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侍婢奪寵:傾國帝王妃 > 侍婢奪寵:傾國帝王妃 > 

第378章 第一夜的血花 23

第378章 第一夜的血花 23

陪着宇文達用完午膳,小憐便回到了東廂。

小荷伺候她沐浴完,捧着她換下來的衣物站在牀邊看着坐在牀沿的她欲言又止。

小憐有些發怔的看着手中裝着冰肌丸的小瓷瓶,好像是忽然才感覺到小荷那如炬的目光,擡頭正好看見她抱着換洗的衣物還站在房門口沒有離去便輕笑着把手中的小瓷瓶放在了身側:“小荷,怎麼了嗎?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馮姐姐。”

小憐一開口,小荷好像得到了什麼應允一樣,把手中的衣物放到中央的圓桌上就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昨晚沐浴完你就說要去王爺那兒,還交代我說如果過了子時你還沒有回來就讓我自己去休息。馮姐姐,你和王爺是要成親了嗎?”

小憐臉色微微一僵,隨後有些無措的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怎麼會呢。你在想什麼呢。”

“我是聽小梅和小香說的。”小荷鄭重其事的正了正神色:“她們說你昨夜到王爺的房間去就再沒有出來,王爺去上朝之前還叮囑她們不能打擾你的休息。”

小憐知道小荷說的是宇文達身邊那兩個侍女。雖然知道這小小的私宅有什麼事情都是瞞不住的,卻沒想到才一個早上的時間就已經傳得這麼開,小荷知道的怕是整個私宅都已經知道她夜宿宇文達房內的事情了。

不過,也不是什麼虛假的事情,她也不打算去辯解。

看小憐沉默了,小荷感覺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連忙坐到地上雙手牢牢握住她略顯冰涼的雙手,臉色的神色終於不再那麼的陰鬱:“馮姐姐,你終於要嫁給王爺了嗎?我就說過王爺肯定是喜歡你的,你嫁給王爺以後就是一個真正的主子了!而且王爺這麼喜歡你,你一定不會受委屈的,一定要讓小荷繼續的伺候你啊!”

“你在胡說什麼呢!”

小憐哭笑不得的把小荷從地上拽起來,佯裝嚴厲的朝她指了指桌上的那一堆衣物:“快去洗了!”

小荷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知道她並不是真的生氣,便興沖沖的應了一聲抱着衣服就出了房門。

“等一下!”

忽然想起了什麼,小憐有些心急的站起身子朝房門喊了一聲。

剛走出去的小荷聽到她的聲音連忙回身返回了房內,一臉疑惑的探頭往她的方向看過來,不解的問道:“怎麼了馮姐姐?”

小憐擰頭望着躺在牀沿的小瓷瓶。

沉默了片刻,她笑着擡起頭朝眉頭越皺越深的小荷說道:“我等會兒要去宇文達那裡,你把衣服送過去後就直接休息吧。”

小荷有些錯愕的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看到小憐已經重新做了下來也不再看她,她只好輕聲應了一下就離開了。

從一旁取下新的大裘,小憐把冰肌丸的小瓷瓶放在了枕頭底下,站在銅鏡前把長髮用髮簪固定了一小部分,然後一邊繫着大裘的繩帶一邊往房門口走去。走到房門外,她反身把房門關上,身後屬於冬日冰涼的氣息源源不絕的灌入她的大裘中,她覺得有些冷,只好快步走下了房門前的石階。

從東廂往宇文達院落走去的路上一個下人都看不到,小憐不知道是天意如此還是他特地下令吩咐的。

放在房內的那個小瓷瓶……

她微微一笑。

對他而言,用了冰肌丸纔是對他最大的嘲諷。

-

宇文達的院落裡靜悄悄的,小憐站在前院張望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到半個伺候的人的人影,甚至連張明和張毅的身影都看不到。雖然知道這究竟是爲了什麼,她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要壓下心底的緊張感,擡步就往那扇緊閉的房門走去。

走近房門,她才發現房門並沒有關緊,中間留出了一道縫隙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到來。

她擡起手作勢想要叩響房門,可是看着房門的門縫她卻無法去叩響房門,甚至連擡起的手的力度都像在一點一點的被抽乾。有些泄氣的垂下手,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在門口用像是對自己說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來了”便輕輕地、小心翼翼的推開了房門。

咯吱——

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盤坐在牀沿上的宇文達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好像慢了半拍。深吸了口氣,他緩緩地把手中的書放下,擡眸往正在緩緩被推開的房門望去。

好像在等待着什麼即將到來又不爲人知的幸運,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好像要跳出來,清脆的“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的敲擊着他漸漸有些沉醉的思緒。不一會兒,他從敞開了一半的房門見到了一個畏首畏尾探出的小腦袋,下一刻那雙明亮深邃的大眼就闖進了他的心扉。

宇文達上身只穿着一件素色裡衣,小憐看到他含笑望着自己的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臉龐好像不對勁起來。她忍不住用推開房門的雙手捂住了臉,好像感覺到臉上有狂烈的大火在燃燒着,還在一點一點的蔓延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他下了牀,不着鞋履的腳就這麼光禿禿的踩在冬日冰涼的地面上。從自己手指縫隙間看到他正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她的心跳猛地又快了幾拍,捂住臉頰的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宇文達走到她的面前,神色溫柔的擡手將她捂在眼前的手拽了下來,然後放在自己的掌心裡拉着她完全踏入了自己的房間。他沒有看她,嘴角含笑的關上了房門,然後帶着她一步一步步伐穩健的向自己的牀榻走過去。

和昨天夜裡相比,滿是明亮的陽光的房內好像有着不一樣的韻味。她跟在他的身後,手被他牢牢地簽在手心裡卻還是忍不住回頭往房間另一邊擺放着案桌的方向望去。和夜裡一樣,即便現在是白天,案桌旁的那盞燭臺還是被點亮了,搖曳的燭火和此刻房內的氣氛有些相似的曖昧。

把她帶到牀邊,宇文達的嘴角依舊保持着淡淡的笑意。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