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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〇二章 爲了什麼

第四〇二章 爲了什麼

“是這樣嗎?那寧輕抱着禾蝶對他也是認真的豈不是很可憐?”宣雲錦啞然。

“十有八·九是這樣,如果禾蝶真的對寧輕有意,以禾家的教養來說,她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拈花捻草,各種背棄諾言過後,還可以跟寧輕發生關係。”章奕珵提出關鍵性的東西:“但凡禾蝶對寧輕有一丁點意思,她都不可能還有臉面對寧輕,並繼續若無其事的跟他發生關係。”

宣雲錦恍然:“所以說,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其實並沒有那麼在乎。”

“寧輕當局者迷,進入牢裡也未必想不到,只看他願不願意這麼承認了,因爲承認就代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笑話,需要一定的勇氣接受。”章奕珵嘆息。

尤其是,寧輕還得了這次的解元,大好的前程就在眼前,如果他能穩得住當初的憤怒,指不定就雨過天晴了。

回到章府,剛剛歇下來,宣雲錦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哎呀,我好像忘了告訴平西侯府的人,那盆花,我在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送給太后,就別再惦記着了。”

“放心,他們就算不知道,短時間內也不敢再來招惹。”章奕珵篤定的說道。

宣雲錦嘿嘿一笑:“那是自然的,希望這次的事情讓他們能夠吸取教訓。”

章奕珵突然怔怔的看着宣雲錦,好像欲言又止,可又什麼都沒有說。

宣雲錦還以爲是自己的哪裡不對,自我打量了一番:“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章奕珵忍不住輕笑,蹭啊蹭的到了宣雲錦身邊:“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來了告訴你,我不想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誤會,就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就像寧輕這樣!”

宣雲錦啞然:“你這話的意思我聽得有一點奇怪,難道我做了禾蝶那樣的事情,你也會殺了我嗎?”

章奕珵臉色一變,感覺自己把自己帶溝裡了,好好的用誰做例子不好,偏偏要用寧輕?他和宣雲錦之間跟他們倆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不會……我怎麼的捨得動你……”章奕珵覺得就算自己痛苦了,大不了捅自己一刀好了,又怎麼捨得讓自己愛的人去死?

宣雲錦覺得好笑:“那就好,反正你也未必殺得了我啊,用毒的話我也不怕,武功方面,我打不過你,還不能跑嗎?”

“說什麼傻話呢,哪有人這麼去假設的?”章奕珵覺得這個話題簡直糟糕至極,說得深了連心都要碎了。

“或許我現在沒有容相的權勢,陸榮凱的實力,舒勵的家世,但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給你我的一切,不要忘了我們曾經說過,等我高中……不會太久的……章奕珵抱着宣雲錦,喃喃的說道。

特別是最後一句,那樣的語氣像是在告訴宣雲錦,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聽到章奕珵的話裡竟然提到的容相和舒勵,宣雲錦怔了怔,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容相的欣賞,章奕珵竟然也看出來了?

不過舒勵是什麼情況?她怎麼不知道?

宣雲錦忍俊不禁,這都穿越了,她的桃花運還那麼旺盛啊!

“你放心吧,至少我還是一個重承諾的人……”宣雲錦不以爲然的說着,高中嗎?去了京城,還不一定是個什麼情況呢!

章奕珵太過妄自菲薄了,實際上他這樣的書生,家世背景乾淨,又沒有別的拖累,實際上是那些千金小姐最喜歡的類型。

長得好,又有才華,還有寒門崛起的傳奇經歷,那些官家小姐最愛這種勵志的浪漫了。

甚至,章奕珵這樣其實會超過舒勵的受歡迎程度,好歹狀元舒家家世不凡還有輝煌的歷史,自然是有不小要求的。

宣雲錦默默的想着,卻聽到章奕珵在耳邊一嘆,幽幽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未必希望高中……”

宣雲錦跟禾蝶的追求完全不一樣,禾蝶希望自己的丈夫未來輝煌權傾朝野,她就可以進入京城的貴族圈,過上人上人的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一個從五品閒官的孫女。

她渴望着地位和受人關注,纔會在諸多學子中徘徊,寧輕沒考上纔會那麼失望,立刻轉移了目標。

然而,宣雲錦對別人所追求的這些其實有些不感冒。

宣雲錦微眯着眼,掃了一下章奕珵,打了個哈欠掩飾被戳穿的尷尬:“哪有這樣的事情,誰不希望自己夫君光芒萬丈,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章奕珵不爽的眯了眯眸子,懲罰性的在宣雲錦腰上捏了一把,又緊緊抱着她動彈不得,硬生生的吃了一記。

顯然不滿宣雲錦在他坦白的卻顧左右言他,竟然還不跟他說實話。

“閨中少婦不知愁,春日凝妝上翠樓。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章奕珵低低的吟了一遍,兩人頓時沉默了。

好久,章奕珵才說道:“這首詩到底是你做的?還是你那些師父做的?或者說,你師父其實還有女的?”

宣雲錦啞然,這次去京城打下來的流芳石碑,這首詩也是其中之一,不過那座山外形似跪拜的少女,所以也叫女兒山。

上面也有一座流芳石碑的景點,所留下來的五首詩詞倒是有兩首是出自女子之手。

畢竟女人最瞭解女人,男人做出來的女人詩,總是帶着幾分風·流和意·淫,這纔沒有全部被男人佔據。

宣雲錦當時心有所感,就將這首《閨怨》給念出來了,沒想到贏得了很多女子的喜歡。

不僅僅是宣雲錦這首詩讓女兒山流芳石碑一半歸入女人手中,終於名正言順的叫女兒上了,也是詩詞的意境讓人可嘆可感。

因爲,短短四句,卻形容得太透徹了,每次品味都覺得意義深遠,值得思考。

“當然是我師父寫的,我哪有這麼的本事,是我師父的經歷,你不用多想。”宣雲錦淡淡的說道。

章奕珵眸色幽深的看着她,抿着脣等了等:“你說你不會撒謊,可想聽你一句實話就那麼難嗎?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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