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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九章不同尋常

第七二九章不同尋常

崔靈甜不明所以,也看向了丫鬟:“這麼嚴重的情況她自己不知道嗎?往花朵的地方湊什麼?”

宣雲錦搖了搖頭,拿了銀針戳了桌上的菜嘗,每一樣都沒放過,包括米飯。

“菜沒有毒,也沒有什麼花粉,但是有不少花粉過敏症忌諱的東西,比如洋蔥,比如香菜……”宣雲錦一嘗就知道有什麼材料了。

章奕珵用筷子撥弄了一下,悄聲對宣雲錦說道:“你不覺得這些菜式看起來精緻,但多少有些奇怪嗎?有些調料似乎切得太過細碎了一點,根本就認不出來了。”

“尤其是這個杏鮑菇炒肉,一般做這道菜不是會將洋蔥切得很好看嗎?”

宣雲錦點了點頭:“不僅如此,這些菜式的湯汁都不同通常,有很濃的牛肉和竹筍的味道,調味的確用心,可這些都是發物,花粉過敏症者是要忌口的。”

章奕珵和崔靈甜垂眸一看,的確一桌子菜並沒有什麼牛羊肉或者魚蝦,要知道這些菜式因爲原材料是野味可都是極爲美味的。

在京城的酒樓裡,很多時候這樣的菜式還得碰運氣,並非有錢就能吃到的。

所以,在這裡的人大多點了一些稀奇的菜式嚐鮮。

相比之下,這位席小姐的點菜反而正常得讓人意外了。

“所以說,她就算沒有點犯忌口的東西,也在不知不覺將吃了很多忌諱食物?這到底是故意的,還是說這裡的廚子本來就是這種做法?”崔靈甜納悶的問道。

宣雲錦搖了搖頭:“不知道。”

看了一圈別人桌上的飯菜,要找同樣的菜式還真沒有。

唐景暢聽了個大概,覺得這查下去可能要成無頭公案了。

而且,把這些人有身份的人拘在這裡也不是個問題,還有不少人要參加考試呢!

說白了,一個戶部尚書府的小小庶女,還沒重要到影響武科舉的底部,這還不是沒死麼?

對這樣的事情有一定的經驗,唐景暢立刻駕輕就熟的處理着,哪怕就是庶女要治療都另外安排地方。

不過,聽說是花粉症,患者自己身體的問題,跟飯菜無關衆人就放心了。

不管怎麼說肚子是要填飽的,自然拾掇拾掇又繼續吃自己的。

章奕珵看了一圈,回到自己原本的桌子,先前的碗筷都還沒來得及收呢!

招呼人來收拾了一番,章奕珵再次點了幾個菜,挑了那幾個最平常的菜試探。

宣雲錦和崔靈甜也坐了過來,頓時覺得這事兒給人的感覺有些沉重。

菜沒問題,身體也是那小姐自己的,一切看起來都正常得像個完全的意外,可菜式的情況又給人一種奇怪的,有陰謀的感覺。

等菜上來之後,章奕珵將一雙趕緊的筷子遞給宣雲錦,示意她嚐嚐。

宣雲錦每一樣嚐了一口,輕輕地搖了搖頭:“的確不一樣,這些菜的調料湯汁很正常。”

章奕珵摸了摸下巴:“果然有問題嗎?特別針對一個人的?”

宣雲錦放下筷子:“其實吧,想想也覺得是不可能的,畢竟那一桌菜湯汁調味料裡面有許多珍貴的東西,就比如牛肉的味道,非常入味,用調味料掩蓋之後會覺得好吃卻不一定能分辨得出來,這麼濃的湯汁得需要牛骨熬許久才能辦到,加上其他零碎的濃縮物,可以說是素菜吃出了肉價。”

“按照我對市場的瞭解,就算這裡的菜比一般高出兩成,那一桌菜也不止標價那麼點,哪怕原材料是不花錢的,就地取材,也破有點賠錢賺口碑的意思,偏生就那位小姐的特殊對待。”

章奕珵看了一眼崔靈甜:“你對兵部陳侍郎的嫡次子瞭解多少?是個什麼樣的人?”

崔靈甜愣了愣,似乎花時間纔想起這是誰:“兵部陳侍郎的嫡次子?很不起眼啊,平日裡的宴席也很少有人注意到,連八卦都少得可憐,很少聽別人說起他的,不過……”

章奕珵趕緊追問:“不過什麼?想到什麼都說出來。”

“只是偶爾聽說,這嫡次子稍微有些膽小,很容易一驚一乍的,倒是兵部陳侍郎的嫡長子是個驚才豔豔的人物,聽說武功相當不錯,有一年還當選了京城四公子。”崔靈甜思索着說道。

“京城四公子?還有這麼一個名頭?”宣雲錦有些感興趣的說道。

這時代就喜歡什麼幾公子,幾君子,什麼幾大美女之類的,更新換代還能是永恆的話題。

聞言,章奕珵注意力也牽扯了過來,豎起耳朵留心聽着。

崔靈甜嘿嘿一笑:“這京城嘛,每年都有一些固定的八卦,比如什麼四公子,四大美女都是一年一換的,有些人能夠連續勝任,有些人就上過一次,可只要能上就不是弱的,所以,兵部陳侍郎的嫡長子還是很有名望的。”

宣雲錦恍然的點了點頭,果然是日子過得太閒的成果。

章奕珵納悶的問道:“是那一年的什麼四公子你可還記得,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崔靈甜眨了眨眼,仔細的想了想:“應該就是前年吧,小錦流芳石碑事件的那一年,我因爲病情不能出門,身邊的丫頭都說些八卦來給我解悶,所以是聽說過的。”

“現在的話,那位嫡長子聽說前年年底的時候出去拜師學藝了,皇上開了武科舉,或許是有所想法,還沒有成親呢,京城的千金小姐也會聊到他,不少人對他也有點意思,只不過太久沒出現在人前倒是慢慢被人淡忘了。”

宣雲錦蹙眉:“既然是爲了武科舉,那這次開考都回來了嗎?”

崔靈甜琢磨了一下:“好像沒有,不然不會沒有聽到任何消息,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是啊,既然是爲了武科舉,那爲什麼沒回來?”章奕珵點頭沉思。

崔靈甜挑眉:“不是在說嫡次子嗎?怎麼說起嫡長子來,你們反倒是更加感興趣一點?”

章奕珵搖了搖頭:“不知道,你不是說嫡次子稍微有些膽小?容易一驚一乍的?剛纔見識過了一驚一乍,可是並沒有看出他的膽小,反倒是覺得他挺機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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