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禧宮中一如往常般寧靜,然而太皇太后似乎料到了弦葉會來一般,早已經在內殿之中等着她了。看見弦葉的到來,只是慈祥的招招手,對着苻裕吩咐道。
“裕兒,去你母妃那裡坐坐,她想的你緊了。”
苻裕望了弦葉一眼,最終還是退下了。影嬤嬤帶着宮女也離開了,闔上宮門偌大的內殿之中只剩下弦葉與太皇太后兩人。
“葉兒想當年你還是那麼小的一個女娃子,如今已經這麼大了。那個時候你父親對你娘有疑慮,我是在看不過去,偷偷將你帶進宮中撫養,等到了四歲在送出宮去。”
太皇太后執着弦葉的手,一拍一拍的回想着當年的情景。然而,一旁的弦葉卻絲毫不爲所動。
“太皇太后可知道這十幾年來弦葉受到的對待?若是太后真的知道便該還母親一個清白!”
太皇太后聽了這話,閉了閉眼,眸中閃爍着無奈、糾結的感情,卻始終只是溫柔的看着弦葉,沉默着。弦葉知道太皇太后是真心疼自己的,但是她不明白爲何她始終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
“太皇太后可知道月夜這個人?”
弦葉定定的看着太皇太后,想從她的眼中尋找到一絲線索。果然,聽到這個名字太皇太后身形一怔,弦葉能夠明顯感覺到她在顫抖着,卻聽見她說。
“不,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是嗎?我倒是在夜王睡着只是總是聽見他喊着這個名字。”弦葉笑靨如花,故意表現出純淳的樣子,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什麼!你與夜王?你們如何了?”一聽到這話,太皇太后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的心情,霍得站起身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