可以算的上高手。”
女子臉上羞紅無比,但還是在女護士的幫助下把胸罩給脫了。
楚狂仙再次揉按向那兩坐山峰,他輕嗯了一聲,喃喃了一句:“c杯”。
還好中年男人沒聽見,不然說什麼都要衝上去了,女子自然聽見了,神色有些迷離,看上去更羞澀了些。
大概過了幾分鐘,楚狂仙感覺差不多了,手一翻,院長那盒銀針出現在他手上,第一針落下,女子痛叫一聲,但旋即就咬緊牙。
“之後每一針都會比前一針痛苦,你要忍着了。”楚狂仙摸了這麼多下,覺得有必要提醒一句。
說完,楚狂仙又是一針落下,女子身體一顫,但咬牙忍了下來,第三針,她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楚狂仙一針一針落在女子身上,當第五針開始,女子再忍不住,慘痛叫了出聲,第七針女子已痛的暈死過去。
第八針落下。女子只覺得身體內有團火在燒,痛的她從暈死狀態下醒來。
“咬着被子,死你也要撐着。”楚狂仙說着。
當第九針同落下,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前面八支銀針都衝飛,針後拉着長長的黑血絲線。
也做完這一切後,楚狂仙又繼續的揉按起來,忽然他一掌拍在女子的胸口,女子頓時覺得一陣噁心,嘔吐了出來。那是一口血,冒着煙的血。
“好了,過五分鐘檢查一下吧。”楚狂仙收起了手,一副正人君子模樣,道:“這位姐姐,剛纔醫治所需,多有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