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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死不認賬

第二二四章 死不認賬

陸四郎並不願意在家裡歇腳,一來不喜歡跟村裡的其他人打交道,二來,沒有人替他收拾,房間沒法住是真的。

以前自然有嫂子將一切搞定,他孃的確是懶。

被伺候了這麼多年,哪裡還有心去做這些?

以前不用說,白嬸都能將一切做得很好,陸四郎也沒有覺得不妥,理所當然的享受着這一切。

可當白嬸分家出去,不再坐了,陸四郎才覺得回家住一晚都難受,要什麼沒什麼,還不如不住。

所以,這一年來,陸四郎基本都沒有在家住。

可以想象,自己那屋子的灰塵應該很深了,萬萬沒想到有一天這還能成爲證據。

一時之間,陸四郎對自己孃親有些怨恨起來,一輩子要不要懶成這樣?就算他不回去,也應該好好收拾,哪裡還有這樣的事兒?

陸四郎的想法越來越奇葩,完全不覺得自己殺人有什麼不對,反而怪起自己父母來,覺得他們沒有做好,才讓自己口誤有了把柄。

宣雲錦看錯他的怨恨,忍不住搖了搖頭:“另外,垃圾扔了沒關係,扔在何處也沒關係,你從村子回書院的路總記得吧,勞累一下捕頭大哥,搜一路,總能找到一些殘渣的。”

陸四郎錯愕的看着宣雲錦,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麼不給退路?

陸四郎有些心慌意亂,終於不敢再針對這點繼續辯解。

暗恨自己但是爲什麼沒想到垃圾的事情,就算要扔也扔在好一點的地方,現在可以說了讓捕頭去找。

偏生他考慮很多的方面,卻忽略了垃圾,扔的地方偏離他回書院的路有些遠,陸四郎就算還記得也不敢講出來。

“哼,什麼垃圾不垃圾的,我看你們在胡說八道,這是非要認定我殺人的事實?”陸四郎用冷笑來掩蓋慌亂,知道他就算說不清楚那天晚上自己的行蹤,也不能成爲殺人的證據。

聞言,章奕珵有些戲謔:“我們一直在說你前天晚上的行蹤,什麼時候說是殺人了?你怎麼知道村子出了殺人案件?”

陸四郎張大了嘴巴,知道自己一時心慌就口誤,整個人都不好了。

頓時閉上了嘴巴,決定什麼都不說,免得言多必失。

章奕珵看出他最後的掙扎,冷笑一聲:“不見棺材不掉淚,你是不是以爲我們沒有證據?”

陸四郎看着章奕珵,似乎打定了注意不再說半個字。

章奕珵輕笑:“不說也罷,那就我來說吧!你跟蘭寡婦牽扯不清,只怕有好幾年了吧!這幾年,蘭寡婦的婆婆身體不好,晚上也睡得早,你們倒是經常趁夜私會。”

“只不過,蘭寡婦的年紀越來越大了,你年紀也不小了,你爹孃暗地裡正在給你張羅成親的事情,如果你開春還考不上舉人,應該會讓你先成家再繼續考。”

“只可惜,這件事情被蘭寡婦知道了,心裡有了危機感,她等了你這麼多年,也好了這麼多年,怎麼甘心看着你娶了別人。”

章奕珵侃侃而談:“如果沒猜錯,蘭寡婦最近應該在逼你,甚至威脅你,如果你不答應娶她,就將你們倆的事情給抖出去,這樣你的名聲也毀了,別說繼續考試,估計正常娶妻都難了。”

“學習的壓力,連續幾次的不歡而散,你就對蘭寡婦起了殺意。”

章奕珵說到這裡,其實覺得還有一些原因給了陸四郎很大壓力,比如大哥的分家,陸家老爺子和屈氏越來越拿不出銀子,他在學校裡便更加舉步維艱。

各種情況下的黑暗,讓陸四郎看不清曾經美好的未來,他似乎怨恨着所有人,蘭寡婦不僅不理解,還各種威脅鬧騰,就激發了陸四郎對她的殺心。

於是乎,陸四郎計劃着這一切,一邊安撫着蘭寡婦,一邊做準備。

再次見面之前,他特意裝病請假,在自己住的點休息。

爲了表現得更加真實,他甚至讓相熟的朋友幫忙抓藥煎藥,以此佐證。

不過,那藥他自然沒有喝,趁着天黑休息了,連夜趕回了鎮子。

因爲西雲縣到西花鎮不過半個時辰的腳程,陸四郎特意沒有做馬車回來。

到了西花鎮,發現已經子時了,看見食爲先開着門,就進去買了一些吃食和酒帶走。

去了跟蘭寡婦約定的地方,陸四郎在酒裡下了從江湖郎中手裡買下的強力迷·藥。

因爲江湖郎中行蹤不定,賣了就走,事後想要查起來很難。

陸四郎爲了不留痕跡,就將所有秘·藥全部下了。

早就打定主意要蘭寡婦的命,陸四郎自然能夠將話說得很滿,哄得蘭寡婦開心不已,吃過好的,兩人***,最後還發現了關係。

事過之後,蘭寡婦身心舒暢,非常的高興,平日裡不喝酒也被陸四郎勸了喝兩杯,然後就那麼暈了過去。

見蘭寡婦怎麼都叫不醒,陸四郎就將人帶到了古樹下。

帶着一個人自然不好爬樹,陸四郎就想了個辦法,先在樹杆上綁了個活結,一端是套圈,一端是繩子,在樹下也能拉的。

所以,站在樹下,陸四郎就能將蘭寡婦的頭塞入繩套中,然後握着另外一頭,通過活結和樹的槓桿原理,將蘭寡婦給吊了上去。

死死的拉住繩子,等蘭寡婦真的吊死了,陸四郎才繩子綁在一邊。

自個兒爬上樹之後,用力將蘭寡婦一點點的提上樹去。

這樣,輕輕鬆鬆的將活結處再打了個死結,把另外一段的繩子割掉收走。

“所以,蘭寡婦會被藏在樹上,那是因爲你方便割掉多餘的繩子?”章奕珵有些問題想不明白,就直接開問了。

陸四郎心下驚恐,面無表情。

因爲章奕珵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原了整件事情的過程,幾乎沒有什麼差錯。

自以爲無人知曉的陸四郎怎能不覺得可怕?

只不過,章奕珵說的是他的推理,並沒有羅列出實際的證據,陸四郎明顯還想垂死掙扎:“一切不過是你的想象,殺個人而已,何必這麼麻煩?”

說白了,陸四郎不見證據並不甘心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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